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下的练习生 - 危险的试探

    危险的试探

    行政大楼的夜寂静无声，只有办公室落地窗外映的冷月光。

    李院坐在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叩、叩、叩」的节奏。他没有开灯，整个人隐没在影。苏婉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学生退训的名册，心有些快，因为她隐约察觉到今晚的气氛极度诡异。

    「苏婉，林雅那孩……昨天退训得太急了些，」李院开了，声音低沉且沙哑，他在黑暗死死盯着苏婉的表，「你有没有觉得，她离开得太安静了？就像是……本没离开这栋楼一样。」

    苏婉心一震，面上却不动声，她将名册放，微微躬：「程序是院您亲自签的，学生档案已转系统，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李院缓缓站起，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向苏婉，「我只是在想，如果这栋楼里有些不该存在的『杂』，是不是该趁着夜人静，理得乾净？」

    他走到离苏婉极近的地方，双如同毒蛇般扫过她的脸庞。他不是在质问，而是在观察。他在观察苏婉有没有那「偷了帐册后的恐惧」，或是「理尸后的疲惫」。

    而在隔的监控室里，老正屏气凝神地看着萤幕。他没有打开任何广播，他只是轻轻了监控录影的「循环录製」键，让画面在接来的十分钟，看起来像是苏婉在与院激烈争吵。他还特意调暗了亮光，让两人的肢动作看起来充满了杀机。

    「试探吧，李院，」老轻笑，「怀疑是这世上最剧毒的药，一旦喝去，你就再也无法相信任何人。」

    办公室的气氛降至冰。苏婉觉到了院上那沉重的汗味，以及那濒临疯狂边缘的压迫。她意识到这不是在谈工作，这是院在行一场审讯，甚至，是一场狩猎的开端。

    「院，如果您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苏婉努力保持语气平静，转向门走去。

    「站住。」李院突然叫住了她，手已经伸向了办公桌底的暗扣，「苏婉，你这段时间常去档案室，我记得……你那里有一把万能钥匙？」

    她没有回，但在脑海迅速重组了这几天的一切细节：林雅的突兀离职、院焦躁的绪、以及今晚这场莫名其妙的「审讯」。

    「钥匙？」苏婉终于转过，脸上挂着职业的浅笑，目光却异常锐利地锁定在院那双布满红丝的睛上，「院，作为辅导员，我平时协助理学生宿舍事务，确实有档案柜的钥匙。但这与林雅的离校，有什么逻辑上的关联吗？」

    李院眯起睛，他在观察，观察苏婉是不是在试探他。他缓慢地踱步回到办公桌后，那张名贵的转椅发令人牙酸的声。

    「没什么关联。」院试图用沉稳掩盖心的动摇，「我只是好奇，林雅最近……有没有跟你透过一些关于这栋大楼的传闻？比如……一些她不该去的地方，或者一些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苏婉锐地捕捉到了「不该去的地方」这几个字。她心一沉，意识到学院确实存在着某个不可告人的空间，只是她一直以为那是院行某学术研究的私密场所。

    「林雅是个的孩，她确实提到过晚上在办公区听见奇怪的声响，」苏婉故意模糊了事实，试探地反击，「她甚至问我，为什么有些学生在参加了您的特别辅导后，就变得沉默寡言，甚至……再也没有现在课堂上。院，您是指那些地方吗？」

    李院敲击桌面的手猛地停住了。他死死盯着苏婉，试图从她平静的表找一丝破绽。这女人到底知多少？林雅死前，难真的将这里的事告诉了她？

    而在监视后方，老调整了耳机的音量。他看着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在狭小的办公室里一来一往地试探，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满意的弧度。他知，院的理智线已经被「洩密」的恐惧拉到了临界，而苏婉，正在不知不觉踏这个她本无法全而退的渊。

    「苏婉，」李院冷笑一声，前倾，压迫油然而生，「有些事，知得太多，对你并没有好。这栋学院的规则，不是你一个小小的辅导员可以挑战的。现在，你所有的钥匙，并且告诉我，林雅最后一次找你谈话，究竟说了什么？」

    苏婉觉到背后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她知一旦自己钥匙，就等于失去了最后的保护壳。她必须更一步，必须让院产生自我怀疑，这场博弈才能赢。

    「钥匙我可以给您，」苏婉一气，语气奇地平静，「但如果林雅真的留了什么证据……院，您真的觉得杀了她，或者让我闭嘴，这件事就能彻底了结吗？」

    空气凝固了。李院的脸因愤怒与恐惧而涨成了猪肝，他没想到苏婉敢直接挑明这一切。

    而在监控室，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轻敲键盘，将一段林雅生前录的、关于院秘密研究的录音档，悄无声息地转发到了苏婉的办公室电脑上，并开启了外接喇叭。

    一秒，办公室突然传来了林雅那幽幽的声音：「院，为什么这扇门后面……会有那么多尖叫声？」

    声音响彻办公室，李院吓得魂飞魄散，而苏婉的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