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夜yin - 第十五章

    叶绯看着墨影那张红透了的脸，以及局促不安、神躲闪的模样，心底涌起一好笑又掺杂着些许怜的绪。她轻声笑了笑，声音愈发柔和，像风拂过湖面，试图安抚这只炸的小兽。

    “坐吧。”

    她指了指榻对面的绣墩，又恤地问了一句：

    “我给你端杯的茶。可吃过了？”

    墨影闻言，猛地抬起，却又飞快地垂，像是生怕再及她的目光。他的声音更是颠叁倒四，张得都快打结。

    “啊不用，啊谢谢夫人，啊吃过了，啊不饿的，啊果小的可以吃的但是……我给少夫人剥可以吗？”

    他磕磕地挤这几句话，每个字都带着一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有用、又怕说错话的笨拙。他觉叶绯上散发着好闻的幽香，那带着笑意的神更是让他心鹿撞。脑海里一片混沌，只剩“少夫人好香，她对我笑”这几句话反复回。

    墨影慌地将手伸向榻旁的雕小几，那里摆放着一盘各式各样的果。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有多么奇怪，只是本能地想要为她什么，任何能让他到安心、让她开心的事。他那双常年握刀的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颗桃，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那不是一颗果，而是什么稀世珍宝。他决定，要把盘里所有的果都仔细地剥好，然后恭敬地呈到她面前，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伺候”方式。

    叶绯看着墨影那张涨红的脸，看他笨拙又认真地对待那颗小小的桃。他用着指腹，小心翼翼地剥着，仿佛生怕指甲稍有不净，会污了那即将呈给她的。这般纯稚的模样，让叶绯心一，来不及思索，便伸手，轻轻覆上了他那双因常年握刀而略显糙、此刻却万分小心的手。

    “别，小心些。”

    她的声音带着不自觉的温柔，指尖的温度透过他冰冷的手背传递过去。

    “坐着就好。”

    墨影被这突如其来的碰惊得僵住了。他的心得像是要破膛而，震得耳发痛，整个人都像被了一般动弹不得。他到那柔的指尖带来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脸上的温度更是节节攀升，红得发。

    少夫人……我死都要追随你。

    他的脑海里只剩这一句话，那忠诚与悸动织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人如此温柔地对待自己，那双曾经无数次沾染鲜血、只为守护侯爷的手，此刻被她轻轻碰，仿佛拥有了全新的意义。他到一从未有过的幸福和的慌，绷，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夜渐，烛火在阁跃，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黄。人们熟练地铺好床榻，锦被松，枕并排，一切都昭示着今夜的“伺候”并非只是剥果那么简单。墨影看着这一切，心的慌如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他睁睁地看着叶绯起，袅袅婷婷地走向那绘着山鸟的屏风。屏风上光影晃动，勾勒她曼妙的影，那轻柔的衣料声，在他听来，仿佛是某命的咒。

    当叶绯再次从屏风后走时，墨影只觉得一直冲鼻腔，他几乎要当场血溅叁尺。她换上了林墨送来的那件新小衣，薄如蝉翼的丝绸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躯，若隐若现地勾勒她动人的曲线，那丝丝缕缕的布料，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更诱惑的展示。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的脑里只剩这叁个字在疯狂循环，心如擂鼓，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他不敢抬，却又忍不住用角的余光去偷瞄，每一次的偷看，都像是在刀尖上舞，既惊险又刺激。

    人悄无声息地退，将整个阁留给了他们。墨影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像个错事的孩，最终，他选择了一个最卑微、最安全的位置——蜷缩在床边的脚踏上。那里冰冷而，却能让他到一丝安心，仿佛这样就能与那张柔的大床划清界限。

    他低着，双拳握，试图平复自己狂的心，却听到传来一个如梦似幻般轻柔的声音。

    “不上来吗？”

    叶绯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墨影的心上。他猛地抬，对上她那双带着几分疑惑与关切的眸。他觉自己脑里那绷的弦，在这一刻，“嗡”的一声，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