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 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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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鹿鸣看待自己的指挥和掌控力一直是非常谨慎的。

    她没有领兵作战的能力,这一她举多少铁都很难改变,尤其是她并没有那么多时间用来举铁——作为神霄派侍宸,她得在河北各地修建神霄,建筑不气派没关系,哪怕是用草舍茅屋篱笆院也行,但必须有足够的祭酒,足够宣讲教义的士,这些士替她用政教合一的方式抓住河北百姓的脑

    李素不是说即使是农闲时也不希望百姓们闲来吗?

    她也非常明白,所以在小士四抓一抓野赌的时候,她还得费心找一些同时有写作和宗教技能的人来,替她写寓教于乐的东西。但会写作的人通常不那么乐意听老板话,她就必须自己审查这些教材,生怕打工人夹带私货。

    这只是冰山一角。

    她时间选祭酒派去,和地方官员协调,还得时间选督查官继续往外派,看看有没有士离开她就立刻重旧业,起本格派神霄士那些欺男霸女专横跋扈的事儿。

    秋收过了,各地的粮仓是不是已经修好?哪里旱了?涝了?是不是有坏笋同她打擂台?她可比珍大爷更有,拿两只山递了粮税是万万不能的!唉,要是能给宗泽老爷爷两刀劈个十字,分散到河北各地去,她不就不至于累成这样了吗?

    在这些琐碎而繁重的教务与庶务之后,她还必须拿时间和力来接收战报,思考战势,确定接来宋军行动方向,并说服那些在职务上并不直接受她统率的将领和官员。

    所以她实在是没有那许多力去举铁的。

    没举铁,她就没有穿甲拎槊骑着战万军从取宗望狗的能力,更别提全副武装手持两把开山大爹如李逵一般冲敌营砍瓜切菜了。

    没有这样的经历,她的威望就只能建立在她的决策始终正确,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上面。

    但现在连她也不知,完颜宗望到底是怎么了?

    她已经小范围改变了历史,她站在某一向后看时,是应当骄傲的,她有这个资本。

    但当她向前看,那原本清晰的路上布满了暗红沉重的雾气,她再想往远望一望,找到一条捷径时,那捷径再也不见了。

    在旧历史线上,她知完颜宗望的指挥准很,作战也相当勇猛,因此照他的平不会有这样低准的惨败。

    但那个完颜宗望没有遇到她,也就没有遇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困扰:

    他的粮仓里没有刨的硕鼠,因此不会离奇失火,军队也就不会断粮;

    他的兄弟侄虽然骤富,但仍然保持着一颗取的心,他们都愿意倾力支持他,而不是郁地站在都极烈首,盘算如何报复回丧之仇;

    太祖与太宗兄弟两支已经有了些龃龉,但因为南的战利品太丰厚,还不会开始讧;

    契丹人被灭国是很痛的,但金人慷慨仁慈地饶恕了他们曾经的狂傲,他们也就安分守己地继续活去了;

    只因为有了这样一位公主,这些原本不存在的障碍凭空生了来,变成了完颜宗望面前需要翻越的一座座山。

    但问题是,他现在到底翻没翻过这一座座山呢?

    哦,哦!

    她是不是还忘了?还有一座山挡在这个只有三十余岁的女真人面前,那是千古名将也无法翻越的死亡之山啊!

    有个声音在心底响起,对她说:为什么不试试?

    她知完颜宗望的寿数就快要到了,他不死在今天,也要死在明天,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现在是不是也该有恙了?

    她也知她那些走私造假倾销货的经济犯罪行为给他恶心够呛,那东路军怎么就不能爆发一场讧呢?

    她还知契丹人心存不满,在金国爆发了几场小规模的起义,怎么就不能来两场兵变,让完颜宗望有心无力,只能停脚步整顿军,无暇顾忌前军呢?

    窗外有古树,时纷纷洒洒,白飘零,秋天有红叶一片片落在池,又引来许多傻傻的鱼儿唼喋不休。两个小女站在池边看得有趣,捂着嘴咯咯直笑。

    她就这么坐在窗边,神地看她们、看红叶、看那鱼,直到有人走来。

    “宣抚司收了那许多请战书,须得帝姬拿个决断。”

    宇文时和刘韐坐在堂屋里,一听到通报,立刻就来迎她。

    除此之外,多一个人也没有。

    这很不合规矩,毕竟开会时没有老板等属的理,赵鹿鸣立刻判断他们俩密谋了些什么事。

    但她假装什么都不知,笑地就走来坐了。

    “怎么不见其他人呢?”她问。

    刘韐说:“唐县一战告捷,河北士气大振,只是而今请战者愈多,臣与宇文相公皆不能决断,又怕在众将面前,不利军心,因而请帝姬为臣等明示。”

    她走到主位坐来,“两位是怕完颜宗望诈败吗?”

    两位互相对看一

    刘韐虽然是儒将,毕竟是个守前线的将领,材也略壮硕些;宇文老师则是个纯粹的文官,清隽消瘦,举止更为文雅;但现在他们俩的姿态是一模一样的,都把手收里。

    加一起年龄差不多是她的五倍,但满脸的虚心受教。

    还揣手手。

    翻译翻译:我们也发现大家在发癫了,但也说不准是个利好不是?泼冷不利于我们的威望,需要一个背锅的,公主殿,请背上吧。

    “相公们能阻了一封请战书,”她问,“全河北的请战书,相公们能不能阻?”

    “总须令人信服才是,臣正因此发愁。”刘韐说。

    “恐怕寻不到理由。”她说。

    宇文时在一旁揣手手,突然说,“帝姬能拒了河北上决战之心,能拒朝廷大义否?”

    当然,不能拒。

    主战派和投降派有时候界限并不那么清晰,甚至可能只有一条线。

    这话可以用来刻薄耿南仲这臣小人,也是宇文时给她的一个警钟。

    完颜宗望侵了河北领土,边境线上的沧州、霸州、雄州、保州、定州,没有一个州县是应当被金人铁蹄所践踏的,没有一滴守军的鲜血,百姓的泪,是不应当被偿还的。

    帝姬擎起了保卫河北的大旗,却将战线收缩在真定河间,这已经是牺牲了最前线州县生民的尊严和利益。在唐县大捷之前,她可以解释为彼军势大,只能收缩防守,是不得已之事。

    但这场胜利将这个理由削弱了。

    金军也是凡人组成的军队,也可以被打败,那我们凭什么要忍受最前线州县的沦陷呢?

    作为整个河北实质上最的军事统帅,蜀国帝姬,您有什么理由不兵收复失地呢?

    ——这将是朝廷会对她作的诘问,但不止朝廷,甚至还有谏官、太学生、民间、以及无数原本站在她这边的主战派盟友。

    他们都会问她: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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