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下的练习生 - 首席的王冠与备选的毒药

    首席的王冠与备选的毒药

    社办里瀰漫着一陈旧的油漆味，夹杂着育材散发的橡胶落灰。窗外透微弱的月光，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影拉得极，投在满是灰尘的墙面上。

    林雅被赵建国死死压在堆满杂的办公桌案上，腰椎被的木边缘硌得生疼。她上的衬衫早已被扯得凌，衣领歪斜在一侧，大片因缺氧和亢奋而泛起病态红的肌肤。

    赵建国的动作显得焦躁而暴。自从在李院办公室那里吃了闭门羹，又看到小唯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他那被背叛的戾气就一直找不到宣洩。

    他的手带着糙的厚茧，毫无怜惜地沿着林雅光洁的大向上游移。那力极重，近乎惩罚般地着，指甲在白皙的肤上掐一刺的红印。

    「建国……嗯……你慢一……」林雅偏过，发柔而破碎的息。

    赵建国本不听。他像是要向谁证明什么似地，暴地拨开最后的布料屏障，指尖带着焦虑的黏腻，地探那片早已泥泞的私密。

    「别动。」赵建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重的酒气。

    他另一隻手猛地复上林雅前的傲然，毫无章法地、拉扯。他低，将灼而狂躁的呼狠狠砸在林雅的后颈上。他的吻毫无温柔可言，甚至带啃咬的力，得林雅只能弓起后背，双手死死攀附着他的肩膀。

    「你今天……怎么了？」林雅一边承受着突如其来的充实与痛楚，一边咬着问。

    「别提那帮老东西。」赵建国一边剧烈地送，一边糊地怒吼，「李院那个老狐狸，还有那个吃里扒外的小唯……他们以为自己是谁？」

    撞击的黏腻声响在空旷的社办里回盪。林雅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前的月光变得支离破碎。在男人被慾望彻底裹挟、动作最为癫狂的极致瞬间，林雅忍着一波波涌上的酸麻，死死勾住他的脖，伏在他的耳边。

    「建国……那个首席演的名的名额，你说过的……」林雅的声音，却带着一令人胆寒的执念，「只有你能给我，对吧？」

    赵建国的动作猛地停滞了半秒。

    横冲直撞的被这句冰冷的现实短暂刺醒，他看着这个满脸汗、神却亮得可怕的女人，心那虚荣与狂妄瞬间被燃。他反手死死掐住林雅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托，随后更、更狠地撞了去。

    「那是当然！」赵建国一边疯狂地动，一边发嘶哑的低吼，「这学院到底谁说了算？他李院能有今天，当年少得了老在背后力？只要我赵建国想给，李院那老东西也拦不住！」

    「你真的能保证？」林雅被撞得声音发颤，指尖死死扣他背的里。

    「我保证！首席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赵建国双涣散，在极致的愉大声咆哮，「小唯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刚爬上位的贱人！老动动手指就能死她！」

    男人在床榻间的承诺，廉价得像一阵风。

    林雅缓缓闭上睛，受着他在自己疯狂宣洩的力。冰冷的木桌与的侵形成了烈的反差，她的角无声地一滴泪。

    她其实什么都知。她知李院早就定给了小唯，她也知赵建国如今在学院里的权力早已被架空。但此时此刻，她就像是一个溺的人，即便知手抓着的只是一腐朽的枯枝，她也只能迫自己相信。

    「建国……再一……」林雅主动张开双，迎合着他的暴烈。

    「你这个浪货……这才对……说你只要我！」赵建国被她的主动刺激得整个人陷疯狂，动作快得近乎自。

    「我只要你……只有你能救我了……」林雅将脸埋在赵建国汗的肩窝里。

    她在心里喃喃自语：你最好没骗我。建国，如果你没到，我这辈就真的毁了。

    社办只剩沉重的碰撞声与重的息。赵建国试图用这的征服，来掩盖他在学院权力斗争早已崩溃的底气；而林雅则用自己最后的尊严连同未来，一併赌在这个自难保的男人上。

    此时，门外的走廊上，一阵轻微的、规律的金属声缓缓响起。

    老推着那辆破旧的清洁车，面无表地在幽暗的走廊上走着。他停在社办门前，透过那没有关、半指宽的门，冷注视着里面那两在月光疯狂媾、各怀鬼胎的。

    对于老而言，这对男女在床上许的所有誓言，不过是他这復仇剧里，最讽刺的背景杂音。

    艺术学院的空气，永远瀰漫着一乾燥的香粉味，混杂着大量练习后重的汗与旧木地板腐朽的气息。对于这栋建筑里的每个人来说，这味就是生存的规则，但今天，这气息对林雅而言，竟显得格外刺鼻且令人窒息。

    公告栏前，聚集着一批批刚结束晨练的学员，议论声如般起伏，直到人群稀疏散去，那张盖着红公章的布告，才在惨白的日光灯彻底显来——「年度首席舞者：小唯」。

    林雅站在人群的边缘，像是一尊被世界遗弃的凋塑，死死盯着那行黑印刷。她的在微微颤抖，指甲因为过度用力，陷掌心，那里留了四个月牙形的血印，刺痛却远不及心脏那被彻底撕裂的冰冷。

    备选。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钝刀，在林雅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屈辱、痛苦与付上，重重地刻了「失败」的烙印。

    她在那一瞬间，清晰地回想起半个月前，在赵建国那间混杂着廉价咖啡与革臭味的社办里。那个男人扶着她的肩膀，神诚恳得足以骗过任何一个年轻女孩，低声保证：「林雅，只要你表现得好，首席名额绝对是你的。」那时的她多么天真，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首席」，她不仅卖了自己的，甚至亲手扼杀了曾经仅存的自尊。

    可现在呢？赵建国正站在院旁，用那几乎要贴到地面上的卑微姿态，为李院上一菸。那背影不仅仅是，更是一刻在她心的耻辱。他本不是什么拯救者，他只是一条依附在权力金字塔底层、随时准备被上位者踩碎的傀儡。

    这不是选失误，这是一场密的人汰换。她意识到，留在赵建国这个无能的傀儡边，她永远只能是名单上用来陪衬、随时可以抛弃的备选。

    这时，小唯从人群缓缓走过。她路过林雅边时，脚步未停，那双清澈却冷漠的眸连一余光都没有分给林雅。那波澜不惊的姿态，在林雅简直是一最残酷的嘲讽——凭什么？凭什么她凭一张乾净的就能轻易得到她梦寐以求的一切？

    「小唯，你以为你赢了吗？」林雅对着那个离去的背影，低声喃喃，底翻涌着病态的红丝。

    而在行政大楼地的监控室，老正调整着萤幕的焦距。他透过画质的镜，将林雅脸上那抹转瞬即逝的狰狞表捕捉得一清二楚。他的一隻手百无聊赖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