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 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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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金牌城时,大抵事事和第一金牌有些相似。

    宣抚司令派人山里去搜寻那支殿后的军队,这事儿很不容易,之所以等到现在才理是因为这几天里双方都很忙。

    一场大战之后,并不是双方吃饱饭睡一觉,第二天起来就能神抖擞地继续捉对厮杀。

    许多士兵跑散了。

    他们当有些是主动跑散的,对面一波冲锋,蹄踩烂了邻家小哥的肚腹,将那些猩红的脏都踩了来,在冬日的晴空气腾腾,这就足以令周围士兵丧了胆气,两,两发直,在对面又一次冲过来时不不顾,扔,脱掉铠甲,飞快地逃离战场。

    逃离战场也不是个容易的活,可总有人成功,而且成功率随着逃走人数增加而增加,先从两翼开始,而后可能蔓延到整个军阵,除非指挥官迅速派督战队,镇压并激励士气,再次将阵线稳定住。

    稳定住的阵线开始与敌人厮杀,一段时间后又开始有人溃逃,指挥官就再次镇压。

    如果运气好或士兵训练有素,这事儿就周而复始,运气不好或者士兵都是乌合之众,那就风扯呼,作鸟兽散。

    他们跑得这样散,等到大军撤退后很久,他们才缓缓开始向着真定靠拢,赵简的殿后军队也是一样。

    那些邬堡里来随他们共同作战的,或者是他们自己的士兵,都可能在这场艰苦行军走散。

    初冬的山里是森冷的,巡山的队伍去,冷不丁就会遇到一个走散后无声无息死去的士兵尸,但也有可能遇到一个蜷缩在山里,靠着吃蝙蝠老鼠维持住生命,奄奄一息的伤员。

    这些人都要被收拢回去,都要费时间。

    至于清损失的辎重,重新去将路上散落的铠甲兵捡一捡,这些琐碎活都不必说了。

    真定府也不是每个百姓都缩在城里,也有不少乡人家觉得自家穷苦,没什么值得被双方抢的,于是就坦然而佛系地留来。

    据说现在这样的村落里,村民们凑一起赌博时怀里都要抱着两柄大刀,不知真假。

    每一件损失的铠甲都需要更多的甲片来重新锻造,更多的甲片就需要更多的铁,更多的铁矿石,可完颜宗望围着真定府,宗泽想送辎重过来也很不容易。

    她什么都得算计着来,每天都过得很辛苦,她周围的人也都是如此。

    第二金牌送来时,大家就必须停手里的工作,又一次围过来,听金牌使者带来的消息。

    第二金牌讲正事了。

    第二金牌带来的消息是:听闻石岭关失守,敌围太原,朕心甚忧。

    她坐在那静了一会儿,说:“今天的信很短。”

    使者说:“盼殿尽快复信。”

    她不知怎么回。

    比如说昨天的第一金牌,她哥,她也可以,她哥唠家常,她也可以给真定城里那琐碎事儿拿来聊一聊,她是神霄派的大官,她可聊的就多去了,什么谁家的妇人喝了神忽然开天,谁家的小狗每天固定来观墙角撒一泡,这都是很灵异的事,值得分享给兄,请他也跟着修

    可千万别说修不是正事,修怎么不是正事呢?要是御座上坐着一个万事不理都给大臣们的金丹官家,大宋能被治理成现在这样儿吗!后世能有那么多人写刘禅穿这二位——甚至是一条狗穿成这二位吗!

    她就这么写了,请第一位使者送回去,但又很不忍心,私告诉左右:“给他备一辆车,加一个炭盆,不要好的,来两匹河东大耳就够。”

    佩兰就抿着嘴想笑不敢笑,“这怎么好?使者是要尽快复命的。”

    “不慌,反正还有第二位金牌使者,到时候也叫一架车追上去,俩人个伴儿。”

    现在第二位来了。

    她就说:“我不知该写什么,但我想,我幼时听爹爹说,我兄心坦率赤诚,是个最正直不过的君,那我实话实说,他见了一定兴。”

    她这样一边说,一边写“臣妹知了”几个字。

    “早门吧,”她封好递给使者,“车快些,还能赶上第一个。”

    宣抚司的人又一次扔正事跑来听官家训话,这次总算说了正事,可还是让大家迷惑摸不到脑。

    “官家想让咱们派兵去援太原?”刘韐问,“河北钱粮皆自行筹措,而今又有金寇囤兵城,朝廷可有援手?”

    “仲偃思虑周详,”她说,“可是我兄只说他忧虑太原之事。”

    小老儿说,“为君上分忧也是臣应尽之义。”

    “可我兄并不曾说有援手呀。”

    面一群青年军官开始窃窃私语。

    真定城屯粮了,还不少,可赵鹿鸣的预算的是河北境的战斗支用,比如说他们去唐县,本不用运粮或是粮队,一共不过一二百里,带过去一个月半个月的粮就够吃,路上损耗可以忽略不计。

    但如果从河北开始往山西送军队——先不提完颜宗望,暂时当他是个傻,看到大队调动不会有反应——翻越太行山,粮的损耗就会变得很惊人,车随时可能倾覆,雪也会打粮袋,民夫会死亡,牲更会死亡,于是粮的损耗就一定不是整支粮队正常吃粮的准,而肯定比那个更

    她这已经是将所有人都当成不眠不休无的机人来算计,她还没说运粮的小吏可能会偷一,换成自家小娃手上的一把糖。

    所以河北守军翻越太行山,关键时刻她可能会这么,可官家绝不能理直气壮地说来——还不给一钱路费。

    官家可能也知这一,说不,那就旁敲侧击。

    “先生以为,我兄收了我的信,会不会与枢密院商讨,”她私里还问了宇文时一句,“给咱们送些钱粮援兵?”

    宇文时对她这明知故问很是无奈,“若官家真有钱粮兵,他也该送去河东,襄助梁师成才是。”

    她一乐,“他送不过去,他怕送过去就被我爹爹扣。”

    这话太不恭敬,宇文时就叹了一气。

    “大敌当前,父间的一脾气算不得什么,早该戈玉帛才是。”

    她听了这话,就了一会儿神。

    远青烟袅袅,有人在烧些纸人纸,还有些细小的哭声,幽幽传过来。

    那是童贯的院,西军不少有识之士恨不得寝其,可他边的官们是真心实意在那哭。

    “也不知,若是童贯的死叫我爹爹知了,”她轻轻说,“他可有一滴泪呢?”

    洛的人也说不好。

    他们觉得……太上皇每天睡得跟个婴儿似的。

    他消瘦得很,每天几乎连饭也不吃,只喝几碗女们晨起从园上取到的或是白霜,熬成茶,请他喝一

    每每喝着这样的茶,太上皇就会开始慨。

    “茶也不是这个滋味了,若是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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