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他旺夫呀/辅家的温软小夫郎 - 第377章 胡老汉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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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7章 胡老汉的过去

    顾云笑:“胡伯,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这都是山脚那个湖里引过来的,只是这片盐碱地比较特殊罢了。它于外人而言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地,但于我们而言这是一片宝地,能带领我们发家致富的宝地。”

    胡老汉看着活蹦、丝毫不见打蔫的鳕鱼,竟有几分相信顾云的话了。

    “别人都说撩沙穷苦,可我却不觉得,我们只是守着一块宝地,暂时不知怎么挖掘而已。如今只要大家好好,撩沙日后一定会变成一个人人羡慕的富饶之地。”

    胡老汉:“秦掌柜,若不是你,恐怕早就没有如今的撩沙了。只要你有需要我老的,尽。”

    “我想由你这片养地的负责人,用你的所学经验,实现在陆地养海鲜,日后将咱们的海鲜卖往宁州、大月,还有其他州府。”顾云顿了顿又:“另外我还想让你陪我去趟琼州,宁州运来的海鲜品太少,本不够我们养的,所以我想亲自海捕捞。琼州那边倒是不缺人,只是缺一个经验丰富、熟悉琼州海域的,我觉得你很适合。”

    顾云见胡老汉沉默不语,又:“胡伯,我知琼州是你的伤心地,所以你若不愿去我也不求,但你若同意,我保证会护你周全。”

    人都说落叶归,胡老汉这把年纪,自是想回趟故土,那里有他的妻儿,最重要的是胡冬,说不定那里可以找到他的亲生父母。

    胡老汉本名叫胡德兴,生于琼州文昌县的一个小渔村,他妻早逝,膝只有一女叫胡莹,生的十分貌

    胡德兴有条小渔船,他自小跟着家里人海,打渔的本领很是一,每次海都能满载而归。

    父女俩的生活在村里还算不错,后来胡莹看上邻村的一个贫苦书生,非他不嫁。

    胡德兴最是疼这个女儿,也不愿驳了她的意,便跑去邻村打听。

    这家人名声还算不错,男叫程文,是个童生,只因家太穷供不起,书都快要读不去了。

    胡德兴见同村人都说对方脾气秉还算不错,便同意了这门亲事。

    两人成亲后,胡德兴更是主动掏钱供女婿在镇上读书。

    程文见老丈人不余遗力地帮自己,每次过来拿钱时,都在胡德兴面前发誓,说自己一定考个名堂,让胡莹和胡德兴跟着享福。

    胡德兴从未想过沾自家女婿的光,只盼望着对方日后能有所成就,而自己这唯一的女儿也能跟着过上好日

    程文也还算争气,不过三年便考上了秀才,还是琼州的案首,这可算是件光耀门楣的喜事,程家一在村里扬眉吐气起来,一家直接搬到了文昌县。

    胡德兴见女儿越过越好,也替他开心,后来去县城看过几次,女婿表现还算不错,并没有因考上秀才而嫌弃胡莹这个乡的妻

    后来胡莹怀传回来,胡德兴兴的不行,想着海给女儿打些好东西回来补补,谁知这一去,再回来父女俩已是天人永隔。

    程文说胡莹是突发恶疾去世,胡老汉却并不相信,自家女儿自幼好,未嫁前还跟着他海打过渔呢,如何会突发什么恶疾。

    胡德兴觉得是程文将自家女儿害死,便直接一纸诉状将对方告上了县衙,要求开棺验尸,确认胡莹是否被人所害。

    县令见他状告的是秀才,直言可有凭证,若是没有就要先打十大板,才能升堂审理此案。

    胡老汉想也不想得便直接应了,他没念过书,这状纸都是钱请人写得。胡老汉不懂律法,但他知欠债还钱,杀人偿命的理,程文杀了他女儿,那就要偿命。

    县衙接胡德兴的诉状,派仵作挖坟开棺验尸,折腾了一通,最后告诉胡德兴,胡莹确实是突发恶疾,并不是遭人所害。

    胡德兴不信,要求亲瞧瞧尸,结果被县令以扰公堂为由,又打了三十大板,最后逐了县衙。

    胡德兴在家养了半个月,还是不信邪地来到了女婿家门,却见对方门前张灯结彩,挂满了红布,像是要办喜事。

    胡德兴一打听才知对方这是要娶亲,而这新娘不是别人,正是文昌县县令的女儿,自家女儿离世还不过一个月,这程文就办起了喜事。

    胡德兴这算是彻底明白了,程文这杂考上秀才,攀上了县令这个枝,嫌自家女儿碍,这才杀了她和腹的孩儿。

    自己掏钱竟供了这么个忘恩负义的白狼!

    胡德兴气得火冒三丈,失去了理智,直接拿着鱼叉到了程文,趁着夜宾客散尽,将程家一家五连同过来客的县令全都给死了,全家上只剩新娘一个活

    人杀完之后,胡德兴趁着半夜跑到简河,掏钱混了货船底

    开船的船夫为了挣钱,经常会私收钱让人或是货偷放在船舱底

    临近冬日的船舱底,胡德兴坐在角落,从船舱的往外看,只能看到漆黑一片。

    他老实了一辈,今夜连杀了六人,如今手都还是抖的,不过他并不后悔,若是不杀了这一家,他这辈都不会心安。

    只是杀了人之后他却不知何去何从,如今这世间已没了让他记挂之人,与其被官兵抓到再受折磨,还不如直接这简河,一了百了。

    他刚起了这念,忽然听到不远传来一阵细微的哭声,他走过去查看,发现竟是一个刚生的娃娃。

    这孩里挂了个不知什么材质的木牌,冻得浑发紫,气息微弱,瞅着就要没命了。

    胡德兴想起自家女儿和那个未世的孙儿,难免有些心,便将娃娃给抱了起来。他用上剩的钱换了碗米粥,慢慢给这娃娃去,之后更是将人放在自己怀里,给他取

    大概是这娃娃命不该绝,靠着这碗米粥,竟在低矮狭窄的船舱底活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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