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玉玲忙碌了一整天。她把公公昨天带来的新鲜鲫鱼和猪蹄炖了汤，又
了几个家常小菜。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鱼鲜味和
药的香气。
到了傍晚时分，熟悉的汽车引擎声再次在院外响起。
玉玲抱着孩
迎到门
。黄天刚提着东西走
来，脸上带着笑：“今天气
好多了。来，让我抱抱孙。”
他伸手接过孩。就在那一刻，他的胳膊从玉玲
前
，手臂
陷了她两团饱满
房间。那沉甸甸、
绵绵的
，让黄天刚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玉玲的
瞬间僵住，脸颊发
。
黄天刚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稳稳抱着孩，夸赞
：“这小
得真壮实，将来肯定有力气帮家里
活。”
没抱多久，婴儿忽然哇哇大哭起来。黄天刚用手摸了摸孩的
，皱眉：“
了，得换布。”
他把孩递回给玉玲，在递过去的瞬间，手掌又一次重重地
在了她的一侧房上。玉玲心
如鼓，赶
抱着孩转走卧室。
黄天刚自然地跟了来：“我帮你吧，你一个人不方便。”
玉玲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已经熟练地铺开布，和她一起给孩换好。换完之后，孩还是哭个不停。
“应该是饿了。”黄天刚看着玉玲，声音低沉，“刚拉了，肯定把小肚腾空了。”
他顺手把旁边那张宽大的哺椅上的靠枕拍松，然后双手扶着玉玲的腰，半抱着她坐了去。动作自然得像照顾自家媳妇一样。
玉玲心里慌
极了。她刚想自己调整衣服，黄天刚已经伸手过来，直接把她的上衣往上掀。
“爸……我自己来！”玉玲急忙住他的手，只把衣服掀到刚好
左边房的位置，右边仍被衣服遮着。她侧过，把
孩嘴里。
黄天刚没有离开的意思，就坐在她边，
睛直直地看着孩
的画面。
“看，现在不哭了吧？有吃的就好了。”他语气温和地说。
两人说着话，玉玲的衣服忽然往了一截，把孩的脸盖住了。黄天刚自然地伸手过去，帮她把衣服往上拉。这一次，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丰满的房上，轻轻往上托了托，确保衣服不会再掉来。
玉玲的整片左完全暴在空气，白
饱满，青的血
隐约可见。孩得太用力，和孩嘴
之间溢白的
，顺着
往
。
而她另一边的房，因为太胀，也渗丝丝
，把衣服前面打
了一小片。
黄天刚的目光落在那痕上，声音低哑：“另一边也胀得厉害了吧？让孩换一边吃，不然会堵。”
不等玉玲回答，他直接把她的上衣彻底掀到了锁骨上方。两团雪白丰满的房一完全暴来，在灯光轻轻颤动，又红又
，
发亮。
玉玲羞得几乎要哭来，却又不敢大声拒绝，只能低着，呼急促。
黄天刚却像个最贴的辈一样，伸手轻轻托起她另一边沉甸甸的房，把准确地送到了孩嘴边。孩立刻换边用力起来。
他的手指在离开前，还若有若无地在她尖上刮了一。
卧室里只剩孩满足的声，以及秦玉玲越来越的
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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