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诱的穷学生偷偷变成豪门继承人?(SM高H) - 第十五章jin阶私密课(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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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周六午两。沉清鸢推开地室的门时,空气里的檀香味比以往更

    她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袍,赤脚踩在酒红绒毯上,脚趾因为张微微蜷起。房间四面镜依旧冷冰冰地映照着一切,而绒毯央,多了一个从未现过的人模型。

    硅胶材质,肤接近真人,腹有一些松弛的赘膛宽阔却缺乏肌线条,整照真实成年男的比例制作,却带着一丝令人不适的真实

    李姨手持末端分叉的细教鞭,站在模型旁,表一如既往地平静专业。

    “今天开始阶训练。”李姨的声音平淡,“这个模型是据你未来婚姻对象的数据定制的。你需要提前适应。”

    清鸢的心沉了去。她没有说话,只是乖乖脱掉睡袍,只剩一件极薄的黑丝质吊带裙。裙摆短得刚好盖住,吊带细细勒在雪白肩饱满的弧度在布料清晰可见。

    她跨坐到模型腰上,大侧贴上冰凉的硅胶时,肤瞬间起了细密的疙瘩。那不真实的让她胃微微翻涌——硅胶带着淡淡的橡胶味,和周正业那张五十岁的脸在脑重迭。

    李姨用教鞭轻轻在她腰上:“用上次教的节奏扭动腰肢。但脸上不能现任何不适表。因为真实对象的不会理想,赘、重呼、汗、甚至味都会有。你必须让对方觉得,你享受这一切。”

    清鸢闭上睛。她开始照训练过的节奏扭动腰肢。纤细柔的腰如蛇般画圆,圆起落,裙摆随之飘起,雪白的肌肤和隐秘

    在吊带剧烈晃动,着布料渐渐起。汗意渗,那甜腻的香迅速郁起来,混合着地室的檀香,暧昧得令人窒息。

    她没有想象模型,而是迫自己去想顾衍之——他宽阔却结实的膛、他糙却的手掌、他压抑却凶狠的吻、他在自己上疯狂时的刺激。

    她的动作渐渐自然,脸上浮现真实的、带着光的媚意,嘴微张,呼带着轻颤。

    李姨观察片刻,难得地:“很好。你的已经学会了独立于对象的反应。无论对方是什么样,你都能给最合适的回应。”

    清鸢睁开,镜里映无数个自己——跨坐在一个年男人模型上的少女,裙摆凌郁,表却像在享受极乐。她忽然觉得恶心,却被她迅速压了去。

    第二项:训练。

    李姨从墙角的柜里拿一个黑,里面整齐摆放着带、丝绸绳、黑罩、球以及几个不同尺寸的

    她用平淡得近乎冷酷的语气说:“这些是你需要学会适应的。不需要喜,但要让对方觉得你是合的、享受的,甚至渴望的。”

    她先将带绑在清鸢手腕上,调整松度:“不能太明显痕迹,也不能太松失去控制。”带扣时,清鸢的手腕被勒淡淡红印,冰凉的革贴着肤,让她本能地轻颤。

    然后是黑罩。李姨亲自给她上,世界瞬间陷黑暗。“看不见的时候,其他官会变得更。你要学会不因突然的碰而惊吓或躲避。”

    最后是球。清鸢乖乖张开嘴,橡胶球被带扣在脑后。嘴被行撑开,很快从嘴角溢,顺着落,滴在前的丝质布料上,留痕。

    她发不完整的声音,只能发模糊的呜咽。镜里,她跪坐在模型上,双手被缚,罩遮球撑着红拉丝,模样既靡又可怜。

    李姨绕着她走了一圈,声音平静:“这就是为了让你说不话的时候,也能用神和语言表达合。记住,你的痛苦、你的不适,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觉得你很享受。”

    第三项:承受力训练。

    李姨拿起那末端分叉的细教鞭,语气依旧平淡:“这是用来训练肤适应力的。有些碰不会温柔。你需要让不因突然刺痛而产生明显躲避反应。”

    清鸢被要求跪趴在绒毯上,丝质裙被撩到腰际,圆雪白的完全暴。教鞭落时,她的猛地绷,却没有躲开。第一并不重,只在上留淡红痕。

    “肌不要条件反收缩。”李姨纠正,“脸上可以有微微皱眉或嘴微张的息,但不能是痛苦表。关键是让对方觉得你承受得住。”

    第二更重。清鸢咬球,发模糊的呜咽,现明显的红痕。疼痛像火一样灼烧,却被她行忍住。镜里,她被缚、被蒙、被嘴的模样像一件被随意摆的玩香却在疼痛诡异地更加郁。

    课程结束后,李姨解开所有,在她手腕和的红痕涂上特制药膏——据说能让痕迹在两小时完全消失。她收拾时淡淡地说:“大伯让我转告你,这个阶段的训练是必要的。你需要提前好准备。”

    清鸢穿上睡袍,站在落地镜前,看着肤上的淡红痕正在药膏作用慢慢消退。手腕的勒痕、的鞭痕,一淡去,像从未存在过。

    她突然想起那次晚宴上,周正业嫂在周正业说“我前妻也喜这些”时的表——不是尴尬,不是轻蔑,而是一“你不知你将面对什么”的冷漠怜悯。

    她当时不明白,现在彻底明白了:那个女人知,大伯也知,所有豪门圈里的人都知。只有她,被当成一件不需要知“真相”的商品,只需要学会承受。

    手腕上的红印越来越淡。清鸢伸手轻轻压那里,受着残留的轻微刺痛。她的会回到完的、净的、诱人的状态。

    等到真正结婚那天,所有伤痕都会被藏在华丽的衣服底,没有人会看到,没有人会问,也没有人会在意。

    李姨关灯前最后说了一句:“周会用到更多。要让记住这些觉,不要产生排斥反应。”

    清鸢,走室。楼梯,女佣低着不敢看她。她从女佣边走过时,闻到自己上那被大伯了六年时间和大量金钱养来的甜麝香。

    此时此刻,这香气让她到一说不的厌恶——它不再是武,而是枷锁,是把她永远钉在“商品”位置上的标记。

    但她的脸上依然没有表

    因为大伯教过她:表是工,不是绪。

    回到房间,她锁上门,从地板空心砖里取暗手机。屏幕上有一条顾衍之发来的消息:“今天还好吗?”

    她盯着看了很久,指尖颤抖着打几个字,又全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嗯。”

    删掉聊天记录后,她躺在床上,把脸埋残留的轻微刺痛提醒着她午的训练,面却因为想起顾衍之而隐隐。那是真实的、带着渴望的,而不是训练来的机械反应。

    她想:如果顾衍之知这些,会怎么看她?

    她不敢想去。只是把被,蜷缩成一团。镜在黑暗静静立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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