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易如反掌 - 第77章 公义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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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义的复仇

    “啊——!”

    主人两手捂住自己的睛, 发一声惨叫。

    事已至此,梁觉星就势松开人。她向旁边跨一步,微微皱眉, 看了已经安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银盘。

    好巧,她心想,再抬角度已经正回去的吊灯, 真的好巧。

    巧的像一场公义的复仇——人应该以自己犯的罪行被惩罚。

    她一都没看跪在地上的主人, 他现在对于她来说已经没有用

    但, 走到门时, 主人忽然开叫住她。

    他似乎已经从那剧烈的疼痛里缓过来,虽然仍然跪着,但上立起, 看上去仿佛一个端正的、蓄势待发即将扑向哪里的姿势, 那虚弱已经从他上褪去,他的姿态甚至隐隐的带压迫的气势来。

    男仆要扶他,他没有理会,而是朝着梁觉星的方向, 两手仍然在脸上,红的、不知是血还是烛泪的缓缓从他指, 但他的嘴角却向两边扯开, 展诡异、狰狞的笑容:“你以为你们能逃掉吗?”

    “不可能!”他疯狂地大笑起来, “逃吧!尽逃吧!我已经看到你们的前路了, 无尽的痛苦和折磨在等待着你们!”

    有血他的咙里, 他边咳嗽着边冲着他们大喊, “去迎接……享受……你们的罪孽吧!”

    这癫狂的语气让他说的话显得像是怨恨的、失去理智的咒骂, 但用词却更像是一预言。

    梁觉星看着他手掌被血染红的嘴和牙齿, 微微皱起眉——血还是了。

    她从主人上收回目光, 但在转前——没有任何缘由,梁觉星那一瞬间其实自己也没想明白这么的原因,似乎这个决定是于一直觉而非任何经过理智分析的判断——她忽然看向站在窗边的那个穿白裙的女人。

    她也已经摘掉了面,正站在人群之后,跟所有人一样,无声地看着他们。

    梁觉星看了她两秒,抬声:“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吗?”

    女人听到这句邀请,像有惊讶,微微偏了一脑袋,但是没有回答。

    旁的陆困溪和alex也跟着她的视线一起看过去,前者看了那人一会儿、转看向梁觉星,后者向人群望了一,随即转回去,随时准备开门。

    理来说主人的血只有一,但在逐渐升的气温,梁觉星嗅到了那随着气蔓延开来的越来越重的血腥味,仿佛有什么东西蠢蠢动,她于是放弃,只是若有所思地瞟了alex一

    在三人即将门时,主人发最后一声大吼:“你们会死!”

    alex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梁觉星忽然转,问人:“会死在哪里?”

    但与刚才那句疯狂的怒吼不同,主人此刻显得异常的沉默安静,他的两只手已经垂落来,搭放在前,像虔诚信徒一样、上微微弓着,这使得他朝垂着的脸掩在一片黑暗之

    见人没有回答,梁觉星没有再等。

    但在alex转动门把手的瞬间,她听到从自己后传来的声音。

    缓慢的,很低沉,语气冷,说得非常清晰而郑重,她甚至没有听那是否是主人发的声音——

    “你们会死在这间房里。”

    打开房门的瞬间,一片明亮耀的光忽然亮起,亮度极,仿佛走廊上有一颗弹突然爆炸,闪得三人意识偏闭上睛。

    一两秒钟的时间,隔着觉那片闪光渐渐淡去,同时……有什么声音跟着一起响了起来。

    睁开睛,发现自己正站在舞厅门,而门板却在后、已经关上,仿佛他们刚从门外走

    但他们明明刚刚才要从舞厅去,甚至只是开门而已,还没来得及从门,怎么会突然间变成走屋里了?

    而且……梁觉星看着屋,这不是他们刚刚走的舞厅。

    或者说,也许地对,但时间不对。

    他们刚才准备从舞厅走去时,血刚从主人的来,血腥味刚刚开始蔓延,还没有彻底弥漫开来,如果不是自己就站在主人前,又刻意留意,甚至不会察觉到。但在现在这间屋里,梁觉星闻了闻,味很多,绝不是一两秒间的发散速度。

    音乐声正在狂响,那几个乐手仿佛已经疯了,激澎湃地仿佛把自己的双手也当作乐的一分一样地演奏着,衣服被汗浸透,燥的音符像一阵浪席卷充斥整个房间。

    舞厅里已经陷隐隐的疯狂之,梁觉星看到有些人已经摘掉了面、正警觉地观察着四周,而另一些还着面的人,面已经逐渐和脸为一,苍白的面上五官像面的漩涡般上浮动,动着贪婪、渴求、被裹挟住的丑陋表。他们正仰着脸,从空气嗅闻什么——梁觉星知,他们在闻血的味。就像一些久以来生活在黑暗的动睛变异而嗅觉锐,正靠着气味的指引找寻

    梁觉星在人群找到了主人。

    他像没有察觉异常,正端坐在餐桌边上,腰背地笔直,袖整齐地折叠好挽起来,两条小臂都垂放在餐桌上,两手分别持握着刀叉,微微垂着脸,动作非常优雅地途有,他不慌不忙地餐巾轻轻拭嘴角。

    太从容平静了,和整个舞厅的氛围格格不。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一个寻常的晚宴。

    他比那些快要疯了的宾客看上去还要诡异。

    似乎是受到梁觉星的目光,他忽然向这边看来。

    “看”这个词……用得不太准确。

    因为朝向梁觉星的脸上,两个空空如也。

    梁觉星看着那两个黑黢黢的,看着他嘴角的红,看着他餐盘上被刀叉切了一半未用殆尽的东西,猛地转过去、止住一声呕。

    她意志力已经足够韧,此刻也难免产生神受到冲击的觉。

    陆困溪正在观察人群逐渐变异的宾客,没注意到主人上发生的事,被梁觉星突然的动作惊到,连忙俯问她怎么了,想到刚才她看向的方向,抬想向主人那边看去,梁觉星抬起手来一把把他的脑袋向自己:“没什么。”

    也只是没有防备的骤然的烈不适,梁觉星很快调整好状态,她站起来扫了主人,随后目光落到alex上——后者正一不眨地看着主人,神平静,仿佛对前场景已经习以为常。

    察觉到梁觉星的注视,他偏过来,看清梁觉星脸上的表后,像是觉得有趣,无所谓地笑了一。alex是个年纪不算大的青年,因为之前一直被当作一个标识一样被绑在架上的缘故,上那“他也是个活生生的人”的气味很浅,此刻一笑,隐约活过来了。

    “据各典籍的记载、尚存建皿的刻印可知,在人类文明发展的河里、信仰崇拜的历史,始终存在人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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