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八珍楼/八珍楼(美食) - 第047章 青城三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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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城三式

    “阿弥陀佛, 说来也惭愧,我竟只来得及见了一灵虚拂天尘的风姿,便因受伤过重而昏了过去……”德元虽然摇, 但面上却带着温和笑意,“天武功千变万化, 各有千秋,但那时见到的影, 除尘脱俗, 不沾一分利益,却足够让我自惭形秽。但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灵虚拂天尘……”

    啊?

    王苏墨惊讶, “了尘不是还活着吗?”

    照时间线, 了尘后面应该还度化过夺命龙虎刀的五个人,再后面, 应该还受邀去到青云山庄给弟讲学,所以才有了闻雀亭,那不应该……

    王苏墨说完,贺老庄主却温声开, “他说的没错。”

    老取,赵通和白岑, 也包括王苏墨都齐刷刷朝贺老庄主看去。

    贺老庄主轻叹,然后看向德元沉声,“其实我之前一直疑惑,为什么后来再没见过了尘使用灵虚拂天尘,他也从未对人提起过此事, 但现在,我总算知晓了。”

    老取,赵通, 白岑和王苏墨又齐刷刷看向德元。

    德元再次双手合十,朝贺老庄主低

    几人目光又齐刷刷看向贺老庄主。

    贺老庄主气,低沉,“雪刀、八面破阵伞同灵虚拂天尘在江湖都是齐名的。即便武功有低,但也不会相差太远。雪刀和八面破阵伞无论于什么原因要置你于死地,了尘要凭一己之力,从他们二人联手昏迷的你,即便少了偷袭这一环,了尘应当也受了不轻的伤,以至于他日后再也没有办法使用灵虚拂天尘,可是如此?”

    老取,赵通,白岑和王苏墨齐齐倒凉气。

    也就是说了尘他……

    几人心纷纷愕然。

    但这里能给答案的也只有刘恨了。

    众人的目光,刘恨轻轻颔首,垂眸,“我也是很久之后,才从青城三式的光散人这里知的……”

    “光散人?”这回,先惊讶的是白岑,“你,你见过光散人?”

    王苏墨喜闹听闹,关于闹的记她素来是最好的——青城三式的光散人,也是刚才位列前十位的手之一。

    所以,德元的这段往事已经横跨到现第五个绝世手上了!

    但她对光散人知之甚少。

    像雪刀,八面破阵伞,江洋大盗刘恨这些,她至少多多少少都听过些;光散人,她确实几乎没听到过。

    但白岑这般惊讶反应,老爷,贺老庄主和赵通,甚至德元自己都没有意外。也就是说,在武林人士光散人应该原本就是不怎么面,本就充满神秘彩的一位。

    果然,德元颔首,“阿弥陀佛,老衲当时昏迷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发现是在一陌生的观里。观不怎么起,周围也有些破旧,但我当时不怎么好,没想那么多。唯一记得的,就是在昏迷之前见过了尘的影。所以,我一直以为是在灵虚观。直到见到光散人,我微微皱眉,我记得了尘的模样,仙风骨,风姿绰约;但前的人溜圆溜圆,个也不,但是士服,我一时有些迷惑……”

    赵通略微皱眉,贺老庄主也认真听着。

    白岑脑里不知在想什么。

    取老爷双手环臂,虽然不怎么喜德元,但是也沉声,“那你没说谎,你是真见了光。”

    取老爷会这么说,便是也见过光散人的。

    德元温声,“是,我当时见到就是光散人,但并不认识他。我还问他,了尘呢?”

    我当时有伤在,声音不算大,但也足够傲慢。

    光却笑呵呵看着我,说了尘救了我,然后带我来他这里,将我托付给他照顾。

    我自然是疑惑,我问他是谁,了尘为什么把我托付给他?

    他还是笑呵呵,了尘把我托付给他,自然是因为近。了尘自己都受了伤,还能带一个受伤昏迷的人走多远?自然是找近的人。

    当巧不巧,他就在山这个村观里,了尘就把我送到他这里来了。

    我皱眉,对他的话将信将疑,也不知他是不是还有旁的目的?经过之前雪刀和八面破阵伞,我那时并不信任任何人,包括光,却除了当时手的了尘。

    光散人的一袭话,我也忽然反应过来——了尘因为救我受了伤,而且还是不轻的伤。

    我问他,了尘在哪里?

    他仍旧笑呵呵,他有胳膊有,自然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倒是你,应当想想自己在病榻上躺了十天半个月,日后要去哪里?

    光散人的话提醒了我,我被八面破阵伞,振断了全脉,已经形同废人,我还能去哪里?

    但我不死心,躺在病榻上就想运功,然后发现无论怎么运功,都无济于事。

    脉尽断,又怎么奢望这一掌打去还会有什么反应!

    若不是当时的轻狂又怎么会落得如此场?

    我自嘲一笑,原来已经过去十余日,我同一个死人一般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靠着光的药续命,也因为光不断帮我活动手脚,才没有让手脚上的肌萎缩,不至于日后连站起来都不到。

    但到这些,又同一个废人有什么区别?

    从我清醒开始,我就拒绝喝药。

    与其当个废人,还不如等死。

    我当时也确实这么想。

    光也没有劝我,我到时间不喝药,他就把药倒掉;但到这一顿药的时间,又送来,还是放在那里。

    好像我喝与不喝他都不在意。

    第三天上,我开同他说,别熬了,我不会喝的,熬了也无非是倒掉。

    他仍旧笑呵呵,“我答应了了尘尽量医治好你,我在我答应他的事,所以我每日煎药给你喝;你要不要喝是你的事,我不求你,所以你也别求我。这样想事是不是就简单了很多?”

    我皱眉看他。

    他慢悠悠,“而且,我知你一定会喝,只是有个过程。”

    我轻嗤。

    他并不生气,依旧笑呵呵,“了尘为了救你,大半生的功力废了,他已经没有办法再用灵虚拂天尘。如果我告诉你这些,你会不会觉得你辜负了他的善意?”

    我当时整个人僵住,满脑都是当时那挡在我面前,握着拂尘,挥洒自如的影……

    “他,他怎么了?”我面无血

    光散人平静,“他伤了心脉和右臂,日后没有办法再使灵虚拂天尘;他和你一样,但你的脉只是断了,若是运气足够好,兴许还有微妙的机会可以重新打通,续上;但他的右臂已经没有办法动弹了……”

    我怔住。

    “那,那他日后……”由己及人,想到灵虚拂天尘从此绝迹江湖,我心懊恼。

    但光却,“不必替他担心,他好得很。”

    我诧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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