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jian相他哥[穿书] - 第10章 第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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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回

    连岫声希望连酲以后可以每日在他睡前,到他房室安坐片刻,待连岫声睡去以后,他才可以离开。

    “没问题。”连酲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这有何难呢,况且,这正好可以拉近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彼时,羊左之,伯牙期,萧规曹随,还不是自己说什么是什么,“你现在休息?”

    “不急,我还有些事。”连岫声说。

    连酲捧着装着端砚的匣,“那我可先把它送回去,稍后再来。”

    “可。”连岫声说:“满财,送送三哥。”

    满财走在前,为连酲引路,他走的路程与连酲来时不一样,穿梭于仿若另一个世界的廊,抬仍旧能看见那棵娑罗树伸展开的庞大树影,连酲不禁问:“那棵娑罗树几时的?”

    满财也仰望了一,答:“这宅原是先帝赏与连老太爷,您是知的,那会这棵树便在这儿了,因着树大,不好腾挪,稍有不好,可能会将宅地基都给损毁咯,便只能保留了它来。”

    “光照不好。”连酲评价说。

    “这已经我们哥儿能住上的最好的院了。”

    连酲觉得满财是怪气,但他没有证据。

    连酲不希望满财继续对自己怀抱着敌意,便问:“你可知娑罗树乃为佛门圣树?”

    满财愣了愣,说小的不知。

    连酲:“佛门乃有四门圣树,一为无忧树,谓为佛陀诞辰,二为菩提树,谓为佛陀在此树悟得法,三为七叶树,谓为佛陀以此为始,传与天,四便为娑罗树,佛陀在此树涅槃,此为圣树,也为灵树,说明你家哥儿非凡夫俗。”

    满财虽听得不是很明白,但大抵也能知这是番赞之言,他忍不住咧开嘴,“我家哥儿自是凡人不可比拟。”

    他说完后,回过神来,“三哥儿何以同我说这些?我记得您可是对这棵树记恨得很呢。”

    原对这棵树的记恨说来话话短说先。

    说这原自来胆便小,这棵树又大,甚是讨嫌霸,它将自己的三分之二荫蔽放在一丘,三分之一放在蓬莱阁,以至还是孩童时的原在榻上一睁,就能看见它如鬼影映在窗上。

    于是原便又哭又闹要将他砍了,连家老爷夫人心疼,请了人搭了梯,一气砍了好些枝桠来。

    可仍是无用,原便说要把它连来。

    那怎可行得通,这乃是先帝赐来的宅,若是因为动工毁坏了一屋半角的,他们全家都得被诘问。

    于是乎,这棵只是兀自汲取养分兀自生的娑罗树便被原记恨上了,连带着院里的人,都让他看不惯。

    不过,如今社会是嫡继承制,可原这个嫡被连岫声这个庶压过一去,所以,就算没有这棵树,原恨上这一院的人,也是迟早的事故。

    面对满财的质疑,连酲只淡淡:“我已想开,何须再与他比较,人无再少年,我惟愿把酒逢。”

    满财走在前,半天无声后才:“三哥儿能如此豁达,也是好事一桩。”

    很快到了蓬莱阁,院里为着连酲不见人已经闹翻了天,这时忽见满财将人领了回来,琼举着两只白骨爪就朝满财冲去,“小狗才,夜半拐我家哥儿到了哪儿去?!”

    满财大骇,退不得。

    连酲忙上前挡在满财前,说:“我方才躺着无事,过去瞧了瞧岫声,还找他要了这方端砚,他特让满财送我回来的。”

    琼收起爪,冷言冷语,“是吗?那满财怎的还不走?”

    连酲:“我稍后还要过去一趟。”

    琼不喜与那院往来,负气走了,彤雪走来,“哥儿我帮你去将这砚台收好。”

    “辛苦。”连酲转对满财说:“来吃茶。”

    满财面,本想就候在院里,既不坏了规矩,也不用与这蓬莱阁的人太亲近,可院里属实冷,他双不由自主便跟着连酲了房室,他去后,虎丘给他踢了个小杌,他吓一,过后瞪大,“你何以如此凶恶?”

    “坐便坐,哪来这多话?”虎丘给他倒了茶,“吃!”

    满财拿揣在袖里的手,捧着茶杯,呷上一,忍不住喟叹一声,“这是甚么茶?”

    “加了梅的六安瓜片罢了。”虎丘说。

    满财睛又瞪大了,“你们能喝这等细茶?”

    “我们哥儿待我们心意好,怎的,你在间喝檐沟?”

    “你怎说话的?”满财捧着茶碗不愿放,“我们哥儿俭省罢了,待自己个与我们小厮丫都是一般心意,若我们哥儿也如你家哥儿这般挥霍无度,便是用不着考什么状元,又何以去甚么清名臣?”

    虎丘一掌拍翻了满财手的茶碗。

    连酲滋滋从书房里来的时候,正堂两个人已经扭打在了一起。

    两人都说着什么“你家哥儿我家哥儿”之类的话,连酲过去劝架,却不想被虎丘一脚踩在了鞋面上,他一摔坐在凳上,说要扣他们月例银

    结果这也行不通!这居然行不通!钱都不要啦?

    正无法开时,彤雪来了,她手正是琼午后扎鞋垫的铁锥,狠狠把两个人都各戳了一

    两个小厮嗷嗷着互相松了手,彤雪却并不绕,“平时吵嘴便罢了,此时几时?你们把哥儿放在何?当着主的面儿吵打,是想要挨家法?死外边去,莫在房里碍这些鸟事。”

    连酲正脱了鞋看了看自己的脚,虎丘还真对得起他那大个,一脚给他脚背都踩青了。

    彤雪收拾整齐了地上,看见这一幕,顿时皱了眉,“可要请郎来瞧瞧?”

    “无碍,”连酲赶穿上鞋,说,“小事,我等会还要去岫声那边。”

    “已经晚了,不便再去叨扰了吧。”

    连酲还是走了,顺便还把缩着脑袋的满财也带走了。

    -

    连岫声刚准备歇,连酲便走来了。

    “我岩愈岩还以为三哥不来了。”

    连酲自己搬了个小杌挨着床榻坐来,“你快些睡,你睡了我便走。”

    连岫声躺了,他拢了睛,声音很低,“三哥当真没搽香粉,没佩香?”

    “没啊,”连酲还特意伸了手敞开了披风,“骗你作甚?”

    连岫声又说:“三哥近日变化许多。”

    连酲端坐,淡定:“六弟可知,一个人真正改换面,往往是在一夜之间,而非日之工。”

    连岫声声音冷清,“我便是不知,也已亲所见。”

    连酲受不了了,他觉得连岫声这个人太聪明了,再共一室去,他都怀疑对方会不会一秒就爬起来去抓个士来给自己场法事,所以他立起来,“我去将灯了。”

    连酲不会这琉璃灯,叮叮当当摸索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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