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鬼水怪谈(出书版) - 第二章 闸桥底xia的shui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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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庄相当于现今的殡仪馆,巡河队使用的义庄叫河龙庙义庄,地方在西门外,位置相对来说比较偏僻,庙里一度供着龙王爷的泥胎塑像,蟒袍金面,龙首人,民间称其为龙五爷,是掌江河之的广济龙王,在各路龙王排在第五,故此人称龙五爷,蓟县盘山挂月峰上有座云罩寺,那是广济龙王的主庙,受过皇封,香火极盛,传说众多,河龙王是民间保佑风调雨顺的神明,而西门外这座广济龙王庙,还有一段关于旱魃尸的民间传说。

    村民们为了求条活路,只好盖起一座庙祭拜旱大仙,还被迫准备了童男童女活祭,童男童女是抓阄选来的,赶上哪家的孩哪家便认倒霉,村里有个常年吃斋年佛的老太太,她孙女不幸被选活祭,老太太舍不得这小孙女,但也无可奈何,一个人在屋里拜佛求神,哭得都快瞎了,夜里忽然了个梦,有个自称老五的人找上门来,让老太太劝告村民们不要用童男童女祭祀旱大仙,明天准有一场大雷雨,那就是他来擒此尸,无奈孤掌难鸣,所以有两件事相求,一是要村民们敲锣打鼓以助威势,二是那旱斩不得,因为这尸上的血能传瘟疫,斩尸会使这方圆百里之人畜无存,唯有用村的井绳捆住它,那条绳绑在辘轳上打,不知用了多少年多少代了,却不见有半分磨损,始终跟新的一样,可见其比寻常之,村民们务必提前把井绳解来,以便让老五拿宝绳缚尸,说完这个自称老五的人就不见了。

    依照当地风俗,死不可土葬,溺而亡属于横死,不是善终,一定得烧炼成灰,骨灰装里才能葬,也不能立刻就烧,规矩要在义庄停放几天,万一有主家前来报案认领,还需要辨别死者的份,不过夏季天,死尸的臭味太大,谁都受不了,这规矩也就形同虚设了。

    把死人的事忙活完了,该到前屋给活人饭了,人们将郭师傅称为郭二爷,老天津卫讲究官二爷,遇上不认识的一概称呼二爷或二哥,除非是认识,知行几,那就二爷三爷四爷相称。

    那几天义庄里没有别的死尸,郭师傅用车把小孩的尸后屋,这后屋以前是河龙庙的大殿后半截,尸放在石台上,草席没解开,先把油灯上,随后在小孩旁烧了两香,照迷信的说法,饿鬼闻见香火可以充饥,给死人香等于让鬼吃饭,他可怜这小孩横死,烧香时特意多烧了一

    郭师傅曾听他师傅说过这件事,早在几百年前,还没天津卫的时候,此地发生过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旱,庄稼人在土里刨儿,怕只怕老天爷不雨,那次旱灾可了不得,连着九九八十一天没半滴雨,田地都裂了,庄稼枯萎,旱得树木冒烟,石火,周围村庄的村民们愁得没办法,只好请位风先生来看,风先生听说了经过,不用看也知准是哪座老坟的僵尸成了旱魃,又赶过来实地观望,一看之,不由得大惊失,此妖气之重,当真是前所未见,可不是旱魃那么简单,古尸已经变成了尸,没有人降得住了。

    巡警问明况,带他们两个人回到桥上实,此时天蒙蒙亮了,借着天光看渔网兜上来的东西,不是,而是一个死孩,只不过缠了不少草淤泥,鱼四儿一开始没看错,让拉车的在旁边一咋呼,脑里全懵了,黑天半夜的看也没不清,误以为遇到了,胆都吓破了。

