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别说二哥 颜秋芬对此
颜秋芬对此十分震惊, 并对萧丽珠的所作所为十分愤慨，说：“你跟她分开就对了，这样的女人太有心
了, 太会算计人了，我以前还以为她是个好的！”
“大
, 那夫呢？妈对宋建国的评价一
都不比萧丽珠
……”
颜冬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颜秋芬打断了，“你夫对我好着呢, 萧丽珠可不能跟他比。”颜秋芬说着, 脸上
甜
的笑容，“今天早上，我说我要来看看小
，他还说要帮我从婆婆那里要些钱来。不过我没让, 你夫那个人, 就是太孝顺了。”
一听这话, 颜冬至忽然有些理解孟淑梅了。
当初, 母亲摆事实、讲
理, 把萧丽珠说的那些话、
的那些事，目的的是什么, 掰开
碎跟自己讲时, 自己恐怕也是这样的, 只看得见自己想看见的, 执着而又自我, 听不见意见，不允许她说萧丽珠的坏话。
颜冬至觉得，大的
病比自己还要重。
这一路上，弟两个各自想着心事，没怎么聊天。
公
车来了, 颜冬至想要跟着上去，看看大如今的生活，让宋家人知，她是有人给撑腰的，让那个金二妹不要太欺负人，可是却被颜秋芬拒绝了，她说：“上回妈在家里
大闹一场，搞得我在宋家日
不大好过，你就别再过去给我添
了，你的心意我知，等过两天，我带着夫一块来家看你。”
颜冬至只好将颜秋芬送上了车，目送她走了之后，才蔫哒哒回了家。
颜
光和唐铮今天去总参大院礼堂观看的演是辽、湖、广、沪四地的文艺调演。
文艺调演，简单来说各地区、各单位向上级和
央展示其文艺工作成果。也可以说是这四省为首都准备的国庆献礼。
这
调演门票一般都是在小范围
发票观看，只有少量对外销售，还得凭着单位革委会的介绍信才能购买。工艺
术局这样的单位自然是有观看名额的。
他们今天看的是辽省代表团演的组舞《西沙之战组歌》，一共一个半小时的演，6开演，七半结束，两人又在外面玩了好一会儿，大概9来钟，唐铮才把颜光送回了家，照例送到了正院门
就回去了。
颜光推开后罩院的大门，就看见了在东屋窗
底
坐着的颜冬至。
正房的灯已经关了，显然父母和小都已经
了梦乡。如今有了唐铮这个名正言顺的“护
使者”，夫妻两个不用担心颜光晚归的安全问题，到就睡了。
颜光将院门关好
上，小声问：“你怎么还不睡，在这儿喂蚊？”
秋天的蚊被夏天的蚊还要毒，虽然街统一行过灭蚊运动，但这生
，就不可能杜绝。颜冬至从小就是招蚊的
质，颜光小时候
和他一块睡，因为只要有他，蚊就不咬别人。他睡的东屋虽然没有蚊帐，但每天都蚊香，对付蚊效果很好。
这么晚了，不在屋里蚊香睡觉，却在这儿挠着胳膊给蚊贡献，显然是有事儿。
颜冬至
上被咬了好几个包，专门留着挠
用的手指甲这会儿发挥了作用，“刺刺刺”地挠着，有些烦恼，又有些过瘾。
“睡不着，有些话也不能和爸妈说，想等你回来聊聊。”
“刺刺刺”的声音搞得颜冬至有些烦，她去靠墙的洗脸盆架上拿了
皂，又沾上些
，“哪儿挨咬了，用皂蹭蹭。”
这是土法，可以快速止，效果聊胜于无。颜冬至接过来，往蚊包上蹭着，说：“今儿大回来了。”
颜光坐到他旁边的小板凳上，没有说话。
颜冬至继续说：“我看着大那样，心里特别难受，你说，原先那么健康、灵的人，咋几年的时间就变成那样了呢？我这会儿好像能理解咱妈当初对着我，对着大时，有多无力了。”
颜光了，有些欣
于这个大哥终于能够理解母亲的不易了。
但
接着，却听见颜光说：“可是，我还是不理解，妈她怎么就真的不
大了？我就算了，一个糙老爷们，自作自受，可大他不一样，就嫁到了燕市，妈她那么厉害，就不能帮帮她吗？她是我们的亲生母亲啊！”
颜冬至小声地抒发着自己矛盾又复杂的
绪，却发现颜光一声不吭，就问她，“你怎么不说话？”
颜光反问，“你让我说什么？”
颜冬至笑了一声，又是
叹，带着自己都不明白的绪，说：“是啊，你能说什么？从小，你就最听妈的话，她不让你
的事儿你绝对不会。所以，你一路顺风顺，上、当
，还找了个好对象。”
听他话的带着讽刺和羡慕、嫉妒的复杂绪，颜光冷笑一声，“不然呢，学你们吗？一个心甘愿陷在宋家的烂泥塘里，当成养料供应着一大家
血的臭虫，逆来顺受，比
才还才，连母亲的本能都忘了，谁对她好就害谁；另外一个被人拿
得死死的，好几次回城机会都浪费了，甚至不惜要挟父母，还觉得自己有多伟大，为可以牺牲一些，也不过就是用完了就扔的烂抹布。”
听着这些刻薄的话语，颜冬至简直都惊呆了，好一会儿才发声音，“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说话这么难听？”
颜光：“我只是想让你知，你没有为颜秋芬打抱不平的资格，妈妈不该你们，也不欠你们的！”
这几天，颜冬至的表现一直都很好，还以为他彻底反省了自己的错误，认清了之前自己所作所为的错误之
，明了了孟淑梅的用心，可颜秋芬一来，他又开始将错误往母亲上推。他之所以替颜秋芬打抱不平，不过是借着她说自己罢了。
“把你们生来，养育大，就活该一次次原谅你们，为你们犯的错误兜底吗？这不是亲生母亲，是冤大！”
说完这句，颜光不想再和这个哥哥说些什么，简单洗漱、刷了牙，就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的颜光对颜冬至的态度恢复到他刚回来的那两天，客客气气、平平淡淡，说话也是说的，笑容也是有的，但只是浮于表面。
颜冬至没想到，对自己发难的竟是人畜无害的小妹，两人闹掰的原因自然不好和父母讲，就悄悄找了唐铮，希望他能从说和。
颜光却对唐铮说：“还是我对颜冬至报的期望太大了，那天听了他的话才意识到，他心
对于我妈跟他断绝关系始终耿耿于怀。那天，他表面上说的是颜秋芬，但实际上是在发
他自己的怨气，怨恨我妈没有继续规劝、恳求，而是一气之什么都不了。我也说不上伤心，就是替我爸妈不值。他的幡然悔悟，也不过是被
到了绝境，忽然想到还有父母可以当避风港罢了，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对父母的怨恨已经骨髓，就像以前自欺欺人，欺骗萧丽珠对他有多好一样，这会儿也在欺骗自己，对父母的
有多，自己有多忏悔，不过就是想再从父母上捞取好而已。”
唐铮：“倒也不至于。我这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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