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大博弈 - 第二章(/25)

    第二章(23/25)

    孙策大喜，即令属后退十里，命虞翻豫章说华歆。

    华歆见孙策后撤，正疑惑，忽闻虞翻求见，知孙策议和，遂令放虞翻城。

    华歆命甲士立于侧，以待虞翻。虞翻见，见华歆佩剑而坐，甲士持矛而立，笑，我只而来，卿何故如此？

    华歆冷笑，刘繇已走，豫章守卒不足五千，若攻，一举可；况我价名望俱不如王朗，不能使卿获重赏，何必来此？

    虞翻知华歆语带讥讽，仍笑，王朗据城死守，将士疲惫，士民惧死，又外无救援，无兵，终将一败，守何益。我所举，实乃军民所望，既不失义，亦不失节，卿何必责难？

    华歆，实不相瞒，我已遣心腹往许昌，请曹驰援。我等城自守，唯需半月，曹必举众而来，何惧孙策！

    虞翻大笑，人言华鱼博学清通，颇识时务，未料竟如此迂腐！孙策英明神武，攻城掠地如探取，谁能折其锋芒！若攻，须臾间可使豫章为平地，岂能容卿待援！况曹远在许昌，又与袁绍相持，自保不暇，岂能解燃眉之急！孙策所以不攻，因念卿为名士，不愿以戈矛相见。若卿执意如此，豫章必瓦石俱焚！当此之际，望卿三思！

    华歆沉良久，说虞翻，孙策大军城，我所属不过五千，岂能自守！所以垒，唯望能保全士民。若孙策不征粮草，不取钱财，秋毫无犯，我愿与之和。

    虞翻大喜，说华歆，卿危难，仍心系士民，不辱士大夫风尚，请受我一拜！

    言毕，望华歆一揖。华歆命甲士俱退，令侍从置酒，款待虞翻。酒过数巡，华歆说虞翻，我离家日久，乡思不已；既豫章将失，我当回归故里，以尽人之孝，望勿留。

    虞翻，孙策知卿博识今古，仰慕不已，必苦留；既有明主可辅，何必固辞？

    华歆不再言，待酒宴毕，即送虞翻城。虞翻回禀孙策，孙策大喜，于是举众豫章。华歆布衣葛巾，立于城门外。孙策令诸将，拜见华歆。孙策，我久闻先生大名，仰慕不已，今日得见，三生之幸耳！

