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卖菜记2
顾云见有生意上门，忙笑着应
：“婶
，八文钱一把。”
妇人闻言皱了皱眉，她将韭菜放在手
掂了掂，“这么贵，你这还没一斤吧？”
“都是在家称好的，刚好一斤，您若不信，我这里有称，可以给您再称一
。”顾云见妇人确实想买，又：“婶，咱们这菜都是早上才摘的，新鲜
灵的很，你看这土都还没
呢。”
妇人就住在前面的巷，她常来集市买菜，自是能看
这菜新鲜。她大早上逛了大半个集市，不少摊位前的菜都打蔫了，就这家看着还算不错。
只是她有心砍价，又见顾云是个面生的年轻哥儿，便：“新鲜但是新鲜，只是你这卖的也太贵了，平日里这些个青菜都是两三文一大把。”
“婶，青菜
秋天确实便宜，只是如今天气冷，咱们这菜都是养在屋里，每日都得烧着炭小心侍
，跟平日里自然不是一个价。而且冬日里若是成天吃菜也腻，买捆韭菜回去，无论是面条还是包饺都好吃。”
冬日里青菜贵，但谁不想吃
新鲜的。顾云这价格也确实没
要，妇人家境还算不错，不然也不会过来问。
她见价格确实砍不来，便说：“那我要一捆吧。”妇人说着便在摊前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一捆看起来最
的，接着又从钱袋里数了八文钱递给了顾云。
等妇人走后，顾云才看向一旁坐着的元元，他将刚挣的八文钱递到元元面前，问：“怎么样，看明白了吗？”
元元
。
顾云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就行，外祖父和爹爹不是都教过你算数吗，我现在把每样东西的价格告诉你，一会儿你来卖好不好？今日卖菜挣到得钱都是你的，你可以自由支
，买你喜
的东西。”
元元过了年已经四岁了，当初在京都，秦纪之本打算四岁以后就把他接到秦府，由自己亲自教导。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如今一家被发到撩沙，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去。
秦纪之上个月还来信，询问顾云关于元元明年的打算。
门大
家的弟多是三四岁开蒙，秦纪之不想耽误了元元，便问顾云与贺景，是打算让元元回京都还是在宁州上私塾。
若是回京都他会亲自教导，若是在宁州那他便写信给沈瑞，让他来安排。
顾云知秦纪之对元元寄予厚望，但若是把人送回去，他也有些舍不得。于是便跟贺景商量，现在先自己教着元元，明年再看看能不能在撩沙办学堂。
在撩沙办学堂本就在顾云的计划之
，撩沙小孩不少，但全都没上过学堂，就连大人也多是大字不识一个。
顾云打算等学堂建成，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只要愿意，都可以在学堂识字。
元元还是很聪明的，顾云教他的乘法诀表不过两日便背得
瓜烂熟，如今卖个菜自是不在话。
顾云摊位前蔬菜品
多，又新鲜，很快便又有个老太太过来问价。
老太太提着个小篮，满白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看起来十分
神。
她看了看筐里的
，问顾云，“掌柜的，这怎么卖？”
顾云还没开，一旁的元元便抢先回答：“
，五文钱一个。”
“哟，这娃娃
得可真胖呀，一看就是个有福的。”老太太盯着元元，越看越喜，这孩胖乎乎的，得还好看，跟年画里跑来的一样。
“……”元元虽不开心被人说胖，但为了卖去，还是“忍辱负重”地继续推销自己的产品，“，买个吧，我们的可好吃了。”
老太太见这娃娃生的可
，嘴又甜，也没再多犹豫，“好、好，那你给拿二十个吧，还有这西红柿，也给我称一斤。”
元元不会用秤，便由顾云称重，元元负责数和收钱就好了。元元数了二十个放
老太太的筐里，随后便，“，一共一百一十文。”
老太太闻言颇有些惊讶，这孩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竟还会算账，“这娃娃可真聪明，还会算账呢。”
“他爹爹是个读书人，平日里在家里没事，便教过他一些。”顾云说着便将称好的西红柿递给了对方。
“哟，还是读书人家的夫郎，这孩聪明，日后一定能当个大官。”
顾云将一把韭菜放到老太太篮里，“那就呈您吉言了。”
老太太白得了把韭菜也开心，又与顾云客气了两句，便离开了。
元元将卖菜得来的钱数了一遍，便放了钱袋，随后
上又去招揽一个顾客了。
他生的好看，一笑起来没人不喜，顾云的菜摊因有元元这个吉祥
，生意好的不行。
不到一个时辰，带来的菜就全卖完了，就连也跟着卖了一筐。
贺景来时，就见元元与顾云正坐在摊前，一人端着一碗馄饨吃的正香。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摊位，问：“菜都卖完了？”
俩人同时抬看向贺景，元元一见贺景，赶忙放手的碗，拉着对方走到隔
的馄饨摊前，豪气地说：“爹爹你想吃什么？元元有钱，请你吃东西。”
贺景看着他腰间挂着的钱袋鼓
的，把腰带勒得都垂去了几分，便问：“怎么这么多钱？阿父给的？”
元元腰板
直，语气十分骄傲：“元元自己卖菜挣得钱。”
儿请客，贺景自是不会不给面，便顺着对方的意思要了碗
面。
元元贴心地表示：“给爹爹加。”他刚刚吃的那碗馄饨阿父就让加了。
小贩：“娃娃，加要多付六文钱。”
元元掏钱的动作一顿，忙跑到自家摊位前，从竹筐里取了一枚又跑了过来，“元元有。”
客人为了省钱自带很常见，小贩笑着接过，“那你多付一文的柴火钱就行。”
他摊上的也都是在集市买的，五文一个，每个也不过挣个一文。
元元自觉省五文钱，
滋滋地从钱袋里掏一个铜板，递给了小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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