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 第397章 间章·公主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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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章·公主的烦恼

    战争还没有完全结束,有兵在缓缓向虒亭靠拢,也有兵从这里北上,在完颜粘罕离开后,有西军去追击金人,还有一些河北的义军也尝试想要赚功勋。

    撤退总是很难的,尤其完颜粘罕的撤退非常狼狈,他牺牲了宗室完颜,又在途被吴玠烧了粮草,几乎已经陷绝境。

    一支绝望的军队还能够杀重围,同完颜娄室汇合,并且连续击破好几支前来围攻的宋军,这简直是活生生的传奇。

    被胜利短暂冲昏脑的宋军又冷静来了,他们由零整,渐渐同虞允文那支称不上军队的兵汇聚到一起。

    他们的形势也不太好,刚避过完颜宗弼,接着就是完颜粘罕,这两支金军在山里走过时,像是带着一大群的乌鸦,走到哪里,就遮天蔽日的一片黑旗,宋军的残兵游勇们再不敢上前,就听虞允文的号令。

    虞允文很有心机,三果也有些战争的直觉,他们就领着这些人忍饥挨饿地在山里转,一边避开金军的锋芒,一边尽力在路过的每一条金军可能走到的路上搞搞破坏。

    最后没得破坏了,他们就走上了完颜希尹和完颜娄室修来的那条路,很平坦,就这么一路走到了虒亭。

    可虒亭这里,宋军早就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战报了。

    他们目前关心的是——殿去看灵应军的新兵了。

    与其说是新兵,不如说是士,灵应军比较怪异,士兵们都有神霄派的士编制,新去的几位弟自然也得跟着信了三清。

    不仅信三清,他们还要有名号,领服饰,然后开始一边学灵应军的各军规军纪,一边学习一些浅的经籍。

    这就不太容易,比如说西军各路帅臣都在自家儿郎里挑挑拣拣,选了几个平正脸的,但平正脸不代表人品学识都过关,须知天不仅有“亲妈”,各路的经略、知州们也是如此,都觉得自家孩儿笨些是可脱是机灵,有吃喝嫖赌的小病不算啥,了灵应军,袍一穿,啥也看不来。

    然后就馅了。

    说起来也是公主的不是,她那天就是突发奇想,去灵应军的军营看看。

    离得不远,天气也不错,她也没扯上自己的仪仗,带上几个小女就溜达过去了。

    ……说起来也不是公主的不是,固然她在营走不会带上全幅鼓,但她那几日也是真带不上。耿南仲投奔她后,拿公主的仪仗当新工作了,吵得可闹。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普通的公主,她是一位得到皇帝遗诏,奉命辅国,统领天公主,那她的仪仗怎么能和普通的公主等同呢?

    这样一位公主,从她仪仗队卫队的人数,铠甲、服饰、旗帜、匹,林林总总都是要重新议定的,不能真和皇帝齐平,那有不好看,但也不能比皇帝差太多是不是?

    比如说灵应军现在已经扩军到万人,这万人都是公主的卫队了。

    哪位文官私里就同耿南仲说了一些刻薄话,类似“要是这位殿夜叩门……”

    耿南仲说:“嘿!殿哪里还需要夜叩门?你不知契丹人去迎太上皇了吗?”

    “知,又怎样?”

    这位明狡诈的老鼠就耸耸肩,袖着手走开了,过一会儿旁人才反应过来,满脸的大惊失

    要是太上皇都由契丹人看着,宗室呢?皇城呢?公主还需要夜叩门啊?京城里遍地都是她的军队!她不殴帝三拳已经是天大的仁孝了!

    再一步想,驸什么事需要她夜叩门?

    不是,这想法也有迂腐,公主嘛还需要个驸

    扯远了,反正就是公主的仪仗开始重新裁制了,那她现在确实也没有合乎份的仪仗。

    她就这么溜溜达达地来到了灵应军军营。

    赵鹿鸣来之前是有幻想的,而且这幻想也不是她单方面自信。

    西军各个将门把自己家还没成家立业的孩灵应军,打的不就是这样的算盘吗?

    殿不是个荒的人,她一天到晚几乎没多少时间用在自己上,况且就算大家不知公主,还能不知曲端吗?曲端每天在军营里满场飞,冷不丁就能给公主大半夜的叫起来开会,这还能有空闲找男人吗?

    况且就这些日的煎熬程度,白天和东西两路金军打生打死,晚上要救治伤员、掩埋尸、清战利品和战备损失,开会复盘当天的战斗,并且制订第二日的作战计划,安排换的军队,接应的军队——这还得盯着,一个不小心,十五郎就折去了!

    殿是没说什么,可这几日时时去看那几个重伤的,看过了又不说话,大家私里就说:这是殿的风格吗?这不是啊,殿善言辞,该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从来不塌架的。

    可她见到家人却一句话也说不

    有些人就很羡慕,有些人就很嫉妒,当然最后大家都想开了:反正十五这是没了,公主再念旧也得往前看,看看咱们送到灵应军的孩吧?

    尤其是这时机也好。

    殿闲了,说不定也有兴致了,看哪个睡一觉,给个名分固然好,不给问题也不大;是西军自己人固然好,不是问题也不大。

    总之她要是能再回京前怀上,平平安安生来,这个继承了她权力的孩自然也会继承到她对将士们的承诺和谊,到时候大家就不是贼军,而是与国同休的勋贵了。

    辕门前的士兵见到她,不用她亮腰牌就认了她,上前赶行礼。

    “到底也该验一验份,谁许你们这样懈怠。”王穿云说。

    公主说:“当了监军的人是不一样。”

    “殿臣,臣更当尽心,”王穿云说,“其实原本他们见到我也不验腰牌的,我原来还窃喜来着。”

    公主就忍不住笑了。

    “新兵们来了几日,都适应么?”

    那个小士就把嘴闭上了,旁边的小军官机灵:“我去喊他们。”

    “不用你去,”她说,“我自己去看。”

    小军官是王善的乡亲,当年也曾经当过贼,叫公主剿过匪,因此很熟稔,就说:“殿要是径直去了,怕给殿气到。”

    她问:“他们什么呢?”

    小军官踟躇了一会儿说:“功课呢。”

    女们互相看一,都有不理解。

    要说新营的将门有些野习气,打骂士,或者是违反军纪,吃喝嫖赌,倒不算很离谱,功课只是念念经,抄抄经,有什么可生气的?

    “那我更得去了。”她说。

    日的午,十几个新营的小士都坐在帐篷里,帘帐卷起来,方便透光来。

    左手一本书,右手一叠纸。

    有人在慢慢地划,用五手指握住笔在纸上慢慢地划;

    有人不写,在专注地读经,读着读着,就一,再一

    有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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