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阶制符术大成
第二天一早，李源启程返回秘境外围。
和贺丹师说好的协议还没完成。
聚居地和走之前没什么大变化，摊位区还是那些摊位，土路还是那条土路，散修来来往往的节奏也差不多。
王记店铺的门板开着，老孙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丹炉的余温从里屋飘
来。
李源
门的动静把老孙惊醒了。
“回来了？”老孙
了
睛。
“嗯。契约解了。”
老孙愣了一
，然后
了
：“解了好。”
没有多余的话。老孙是散修
，对契约这
东西天然没什么好
，李源解约他不意外。
“店铺的事怎么办？”老孙问了一句。
“照常开着，我在别
制符，赚的灵石咱们分。”
李源说，“王家那边暂时不
这边，等他们支援到了再说。我现在是散修份，但符堂的合作还在，只是条件差了一些。”
老孙嗯了一声，没再问。
李源在店铺后面的房间里待了一会儿，然后门去找聚居地的巡查使。
秘境外围的巡查使是元
宗派驻的，负责维持秩序、登记住
、收取租金。
聚居地里的住所分两，一是先到先占的棚屋，不要钱但条件差；一是正规登记的院
，
月
灵石，有元宗的禁制保护。
之前李源住在王记店铺后面的房间里，算是王家的地盘。现在契约解了，继续住在王家的铺里不太合适，早晚得搬。
巡查使的值班在聚居地南面
的一间石屋里。一个二十来岁的元宗外门弟坐在里面，面前摆着一本登记册和一个收灵石的木盒。
“租院？”弟抬看了李源一，“有空的。东面第三排还有两间，月租五块灵石，带基础禁制。西面靠近秘境那边也有，月租八块，禁制更好一些。”
“东面的。”
五块灵石一个月，不算贵。
李源付了两个月的租金，拿到一块令牌和一把钥匙。
院不大，一间正屋一间侧屋，灰石围墙，木门。
正屋里一张床板一张桌一把椅，侧屋是空的，可以当库房或者炼丹房用。墙有一层淡淡的灵力波动，是元宗设置的基础禁制，能挡住炼气
期以修士的
行闯。
李源将行李搬了过来，又把制符用的材料和工
从王记店铺搬到新院里。丹炉太重，暂时留在店铺，炼丹的时候再过去用。
安顿好之后，李源关上院门，铺开符纸，继续画炼神符。
贺丹师的第一批订单已经完了，但后面还有三批。十天三十五张的量，节奏不能断。
第二天门买灵墨的时候，李源注意到聚居地里多了一些人。
不是散修，是元宗的弟。
三个穿着元宗制式灰白
袍的年轻修士，在聚居地里转悠。修为都不
，炼气五六层的样，但上的气质和散修明显不同，走路的姿态带着一
门派弟特有的规矩劲。
他们没有在摊位区停留，而是沿着聚居地的边缘走了一圈，像是在巡视或者观察什么。
除了这三个，秘境的元宗弟也从原来的两个增加到了四个。
聚居地的人
量也比前几天多了不少。新搭建的棚屋沿着土路两侧延伸去了一段，有些散修直接在路边铺一块布就开始摆摊。
李源扫了一，没有多看。
元宗加派人手可能和秘境
的
况有关，也可能只是例行加控。不哪，和他关系不大。
回到院，关门继续制符。
炼神符是一阶上品符箓，每一笔都需要
准的灵力控制和稳定的神魂输。制符术大成之前，画一张炼神符需要集全注意力，间不能有任何分心，稍有偏差就会废掉一张符纸。
但最近几天，李源明显觉到了变化。
符笔落在符纸上的觉越来越顺。灵力沿笔尖渗纸面的速度、
度、方向，每一个参数都不再需要刻意调控，像是手指记住了所有的路径，只需要启动第一笔，后面的就会自然跟上。
符纹之间的衔接从“需要小心对齐”变成了“自然咬合”。灵墨在符纸上的走向、转折、收束，每一步都恰到好。
这天傍晚，李源画完当天的最后一张炼神符，收笔的瞬间，一细微但清晰的悟从指尖蔓延到全。
像是一层薄
被
破了。
制符时灵力与符纸之间的关系发生了质变。之前是控制，灵力听从意志的指挥，一步一步照法诀走。
现在是引导，灵力知该往哪走，只需要轻轻推一就行。
【一阶制符术——大成（1/3200）】
大成。
李源放符笔，活动了一手指。
大成之后最直观的变化是成功率，现在的成功率已经到了七八成。
成功率提意味着同样数量的材料能更多的成品。
贺丹师给的材料量是照五六成成功率估算的，十天三十五张，总共给了六十五张。
现在成功率到了七成以上，多来的成品和节省来的材料，贺丹师不会逐一
对。
他要的是三十五张合格的炼神符，只要数量和品质达标就行。
李源将桌上画好的炼神符整理成一叠，品质比之前的又好了一。符纹更加均匀细密，灵力收束更
净，符箓整
的灵力密度也了一截。
他将多余的符纸和灵墨收储
袋，和之前积攒的那些放在一起。
积少成多，几批来能省不少材料。这些材料自己用也好，卖掉换灵石也好，都不亏。
李源清理了桌面，坐到床板上，运转引灵诀开始修炼。
凝血丹的灵血双修效果让灵力和气血同时运转，纳灵丹的灵蕴凝聚将修炼速度拉五成，破境丹的灵力又叠了两成的灵力提升速度。
多重加成之，每一次周天循环带来的灵力增
都很可观。
十天后，李源带着三十五张炼神符去了贺丹师的院。
禁制认了木牌，缺打开，李源推门去。
院里和上次来的时候没什么变化，石桌石凳，角落里的木箱，正屋门飘来的药香。贺丹师还是坐在那把竹椅上，手里端着白瓷茶杯，看上去好像从来没挪过位置。
李源将装符箓的布包放在石桌上，解开系带，三十五张炼神符整齐地码成一叠。
贺丹师放茶杯，伸手从叠
几张，举到前看了看。
手指在符纸表面轻轻一抹，灵力渗符纹，检验结构。
看了三张之后，贺丹师将符箓放回叠，抬看了李源一。
“和王家解约了？”
李源没有意外他知这件事。
“解了。”
“也好。”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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