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幅度太小了，小到颈环的红宝石坠
只在锁骨上晃了一
就停了。
但宁如看见了。
宁如先把白玥的上衣解开。里衣从肩膀
落时，白玥的肩胛骨在篝火光里凸起得厉害，锁骨上的牙印和吻痕在火光一览无余。两枚红宝石
钉嵌在尖
，宝石的切面反
暗红
的光。
宁如的手停在钉旁边，没有碰。
他俯
，嘴
落在白玥锁骨上方一
牙印上。和昨晚一样，极轻极慢地
舐，用
尖把那片瘀痕一
一濡
。
白玥的呼
因为
张开始变快。他的
记得这
碰意味着什么。秦朔也是这样开始的，从锁骨，到尖，到小腹，到
间。每一次都是从最轻的碰开始，然后一一加重，直到他崩溃。
宁如
觉到白玥的肌
在他绷了。他停来，抬
看着白玥的
睛。
&ot;我在。&ot;他说，只有两个字。
白玥闭上，了一。
宁如继续往，嘴过
，停在钉前。他没有碰，只是用嘴
住钉旁边的
肤，轻轻
了一。
白玥的腰猛地弹了一。
尖被银针贯穿的地方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像有人在他孔里拧了一。他咬住，把那声闷哼咽回去。
但他的已经开始反应了，
蠕动，后
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
那
蛰伏的酸胀猛地炸开，锁
环方的
开始充血膨胀，把环撑得发疼。
宁如的掌心覆在白玥小腹上，能清晰地觉到环那东西在
动。
他没有退开，而是把嘴移到另一侧钉旁边，重复同样的动作，住，轻，松开。
白玥的呼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攥住的外袍边缘，指节泛白，后一收一缩把
残留的浊
往外挤。
&ot;不……不要碰那里……&ot;白玥的声音在发抖，&ot;我会……我控制不住……&ot;
他能觉到有一
在不受控制地往涌，不是，是另一更让他恐惧的东西。他拼命收会
，就像这两天每一次走路时那样，咬着
生生地把那堵回去。
“不……不要在这里……”白玥终于声，声音发着抖，眶一瞬间就红了。
门还有戚涧随时可能回来。
这间破屋没有门，只有半塌的墙，篝火的光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通亮，“他会回来”
“他和我说了，会守到天亮。”宁如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平稳而清晰，“在他回来之前，我只
这一件事。”
白玥的肩膀在他怀里剧烈发抖。
“别堵。”宁如说。
他的手指还停在白玥，指腹轻轻
在那微凸的
上，没有动。
“有些东西堵在经脉里，只会让淤滞越来越重，痉挛越来越频繁。你忍到现在，已是损伤了。松开。这不是失控，是排淤。”
宁如重新低。
这一次他没有碰钉，而是把嘴落在两枚钉之间的空白肤上，沿着骨慢慢往吻,吻过肋骨的弧度，吻过腹肌的起伏。
白玥的腹肌比之前更突了，一一硌在他。
他的到那枚墨脐钉上方。指尖在脐钉边缘极轻地碰了一。
白玥的腹肌猛地
搐，整个人像被电了一弹起来。
宁如抬起，看着白玥泛红的睛。
&ot;
来也没关系。&ot;他说，声音平稳，&ot;那不是你的错。&ot;
白玥的眶一红。他把前额抵在宁如环在他前的手臂上，然后轻轻地松开了会。
他觉到了一从
涌而。
清澈的、带着温的，从被锁了七天的里而，量很大，冲得又急又猛，打在宁如覆在他小腹上的手掌上发哗哗的
声，顺着指
来，把两人之间的外袍洇了一大片。
白玥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了。
在宁如面前，在他最不想失去尊严的人面前。
他的还在痉挛，一一地往外涌，像关不住的龙。锁环箍在那里，不来，但不受环的控制，它被憋了七天，此刻被宁如的碰一刺激，就全涌了来。
白玥的泪终于
来，泪珠从闭的睫
里挤，顺着脸颊往淌，滴在宁如环在他前的手臂上。
是羞耻，那从骨里往外渗的、烧得他想死的羞耻。
他的肩膀在剧烈地抖，牙齿咬
，血珠从上渗来，和泪一起嘴角。
没有哭声，连泣都没有，只是泪无声地往淌。
宁如没有动，他的手还覆在白玥小腹上，掌心接住了所有的。温的浸过他的指，到手腕，他没有缩手。
等白玥的终于不再痉挛了，宁如才慢慢收回手。他从储袋里取一块
净的帕，先把白玥小腹上的仔细
净，再把自己的手了。然后把白玥的里衣重新拢好，系带一一系起来。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难。
宁如这次直接从肚脐往吻，他绕开了脐钉，嘴落在脐钉方那一小片平坦的肤上。尖极轻地过，把那片肤上的汗和残余的药膏一起净。
白玥的呼屏住了。
宁如的继续往。经过小腹上那圈被锁环勒的红瘀痕时，他在瘀痕边缘一毫米的地方落一个吻。不碰环，不碰肤上被磨破的地方，只吻那圈瘀痕外面完好的肤。
白玥的开始发抖，那控制不住的颤抖，像一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
宁如的落在大侧，他轻轻住上那些青紫的指印，用尖了那里淡去的瘀痕。
白玥的后猛地收缩，又一涌来，比上一次更急，量更大，直接打了宁如的嘴。
宁如没有躲，他着那，偏过吐在旁边的沙地上，然后用帕了嘴，重新低。
白玥已经不敢看他了，他把脸埋外袍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ot;对不起……&ot;他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哭腔，&ot;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ot;
宁如伸手，把他从外袍里挖来。
白玥的脸上全是泪，睫成一簇一簇的，嘴上的血痂被泪泡了，顺着
往淌。
宁如用拇指把他脸上的泪掉，指腹过颈环边缘时，他小心地避开了银钉。
&ot;你不需要歉。&ot;他说，一字一顿，&ot;你的在替你活来。它记得那些疼，所以碰到类似的碰就会启动保护。这不是失控，是你的在保护你。
白玥看着他，嘴在抖
宁如把他拉怀里，搁在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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