    华歆，既为降虏，已无尊严；若将军不杀，我愿还乡，以奉父母。

    孙策，我知先生清廉民，声望如日，豫章士民视先生为父母，先生何忍使之失望！

    言毕，扶华歆上，为其牵坠镫。华歆大为所动，随孙策复回。士民知华歆走，大集府第外，纷纷挽留。华歆不忍与士民别，遂留豫章，仍为太守。

    黄盖、程普等搜获刘繇妻，请押为人质，刘繇来降。孙策以为不可，尽释刘繇家眷，赠钱财，任其自去。

    刘繇转投刘表，属恨其无能，相继离散，所剩不足千人。樊能、张英等以为大势已去，亦走。刘繇正不知退，忽见家人来归，悲喜集，即遣散余众，携家人山，隐姓埋名，再不复。

    王朗知豫章为孙策所破，恐华歆遇害，求见曹，请救华歆。曹仰慕华歆已久，即书信与孙策，愿以张纮换华歆。

    孙策不能拒，又使张纮回归，遂以曹书信付华歆。华歆亦知不能辞，遂离豫章，往许昌。曹获知大喜，命王朗迎华歆于旅途。

    于是，张纮、华歆各归其所，皆大喜。曹见华歆风神俊朗，大为喜，拜华歆为议郎，司空府，参谋军事。

    孙策以孙贲代华歆为豫章太守；以周瑜为护军，镇丘。孙策说周瑜，丘南控吴越，西接蜀，若有失，江东将不能安。愿公瑾不负所望。

    周瑜，我知丘之重，犹如咽，誓与丘同在！

    翌日，周瑜率属往丘；孙策举众吴郡，命吴景移母弟及家眷亦来此。

    孙策知陆康世居吴郡，为江东第一旺族，虽病故已久，士民仍景仰不已，施恩惠，以解旧仇，遂召陆康陆绩。陆绩恨孙策走陆康，拒不奉召。

    陆康族孙陆逊以为不可，说陆绩，孙策以此泯恩仇，若不往，必添新恨；人为刀俎，我为鱼，实不可拒。

    陆绩无奈，遂应召。孙策知陆绩来，颇为欣喜，大设酒宴，请张昭、张纮、吕范、虞翻等作陪。陆绩自知年幼，居末席。

    孙策知陆绩警多才，试之，笑问陆绩，我尽据江左，独立于群雄之外，卿以为当如何使人心归附？

    陆绩，我年幼，未及弱冠，不敢言大计。

    吕范颇知孙策之意，笑，将军已夺江东数郡，唯险之地尚未归附；既村夫野老凶悍不化，可付诸武力，必能镇服。

    陆绩冷笑，卿何此言！我知仲相齐，曾九合诸侯，使远近宾服，然后成就霸业，可见武功不如文治。孔云，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此警世之言，卿等何不遵行？我虽幼弱，亦知此理，卿等何不知？

    吕范笑，卿曾称，未及弱冠，不敢言大计，何故自其言？

    陆绩，此非大计，不过寻常之理，虽孺亦知！

    言毕，竟一揖告退。

    孙策、张昭等颇为惊讶，一时无语。良久，孙策叹，江东陆氏，英才辈，我之幸也。陆绩未及弱冠，竟博知今古，若能为我所用，他日必为栋梁！

    张昭等亦大为叹服。

    刘表知孙策据吴郡，大为不安，即遣黄祖屯沙羡，以防孙策。

    孙策知黄祖屯沙羡，杀父之仇愈炽，誓灭黄祖，以雪先君之恨，遂率太史慈、程普、黄盖、韩当等，举二万甲吴郡，直指沙羨。

    黄祖大为怯惧，急遣心腹江陵，向刘表求援。刘表恐沙羡有失，危及荆州，命三刘虎及将军韩晞，各领五千甲助黄祖。

    孙策知刘虎、朝晞来援，命太史慈、程普围黄祖，亲率黄盖、韩当等，领甲一万于途设伏，以待刘虎、韩晞。

    是日正午，将士正疾行，韩晞见山势渐陡，路崎岖，又草木茂，忽疑，说刘虎，此凶险，易藏甲兵，宜绕，以防不测。

    刘虎，此距沙羨不足百里，半日可至，若绕行，又需一日。所谓兵贵神速，若迟，沙羨必失。

    韩晞无奈，仍命将士急行。孙策见刘虎、韩晞已重围，命弓箭手急，顿时箭如飞蝗。韩晞带箭而走，被孙策追杀。刘虎大急，命死士突前，夺路逃回。韩当见此，率甲猛击；刘虎大败，被生擒。

    刘虎谩骂不止，誓死不降；韩当大怒，杀之。孙策不准，说韩当，我意在黄祖，非刘表；若杀刘虎，必与刘表结仇。

    于是释刘虎，还其属，又致信刘表，称唯愿能报父仇，别无所图。刘虎回荆州，极称孙策无敌，不可与之结仇，力劝刘表勿援黄祖。

    孙策与太史慈、程普合，急攻黄祖。黄祖知援军为孙策所破，又遣心腹乔装城，再向刘表求援。刘表既不驰援，亦不回复；黄祖大为绝望，夜潜，逃往，投广陵太守陈登。

    陈登年轻气盛，又自恃才，以为王朗、华歆俱为腐儒，不足为；孙策所以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