    四

    当天在三岔河一个小孩的死尸,郭师傅同往常那样,把死尸带回义庄,天一黑就事了。

    拉车的这么一提醒,鱼四儿也想起的传闻了,两个人怕上心来,灯都不要了,黑灯瞎火连带爬的往家逃,跑到半路撞上夜巡队的警察,让巡警当成贼偷抓了,要不是为非作歹的贼人,大半夜的跑什么?巡警先是把这俩人一顿胖揍,然后问他们在哪作的案?鱼四儿哭爹叫娘连声求饶,把自己在三岔河网逮到只的事说了一遍,有拉车的可以作证。

    河龙庙有这么一段来历,属于民间传说,民国之后就断了香火,龙五爷泥像尚存,别的建筑全没了,仅剩一座大殿,周围已经盖房住上了居民,一九二三年改建成义庄,巡河队打捞来的浮尸,大多往这座义庄里放,郭师傅的师傅懂些术,经常替人持白事,会看坟地和宅,还扎得一手好纸活儿,平时师徒两个就住这座破庙里,前殿隔了两间小屋纸活儿铺,后殿当作义庄,老师傅去世之后,留郭二爷一个人在此居住,捞尸守夜的收不多,他除了到巡河队当差,回来还要在河龙庙义庄隔扎纸活儿,郭师傅手艺极好,纸人纸经他手来,如同活的一般。

    咱们现在提起这件事,说不准究竟是哪天了,大致在历六月二十八前后,民间说历六月二十八,是秃尾老李回家给老娘哭坟的日,相传以前有个姓李的妇人生一条小黑蛇,关门的时候把蛇尾夹断了,这条小黑蛇本是河黑龙投胎,也就是人们说的秃尾老李,这妇人死后黑龙也走了,每到历六月二十八前后,秃尾老李总要回来给老娘哭坟,这几天准是雨连绵,当天没雨,那天却也沉沉的,到义庄的时候已经快掌灯了。

    等到天亮,人们看清楚这个死孩,估计是让河底草缠住了没浮上来,尸绿的河苔,面目难辨,仅廓,散发着腥臭难闻的气味,也不知为什么还没腐烂,警察判断不是鱼四儿和拉车的杀人害命,落供,草草备个案,讹了几个钱,看没什么油就把这俩人放了,海河里的浮尸太多,很多死漂儿无人认领,死孩有得是,有生不来的,也生来养不活的,像这事,从来是民不举官不究,边无人报案,上边乐得糊涂,由于是在河里打捞来的死尸,惯例要给巡河队置,官面儿上的人找来巡河队郭师傅,让他把小孩的尸拿草席卷了,两用麻绳扎上,抬回义庄置,这一抬回去不要,可就要闹鬼了。

    郭师傅不是官二爷,实打实地排行第二,他本家大哥也住这屋,这话听着让人渗得慌,刚说完郭师傅一个人住

葬岗喂狗的,死了个猴,当然不可能起坟立碑,这位跑江湖耍猴的艺人也是缺德,图省事儿,把死猴扔到了河里,过了两天,死猴尸被人在海河捞了来,目击者们免不了大惊小怪一场,哪想得到是这么个由来,以至于引许多关于怪的谣传,官面儿上虽然辟了谣,奈何民智不开,人们仍是愿意相信海河里有没。

    三

    老太太自梦醒来,把这件事告知其余村民,大伙半信半疑,犹豫再三,还是照老太太说的了,转过天来忽然响起一声炸雷,事先毫无征兆,震得房屋抖,地面摇颤,跟着狂风怒吼,大雨倾盆,有胆大的村民往屋外偷看,就见遮天的黑云,有一条十几丈的白龙,龙卷住了一个全上生角的怪,那怪如同两盏红灯笼,村民们赶敲锣打鼓呐喊助威,天昏地暗,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旱大仙终于被井绳捆得结结实实,让一天雷打了村涸的井,随即地动山摇,枯井崩塌填死,村民们恍然醒悟,老五非是常人,是广济龙王爷显圣,于是在井上造了河龙庙镇住旱,代代烧香拜,供奉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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