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艾青禾认真记
床号，然后发现全是割痔疮的病人。
当然啦，是不一样的痔疮，有的人是
痔，有的人是外痔，但更多的是混合痔。
看完病人往回走，卢师
把王医生的工号和密码告诉艾青禾，告诉她周三周四是手术日，其他时间主要是
理科室的其他事务，毕竟又是教学秘书又是住院总，事
肯定比较多。
回到办公室，王医生去开医嘱，让卢师写病历，“教一你师妹。”
还不太到九
，办公室里就基本只剩学生，医生们大多都去手术和门诊了，这和科科室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科那边九可能查房还没结束。
艾青禾去找病历和化验单，在卢师旁边坐，一张张地把化验单贴好——这是她此刻唯一能
的事。
化验单没几张，很快就贴完，王医生开完医嘱，抬
扫了
周围，找到她，“小师妹，帮我把2、7和12床的临嘱放
打印机。”
等把医嘱都打印
来，签了字，艾青禾接过刚夹病历里，就见王医生站起
，“走，我们去给病人换药。”
艾青禾面上淡定地应好，心里却是很好奇的。
换药，
怎么换药？把药膏挤□□里吗？怎么挤，□□指检那个手法？
好奇，太好奇了！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老师带着我去，不会以后换药就是我的活了吧？不要啊，我不想戳别人□□！
好在王医生没这个打算，他让艾青禾去把病人带过来，“你牵一个过来，我给他换完药，你送他回去，再牵一个过来，换药就不用你了，女孩
……啊、你以后不打算赶我们科吧？考研了吗，报的什么方向？”
“儿科。”艾青禾回答
。
“那换药这
事你就不用沾了，我都没让你师换。”王医生给她指了个大概的方向，“换药室在那儿，你先把病人带过去，我去准备换药包。”
艾青禾松
气，赶
去病房接人。
她找到2床，一位二十多岁的小帅哥，“王医生让我来带你去换药。”
小帅哥闻言脸立刻就皱了起来，问她：“我是第几个？”
“第一个呀。”艾青禾应，心说换药也要争个先后？
结果又问：“王医生……今天要换几个？”
“六个。”艾青禾应，其
两个是今天院，最后一次换药了。
小帅哥闻言有些扭
地跟她商量：“能不能我是第六个？”
艾青禾一愣：“……为什么，你还有什么事要吗？”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小帅哥冲她双手合十，“拜托医生通
通。”
他都这么说了，艾青禾只好说：“那好吧，我一会儿再回来带你。”
然后她去找5床，5床就是那个不敢去拉屎的大哥，闻言立刻问，为什么昨天他不是第一个今天就是第一个了？
艾青禾到底是年轻，还没意识到有时候人类就是很诡计多端，对方一问她就说了实话，说2床还没准备好，所以先来带他。
5床的大哥一听这话立刻就表示，他也还没有准备好，也要医生通通！
艾青禾又去找一个病人，一个病人是位漂亮，一听今天自己要是第一个，虽然很惊讶，但还是跟着她走了。
走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她的药膏，一会儿王医生得用。
去换药室的路上，漂亮也问她：“怎么今天我这么早就能换药了？”
“你是第一个呢，前面两个都说自己没准备好。”艾青禾回答。
病人哦了声，没再多问。
了换药室，王医生一看病人，就问艾青禾：“2床和5床呢？”
“他俩都说没准备好。”艾青禾已经不记得第几次回答这句话了。
王医生闻言直翻白：“你让他们准备一天都不会准备好的，为什么要让你去一个个带过来，就是因为他们换药不肯老实过来排队，医生过去了，他们不来也要来，好家伙，你居然这么好说话，他俩该
兴坏了。”
艾青禾一愣：“……嘎？他们咋这样？！”
“就是啊，他们咋这样！”王医生复制她的吐槽，然后要求她，“别走哦，你要在这里的。”
毕竟病人是异
，要有其他人在场。
艾青禾忙答应，看漂亮小背对着他们上了换药床，侧躺着，
拉到膝盖，虽然知这是必须的，但艾青禾还是有忍不住尴尬。
王医生倒是习惯了，
这行的嘛。
他从袋里拿一盒
应龙，拿了一支，一面给病人换药，一面：“这已经是第四天了，你应该能自己换了吧？能了的话明天就不用过来了。”
“……我自己不敢。”说完她发一声闷哼，艾青禾听着
觉非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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