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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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开国以来,公主的地位都不怎么

    这似乎是与太祖皇帝的置有关,当他用谋和手段从孤儿寡母手夺取了天,而非堂堂正正以布衣提三尺剑开国,他就必须支付这些谋和手段的代价。

    太祖皇帝是个很有手腕,懂得恩威并施的人,他用“威”迫使那些追随周世宗的人向他低,但也有“恩”安抚并收买他们。

    不独那些有名望和力量的大臣,还有为他披上黄袍的老兄弟,他都需要从袋里掏一些东西来换取他们的支持拥

    他掏来不少东西,比如爵位,比如土地,比如土地上的农民,当然他们还要世代约为婚姻,于是他又掏了公主。

    可这有什么错呢?士大夫们甚至连质疑也不会发一声,他们真心实意地觉得,那些锦衣玉的公主原本就只有这么儿用途。

    因而在讨论“如何死政敌”这端大气上档次,堪称十年寒窗最大目标之一的大事时,突然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公主拉来,这就拉低了档次。

    像是一群五彩斑斓的野雉里,突然钻一只羽暗淡的隼。

    有人立刻对这个提议表达了质疑:“问计于稚童,岂不可笑?”

    “诸位皆是饱学之士,彼不过一总角女童,这岂是可笑,简直是荒唐!”

    “可赞读这事,听说便是由她而起……”

    “若她为郓王所用,反诬季蒙呢?”

    “官家圣明,岂会相信稚童之语!”

    “她是士们公断的仙童!官家这几日已着手为她加封号了!”

    端大气上档次的密谋集会突然就陷了一片轻微的嗡嗡声。

    官家当然是不圣明的,他这几十年来的各路荒唐事是真正的罄竹难书,据说还留了一条通往李家的“潜”呢!那反过来说要是李家有什么想法,是不是还能偷偷摸摸带队复刻一把仁宗惊魂夜啊?!

    有人轻咳了一声,将这群文官们从无边无际的牢拯救来。

    “若她是一位皇,”风暴心的宇文时说,“你们还会这般小觑了她吗?”

    自然不会,但这个假设有什么意义?皇与公主总归是两,排位再靠后的皇心也总有一隐秘的期望,这期望与生母地位、名望才学、君父是否偏都没有关系,只要他是个皇,他天生就对那沐浴在无尽光辉的御座有着毋庸置疑的继承权。

    虽分先后,但天意从来难问,英宗皇帝在二那许多年里,难能想到他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吗?

    他们再怎么小心伪装,寄字画,心底都不会忘记这一——公主如何能比,又拿什么来不令群臣小觑呢?

    “她能有什么见识?问她又有何益?”仍有人不服气。

    宇文时声音极淡,“她能劝官家不可草率封赏张觉,见官家不为所动,又劝官家既赏张觉,来日便不可尔反尔,行二三之事。”

    有此忧国之识,非寻常稚童可比。

    一片沉默,有人被说服了,真意切地叹一气。

    可惜是个公主,幸亏是个公主。

    “既如此,”那个叹气的人见别人都没说话,又悄悄开了,“该如何与帝姬说以利害?”

    在座的文官虽然没有宦官们拍的脸,但对细微察觉之锐并不逊于那几个大宦官,突然就有人看了一:“彦立公这是急了?”

    被称为“彦立公”的是个黝黑脸燕赵汉,一听这话真就急了,“我既得宇文公青,又蒙太礼遇,自当尽心竭力罢了!”

    有人促狭地互相使了个

    在一群肤白皙的文官之,这人像是脑门上了一块灯牌:我是转学生,快来霸凌我。尽这个转学生拿到了校颁发的一串儿三好五好学生衔——他是个延康殿学士、提举上清、从一品光禄大夫——但大家看他依旧是个异类。

    没办法,这位原名植,现名赵良嗣的光禄大夫是个弃暗投明从辽朝跑过来的,那立场就天然要受到质疑,哪怕他帮忙保媒拉纤,订立了宋金之间的海上之盟,大家也依旧看他是个脑后有反骨的,那必然是不会有太好的脸

    于是主持人宇文粹一只手,打断了这场面人之间的霸凌,将扯远的话题再扯回来:

    “令曹二十五郎去,如何?”

    宇文时想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

    “曹二十五郎虽说年纪小,到底是个男,频频闱,终究不妥,”他说,“不如请一位夫人……”

    “哪一位夫人?”

    “帝姬与外男谈时,遣散婢们于近前,十分不妥。”

    她闭着睛,躺在帐,一声也不发。

    外面似乎淅沥沥地起雨来,隔着窗,将气轻轻地送来,在这个烛火昏暗的屋淌开来,再慢慢爬到墙上,房梁上。

    最后一起压向她的床帐。

    有无形而腐烂的手轻轻拨动帘帐间的隙,那些繁复而巧的饰了轻微的响动声,很快又被这低低的训诫声压去。

    女官还在继续说些什么,白日里在人前不说,夜里在人后说起来。

    她说帝姬年纪小,又不在大,缺了教,这就需要女官们更加严格的教导。

    否则呢?帝姬没有问这个问题,但女官似乎察了她的想法——这样有资历的女官,总是见惯了天真幼小的小女孩的——她反问了自己一句,并且畅地又将她的话讲了去。

    否则的话,帝姬将会失去父兄的疼,那是天大的事!

    帝姬翻了个,像是听了她的话,又像是没听。

    守夜的女官仍然在讲,不听女官的话,失去父兄的疼后,她就没有一份好妆奁,也嫁不到一个好人家,哪怕她是帝姬。难被驸厌弃,被翁姑厌弃的公主还少吗?那些公主的场有多么凄惨,她不知吗?

    她这样讲着些自己也几乎全心全意相信的事时,帝姬突然从床帐里坐起来了。

    那双睛在昏黄的灯火闪着冰冷的光,吓得女官的心猛地停了一拍。

    “我没钱。”帝姬开,说了一句很突兀的话。

    女官愣了一,不知何意,但帝姬很快说了去。

    “虽说郓王妃送了些东西过来,但我也不准备赏赐给你们,所以你们将我的事告知别人,多赚一份禄米,我是不怪你们的。”

    女官意识到这个还未及笄的女童在讲什么可怕的话时,她已经隐隐后悔于自己那多余的善心,但帝姬的训斥还没完:

    “但你在事,却连个‘忠’都不到,就别讲这些理来糊我了。”

    “噗通”一声,女官跪了。

    虽然跪了,但没完全跪,至少还没跪:

    “帝姬年纪尚幼,我们照顾帝姬的,第一要务自然是将帝姬日常之事奏上……”

    她提心吊胆的,以为帝姬还要不服气,再反驳她几句时,帝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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