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ga长官沦为虫母后 -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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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上辈,时予其实也不是很喜加德诺侍寝。

    原因和惨遭嫌弃的赫尔德雷有相同,但不完全一样。

    相同的地方在于,时予也对蛛虫那充满了细微麻痹毒素、能够让人肌放松到无法抵抗的蛛丝很有意见。

    不同的地方在于,加德诺的蛛丝至少不会随时随地在空气散发,必须提前吐来才能生效。

    所以时予严禁加德诺在床上使用任何一蛛丝,严禁他任何想要吐丝的苗

    等虫们都学会了拟态,他更是严格限制加德诺变回原形。

    所以除了需要忍受一些躁躁的颠倒过来的刺以外,倒也没什么需要额外注意的。

    但时予总是忽略一:对于虫们来说,人类的形态才是伪装。

    他们当然更喜用自己原本的姿态,更好地和母亲在一起,披着一层人类的,总觉得不够亲密。

    跟哈格索斯这能忍常人之所不能忍的虫,以及斯梅利安那超级隐忍型的虫相比,加德诺属于给光就灿烂的类型。

    时予晚上累得不行搂着他睡,隔天他就敢期期艾艾地问:最后一次能不能让它变回原形在一起?

    他牵起时予的手指比划,表示就算原形也不会变得太大,变成原形只是想要和母亲更好地结合在一起而已。

    这一说不要,时予上警惕起来。每次在一起到最后,他总是意识模糊,大脑放空无法思考,这时候虫要是骗他答应什么,是非常容易的。

    作为指挥官的战略预防思维已然敲响警钟,所以他非常明智地把加德诺从侍寝选项里撂了牌

    剩的几只虫啥都没,就莫名其妙地发现队友把自己先ban了,陷了幸灾乐祸之

    毕竟时予要禁就禁得非常彻底,直接把加德诺踏的资格都给免除了。

    晚上陪睡的源散发主要集在哈格索斯和斯梅利安上——不叫赫尔德雷是因为这只蛾晚上陪他睡时总是喜偷偷睁只睛看他,一看就是一晚上,时予发现几次之后觉得瘆得慌。

    虫巢这么多只虫,协调起来对于时予这个皇帝来说也是个非常麻烦的事,很耗费力,更别说他还要带着肚里的小虫

    因此把加德诺罚的事他记了两天之后就轻轻抛之脑后。

    然而他不记得了,这条禁令却依然存在。直到某天,加德诺连续两次缺席了跟他汇报工作的会议,时予才后知后觉——自己最近是不是没有到一碗端平,冷落了一只蜘蛛?

    “加德诺最近在什么?好像没有给他安排需要外勤的工作。”

    哈格索斯面不改地将时予看过的文件收好,疑惑:“不太清楚。但是他如果有问题的话,应该会自己说吧?”

    时予沉思了两秒。本来想说要不他去加德诺的住所看看,但是肚里新怀的宝宝已经有了一定分量,拖累得他发懒,实在懒得动。

    所以他打发了自己信任的丈夫:“帮我看一加德诺怎么了。有什么心事的话,让他过来跟我说。”

    金发的蜂虫睛眨了眨,和旁边的哈格索斯对视了一,双双面无表地转过说:“好的。等我理完手上的工作,就去了解一况。”

    结果又过了一周,时予才恍然想起来:斯梅利安手上的工作貌似得理个一年半载。

    “理完手上的工作”并不是一个类似于“上”这类概括的词汇,而是真实地等把手上工作完。

    而那个总是吵着闹着要引他注意力的蛛虫,已经安安静静了将近一个月,这实在是不符合常理。

    时予对这帮雄虫可怕的嫉妒心时常到无语,他知如果自己不走这一趟,恐怕整个虫巢都找不到第二个开了智的虫愿意帮正经的他传话。

    所以时予挑了个傍晚睡前的时间,将手上的案卷看得七七八八,离开了寝,拒绝了一旁要跟随他的虫侍。

    时予大概知加德诺这么久不来,一开始可能是碍于命令,后来大概是伤心了,觉得时予心里没他。

    没办法,虽然吵了,但毕竟也是老公,该哄的也得哄。

    时予想着,抬手扯落了束着银发的发带,让那松散柔的、散发着香味的发丝披散在肩上,泛着一温和的味

    变回原形的事可以考虑,也不是不能够考虑,只不过得想个办法把蜘蛛用来吐丝的那张嘴给堵上。

    加德诺经此一役应该也不敢再得寸尺地提来要用蛛丝了。

    夜的虫巢层,廊两侧的夜明珠早已黯淡去,像是被什么东西走了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的甜腥气,夹杂着蛛丝特有的、淡淡的酸涩味

    时予站在加德诺的寝门前,眉已经拧成了一个结。

    门,密密实实的蛛网糊满了每一。灰白的丝线层层叠叠,从穹垂落,从地面蔓延,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雪在这座殿里了整整一个月。

    蛛虫作为战斗系的虫的蛛丝自然不可能是自然界那一碰就断的细丝——前这些是一团又一团力黏,甚至携带微弱腐蚀的绵密武,织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白牢笼。

    时予只迈去半个脚尖,鞋底就被地上掉落的蛛丝牢牢粘住了。他低看了一,用力抬了抬脚,丝线绷又弹回去,纹丝不动。

    他抬起,往前望去——视线所及之,全是糊得严严实实的蛛网。本不像一个王夫的寝,倒像一只被困在茧里的飞蛾的坟墓。

    时予心底一沉。

    “加德诺?”

    没有回应。

    时予关上门,仗着自己量偏细,尽量避开那些大块的蛛网,从一层层绕过。

    蛛丝在他侧垂落,像一片被风掀动的帘幕,轻微的碰就发黏腻的嘶嘶声。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蜘蛛没有所谓的换或成期,能够吐这么多丝将自己封闭起来,多半不是生理问题,是心理问题。

    不是吧?时予皱了皱眉。加德诺看起来心理承受能力很的样,被他冷落了一,反应竟然这么大?

    他不自觉地抬手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那里面的小家伙正安静地蜷着,像是应到了母亲的凝重,没有闹。

    时予走得很慢,每走几步就要停气。王夫的寝得格外大,从门殿的距离像是一条望不到的隧

    他靠着墙,试图用力观察那只蜘蛛到底跑到哪了。

    一秒,灯光骤黑。

    整座寝在一瞬间被黑暗吞没,连廊那一微弱的幽光都消失得净净。

    时予愣了一瞬,没有反应,只是放轻了呼,让瞳孔慢慢适应这片漆黑。

    他用指尖轻轻住墙受着石面上细微的振动,有东西在靠近,速度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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