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 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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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使者不能信,说来谁信啊?

    太师在太原城,那不是静如,那是静如死狗!他装病使者是不信的,可他跌了一次,吐了一次血,这总不得假吧?!

    况且两千人的捷胜军,那跑起来是个什么动静?大家都是从太原一路奔着开封去,怎么他就一风声都听不到?!

    使者趴在垂拱殿的地上,两只睛里就全是泪,总觉得自己被童贯老贼算计了,可就是想不到童贯到底怎么算计的他。

    他当然是想不到,河东路毗邻西夏,西军筹集粮草,调度兵力,文书很容易就河东了。

    众所周知,童贯年累月都在西军,文书了河东,童贯的势力也就了河东,这势力既招摇,又隐秘,你说不上到底河东哪个府哪个州的地方官是去太师府上送过礼,又或者只是在太师家开的茶楼里喝过二十万钱的一壶茶。

    你指认谁,谁也不会认,大家都是清白的,你可不能红白牙冤枉人买官呀!

    但官家的使者从太原往南走,准备回开封时,这些清清白白的地方官就起到作用了。

    他们一听说使者到了自己城,那一定是要殷勤招待的:好酒好菜没滋味,城没有乐趣,城郊倒是有温泉,请使者去温泉别院榻如何呀?旅途辛劳,洗个澡宽松一,反正天黑了就得歇,天亮了再赶路,一也不会耽误到嘛!

    使者虽是个阉人,断不会再扰哪家的貌女使,可知县或是知州这样殷勤,那也少不得应酬一。恰逢新,别人都在家里过年,怎么他这怨就得使劲赶路?

    反正就是喝几杯酒,再烘烘泡个澡,外面大雪纷飞,他在温的屋里一睡就是日上三竿,爬起来再匆匆忙忙要走,走不上二十里,天又黑了。

    另一边的捷胜军可不是这赶路法,连童贯一起,那都是风雪急行军,一鼓作气,默不作声,近千里的路程,七日就跑到了,沿途自有县府给捷胜军提供饭,半都不作耽搁。

    看看人家,再看看这虫豸!官家就恨铁不成钢了。

    趴在地上的使者就噎噎,“婢办事不力……”

    “你确实是不利!”

    “可童贯就算回来,官家是天一人,他不也得看官家的脸行事?”

    “朕是天一人,朕上还有一个天!”官家骂,“现在天跑了!”

    这话太离奇了,使者就被噎住了。

    天怎么跑……不是,太上皇怎么跑了?!

    太上皇每天在延福待得可稳当了,穿着布袍着木簪,看着是一心一意在那敲他的小钟罄,但也免不了听一听外面的国家大事,见一见,再仔细问问金军如何。

    金军也不如何,就在汴京城外数十里的地方扎营,看着像攻城的样,又不攻城,知的知完颜宗望在等西路军,不知的以为菩萨太真就改邪归正了。

    官家每天就陷在大的矛盾之,又希望爹爹替他撑起一片天,又希望爹爹不要离休不离职,握权力不放。

    但官家就没想到,就在昨日,童贯突然冲城了!

    他是太师、郡王、宣抚使,守城的断然不敢拦他啊,就看他将二千人放在城外,旌旗飘飘,威风凛凛,还有城门的百姓见了就叫好,以为又是一支勤王的援军到了!

    尤其这还是童太师的威武之师,胜利之师,刚刚全歼了一万女真军,怎么就没有个英雄凯旋的待遇呢?

    但童太师城就非常快,一也不给汴京敲一敲钟,再洒玫瑰的机会,他带着三百壮骑兵,直接就一路奔着延福去了。

    了延福,太上皇二话不说,厩的早将喂得膘壮的名来,后还有十几个侍早将各印玺金牌打包好,将太上皇送上,跟着就卷包袱跑了!

    等官家听得外面喧哗,懵懂地问一句究竟何事时,捷胜军护着太上皇,已经一路往西去了!

    往西去了!

    这一系列作别说金人看得目瞪狗呆,连太上皇的亲儿都没能反应过来。

    现在太上皇那边已经来了信,他已经到洛了。

    离开封其实只有几百里,原本不算非常安全,但考虑到西路军被童贯堵在石岭关,洛又离关和蜀都很近,西军也能很快到达,童贯又在西军颇有基,大宋的西京就成了太上皇此时的不二选择:

    逃亳州,他得想一个理由。

    在西京住几个月,他连理由都不用想,群臣自会替他想好理由——

    不就是官家容不太上皇嘛!得太上皇只能迁往西京!

    官家咆哮完了,整个人就很无力地坐在椅里,挥挥手,放使者抱鼠窜。

    “朕已经让梁师成往太原去了,”他说,“只恐太原也被那老贼收拾成铁桶。”

    耿南仲就坐在窗,不显。他原本不是个大的人,勉因为养得白皙丰腴而有些士大夫的风,现在被迫吃了大半年的荔枝,整个人变得又黑又瘦,坐在那就像只博学的耗

    “官家担心捷胜军不听梁官调度?”

    “岂止捷胜军一路。”官家就叹气,“听说也快到太原了。”

    耿南仲低想了一会儿,“而今朝真帝姬不是在太原?”

    一提起这个称号,官家立刻眉皱的死

    “她只与九哥亲善,”他说,“你看朕这些弟弟,哪一个是老实的?”

    他这样说时,有小侍就悄悄走来,站在墙边不吭声。

    “什么事?”

    “沂王府派人往来信……”小侍就将信递了上去。

    光献皇后曹氏的弟弟曹佾,当年被封为沂王,而今曹佾早已去世,一门双节度使的两个儿也只剩一位老迈年,但即使如此,市井仍习惯这么称呼,以彰显真定曹氏的尊荣。

    一听说是他家往递信,耿南仲就明白了。

    “帝姬年已及笄,”他笑,“官家忙于国事,却疏于家事。”

    官家听了这话,眉目就展开了。

    “我这个妹妹不是个听话的,”他也微笑,“好在曹家倒是忠心。”

    “曹二十五郎传言是京城有名的‘人样’,”耿南仲摸摸胡须,“官家择了这样的人为朝真帝姬的驸,谁不说官家疼幼妹呢?”

    官家的意思送了去,不用多久,曹家就准备领旨了。

    领旨,顺便也得将二十五郎带给官家看看。

    二十五郎走这一路,就有一路的侍和女悄悄探去看。

    刚过一场雪,禁的梅又绽放在枝,但日日在行走的人是看不见它们的。

    他跟随着父祖,穿行在这些被视若无睹的景,他们忽然就又见到了积雪的红墙,幽幽的白梅。

    不仅见了,甚至要惊讶一声,怎么那红墙白雪,枝,忽然之间都变得那样漂亮呢?真像一幅画。

    都像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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