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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贻兰的
眶更红了。她的手指悬在
间，指尖在发抖，不知
是因为累还是因为羞耻。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
撞在一起，像一场决斗，谁也没有先移开。
她重新闭上了。
手指落回去。
这一次动作更急切了。像是破罐
破摔，像是知躲不过去了，
脆把自己扔
悬崖。她的手指隔着那层洇透的布料用力地
压
动，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那个最
的位置。
快像
一样涌上来，从
开始往上涌，淹没小腹，淹到
，淹到
咙。她的呼
变成了短促的气音，从牙
里
来，一声接一声，没有节奏。
她的大开始痉挛。
熟悉的蜷缩，从
涌上来的收缩开始在小腹里积聚，从微弱到
烈，从隐约到不可忽视。她的腰往上抬，脚后跟蹬着床单，脚趾蜷
，全的肌
都绷成了一条线——
这一次她没能咬住声音。
一声短促的、被压扁了的
从她咙里挤来，被掐断了一半，后半截碎在空气里。
她的弓起来，脊背离开床垫，在空停留了几秒，然后重重落回去。她的手指还压在间，还在痉挛，小腹一
一的，那层布料已经完全
透了，颜
从浅灰变成了灰，贴在
肤上，勾勒那个位置的形状。
她的眶里全是光，泪几乎要落来。
沉砚之看了她几秒钟，然后他俯。
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抓住她那条透了的短
边缘，一把扯了来。动作脆利落，快到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条短已经从她上被剥掉，扔到了地上。
她的间完全暴
在空气里。漉漉的、亮晶晶的、还在微弱地收缩着，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意识地想合上。
他的手在她的膝盖上，他的拇指在她的膝盖骨上，温度比她的肤低，激得她抖了一。她办法没再合了。
他直起，解开了西的扣。
周贻兰又闭上了。
她觉到床垫沉了一。他上了床。她的膝盖被分开，他的挤
她双之间，西
糙的面料
过她
的大
侧。
她的心
快得像要从腔里蹦来。她等着那个
的瞬间，等着那
熟悉的、被撑开被填满的觉——
他的手
住了她的
。
“睁。”
她睁开。
他就在她正上方。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眉
里那一浅浅的疤痕，看到他里的血丝，看到他瞳孔倒映的自己：
发散在枕上，脸颊绯红，眶。
“你自己
的时候，”他问：“在想着谁？”
他不去。
他停在她外面。
发
的、
的
端抵在她的，但没有往里推。只是抵着，隔一层薄薄的、的
，抵在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开。她能觉到他的脉搏，连在那个位置，一一的，像是一个无声的倒计时。
她不肯回答。
他没有
促。他不去，也不退开。他就那么抵着她，维持着一个随时可以但永远差一线的距离。那初被他的前端抵着，每一次她的因为期待而不自觉地往前送的时候，他就往后退一
，保持那个若即若离的距离。
她在半悬空的状态里被他吊着。
那比直接
她还难受。
她的里面在分
、在收缩、在等待被填满。那个刚刚
过的位置还在地发抖，被他的端若有若无地碰
着，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
。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去够他，拱起来一，往他那个方向送——
他又退了一。
“在想谁？”
他的声音平稳，在问一个她必须回答的问题。
周贻兰的泪又开始
。她看着他，嘴
动了一，又咬住了。
他等着。
他的前端还抵在她。她能觉到那个位置的形状、温度、微微动的脉搏。她的在那个一开一合，像一张被渴到极的嘴，在徒劳地吞咽着空气。
她哑着嗓开了。
“……你。”
那一个字像是从咙挤来的，带着沙哑和破碎。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落到他的肩。
他听了那个字之后，停了一秒。
然后他去了。
脆利落的、一送到底的动作。腰往前一
，整个人的重量压来，从那个抵着的位置直接推到了最。她那里足够了，没有任何阻碍，被他完全填满的那觉像是一电从脊椎底
炸开，炸到。
周贻兰没有忍住，发了一声被压碎了的。
他开始动。
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得很。他的手在她的髋骨上，手指嵌她腰侧的肤里，留泛白的指印。她的被他架起来搁在臂弯里，小悬在半空，脚趾蜷着，随着他每一次而晃动。
他俯。
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句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秘密。
“次我在的时候，自己给我看。”
他在她停住了。没有退去，就停在里面，那个最的位置。他的前端抵着某一个不动了，缓慢地、沉重地研磨，卡在那个位置上画着圈。
周贻兰的腰一就
了。
那个位置刚刚被连续了几十，已经到快要过载，现在被他卡在那里研磨，快是直接
，像是有人把她里所有的神经末梢同时燃了。她的在他臂弯里痉挛，脚趾死死蜷着，脚背绷成一条弧线。她的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嘴里一串没有意义的气音和破碎的
息。
他还在磨。
卡在她的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每画一圈，她的就抖一次，腰往上弹一次，像是只被电击的青蛙。
“忍一，”他在她耳边说，“不许。”
她忍不住。
那个地方被他碾得太厉害了，快堆积到一个完全无法承受的程度。从开始，向全爆发。她的视野在一瞬间变成一片刺目的白，什么也看不见。在他的控制剧烈弓起来，她的嘴张开，发一声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尖锐的、破碎的、像是被撕成两半的尖叫。她的在痉挛，那个包裹着他的位置猛烈地一收一放，把他的东西往里。
他闷哼了一声。
他的在她的痉挛僵了一，腰往前，扣在她髋骨上的手指猛地收。然后，他继续保持着那个研磨的节奏，在她还没有结束的时候，不不慢地。
她的被无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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