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东共和国≈滨海自治州？(3/4)
第一条，所有接收人员，不分国籍、不分民族、不分宗教信仰、不分政治立场，一律登记造册，发放临时
份证明。
第二条，有专业技能者，
据专
分
工作。军人编
预备役或辅助
队，文职人员安排到行政门或学校，技术人员安排到工厂或矿山，商人协助恢复商业
通。无专业技能者，安排基础劳动，或参加技能培训。
第三条，所有人员及其家属，享受与山西本地居民同等的粮
给、
资供应、医疗保障。
女可免费
当地国民学堂就读。
第四条，个人财产受法律保护。携带境的财，经登记后归本人所有，可自由支。超
规定限额者，可存当地银行，或兑换晋元。
第五条，自愿离境者，可申请办理手续，不受限制。但离境后再次境，需重新审批。
克拉斯诺夫看完，抬起
。
“这是真的？”
尔察克看着他。
“吉米廖夫亲
看过。有个从伊尔库茨克逃来的机械厂小业主的儿，叫安德烈的年轻人。
他在吉林联合机
厂当学徒，有工钱，有宿舍，能吃饱饭，还能学技术。
他写信回来告诉家里人，说那边跟日本人那边完全不一样。
说那边的人，虽然也是
国人，但看他们的神非常和善。”
克拉斯诺夫沉默了很久。
尔察克继续说：“克拉斯诺夫将军，我不是不知
怀疑。
我怀疑过，吉米廖夫第一次带回这份草案的时候，我怀疑过。
赵铁山请我们看演习的时候，我也怀疑过。”
他停顿了一
。
“但今天早上醒来，我躺在床上，想了一件事。”
他看着克拉斯诺夫的睛。
“山西人有一句话，叫听其言，观其行。
他们说的那些话，我们听了。
他们
的那些事，我们也看到了。
从去年到现在，他们在吉林、黑龙江，安置了至少三十万从俄境逃过去的难民。
不是关在收容所里等死，是真正安置，有工作，有住
，有饭吃，有衣穿，孩能上学。
而且，他们对待这些难民，没有歧视，没有区别对待，没有当成二等公民。”
他的声音微微加重。
“克拉斯诺夫将军，我在海军
了二十多年，见过无数人，打过无数仗，也被人骗过无数次。
但我从没见过哪个政权，能为了骗我们这几百万人，先
一年时间，拿真金白银，安置那三十万跟他们毫无关系的难民。”
他顿了顿。
“他们要是想骗我们，用不着这么费劲。直接像日本人那样，把我们的人抓起来，
我们签字，我们又能怎样？我们有得选吗？”
克拉斯诺夫沉默了。
尔察克继续说：“您刚才问，将来有一天他们
大了，不需要我们了，这些法律还能不能
住他们。我不知。二十年以后的事
，谁也看不见。”
他停顿了一。
“但我能看见的，是前。
前，我们有五万军人，有几十万家属，有几百万西伯利亚铁路沿线那些无可去的难民。”
他看着克拉斯诺夫，声音微微加重。
“你说，接来该怎么办。我们要不要？”
克拉斯诺夫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摘镜，用拇指
了眉心。
“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他说，“我今年六十二岁了。打过土耳其人，打过德国人，打过红军。见过沙皇，见过临时政府，见过尔察克政府，也见过日本人和英国人。我这辈，信任过很多人，也被很多人骗过。”
他顿了顿。
“但您刚才说的那些话，那些安置难民的事，那些从日本人手里逃来的人写的信，我没办法反驳。”
他抬起，看着尔察克。
“您说得对。二十年以后的事，谁也看不见。但前，他们的事，比他们说的话，更有说服力。”
他重新
上镜，拿起那份草案，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放文件，缓缓举起手。
“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我同意。”
他继续往看。
“第四条，双方在海参崴打造世界级的造船厂，利益共享。
山西资金、设备、材料、人员、陆上
设施。
我们土地、船坞、技术、理经验。
权，山西百分之五十一，我们百分之四十九。”
他看完，抬起，目光扫过在座的人。
“这一条，诸位怎么看？”
布德贝格男爵第一次开
。
他的声音不，但带着那
旧贵族特有的矜持和疏离。
“诸位，我是搞外
的，不懂军事，也不懂造船。但我懂一件事。”
他顿了顿，环顾了一圈。
“山西人愿意给我们百分之四十九，是因为他们需要我们。造船靠的是经验，是靠一代一代传来的手艺。我们有那个经验。他们暂时没有。”
他停顿了一。
“但将来呢？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他们有了自己的造船工程师，有了自己的熟练工人，有了自己的设计能力。到那时候，这百分之四十九，还保得住吗？”
屋里安静来。
萨哈罗夫缓缓开。
“男爵说得对。技术这东西，是可以学的。等他们学会了，我们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顿了顿，转向尔察克。
“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我建议，在谈判的时候，争取加上一条：造船厂的技术骨和工人，必须保证一定比例是我们的人。而且，这个比例，要写法律。不能随着时间推移，慢慢被稀释。”
尔察克
了。
“这一，很重要。吉米廖夫，记来。”
吉米廖夫又记了一笔。
克拉斯诺夫放文件，摘老镜，了眉心。
“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这份草案，我看完了。四条主要条款，加上第五条这个‘门’。我的看法是，可以接受。”
他顿了顿。
“但我有三个问题，需要在后续谈判明确。”
尔察克看着他。
“请讲。”
克拉斯诺夫竖起第一手指。
“第一，关于土地。滨海地区的土地，谁说了算？我们是度自治，但自治到什么程度？土地分、资源开发、城镇规划，这些是我们自己定，还是需要山西方面批准？”
尔察克了。
“这个问题，我也在想。吉米廖夫，记来。”
克拉斯诺夫竖起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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