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没了。我想你并不是在问国籍。”
“……这是冷笑话吗？”雪枝斜了雨
晓一
。
——二十一岁？奇怪，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年龄不对？
“他的
属
的起始数值和我们当初的没什么太大差异，再多的份信息，就没有了。”
纯
不像雪枝那么在意，无所谓地
：“反正原本就是一个路人甲，不会是剧
角
。他的份和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他成为任务者，那就是我们的‘同伴’，不是吗？”她又转向雨晓，用神
促着答案。
“理论上来说，是的。”雨晓对着别人看不见的面板研究了半天，终于抬起
。“他的个人面板和我们看起来是一样的，不过任务
分，和我们不同。”
“什么意思？”纯的声音有些发
——在经历了
大的希望之后，往往经不起大的失望。
“我认为他的个人面板，应该是同行卡的作用。虽然还不知为什么对他使用同行卡之后，会
现这
效果，但从同行卡的角度，你可以看成他相当于我的一个替。只不过这个替因为过于
真，通过了任务者的份判定。”
雨晓的声音始终不急不徐，唯有这时候，能令人
外表给人带来的思维定式，让人真切
受到他经历过的时间，比纯更为漫
。
“他既然有个人面板，代表他本是独立的，不是以往那些被绑定的同行者，不能被我控制。或许这就是他能通过份判定，被任务系统视作符合条件，能满足二十四人任务要求的原因。可是他现在的况，说到底是使用同行卡的结果，并不是真的任务者。所以在他的个人面板上，只有作为‘锚
’的‘基础任务’这一项被亮了，却没有‘主线任务’的显示条。”
“也就是说，他没法像我们一样，执行让投影世界活化的主线任务，更谈不上那些支线任务？他也没法得到我们能得到的积分和装备？”纯追问。
“这一，在没有尝试过之前，我无法确定。不过好消息是，作为我的同行者，只要我允许，他就可以分享我的任务积分。”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
任务的意思。
——原来投影世界，并不仅仅依靠锚的作用自主生，更是由任务者化成现实世界的。
——原来有时候他们讨论的让投影世界
化的可能，也从来都不只是讨论。
——原来在过去的很多年里，除了遵循规则充当世界的锚，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看不见的地方，他们还了很多他看不见的事。
雪枝松了
气：“那足够了。只要有积分，就能升级。”
她看向没有知觉的被谈论对象，表奇妙。
“我们可以先尝试一
，看看能否带他
其他的投影世界。啊对了，还得让他先换个昵称，雨，你能在他的面板上修改昵称吗？”
“不能，无法
作。”
雨晓看了面前的空气答：
“不过我认为问题不大，他不是剧人
，不会和剧角重名。就算现在，他作为这个世界的人，有了个人面板也没有得到警告提示，说明没有违反规则。”
纯则思考着另一个问题：“我们还得编一
说辞，不然怎么让他乖乖跟我们走？总不见得全靠雨眠。”
“天选之，命定之人？”雪枝接上她的思路，尽
听起来不怎么严肃，“你知，在我的家乡，在我成为任务者以前，这样的小说很有市场。”
随后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现在要是再让我看到这样的小说，我大概会一把火把作者连同他的码字工
一同烧了。”
“不知从哪儿来的‘时空监察者’，在被选
的投影世界投了‘锚’，让投影世界有机会成为真正的世界，而我们的份就是用来支撑这些世界完成蜕变的‘锚’——这个说法怎么样？我记得这是以前立夏给过的推测？我们会成为任务者，一定有
维度的存在……”纯自顾自地编撰着说辞。她低着轻撩发，说话的时候，细的手指有些神经质地捻着发丝。
“不，得有两说辞。”全程几乎不怎么声的哈鲁，忽然声：“如果其他任务者问起，难你们就这样直接告诉他们，雨用功能卡绑定了一个路人npc就能柯南世界的超级任务了？”
雨晓微微，明白了哈鲁的提醒之意：
“他们也许会信，也许怀疑，也许充满好奇，但说到底，也只会把这个人当作npc对待。即便可以事先警告他们，但养成的习惯没那么容易更改。我们也不可能始终监控他们的行为。那么，这个人如果与他们起冲突，可能会什么反应呢？这不可控因素必须提前掐断。”
雪枝咬着手指沉思：“你不就是想说，除了我们，对其他任务者保密？”
“有限度保密。”
雨晓明亮幽
的珠仿佛无意地看了一停设想的纯，又转向远
河上飞扬的风筝。
“我以为，个人面板也许关乎灵魂本质。这个人能拥有个人面板，通过系统的份判定，说明他与我们遇到的那些投影世界的npc是不同的。他上存在未知，也代表着将来可能发生的未知，想要完全在其他任务者面前掩盖这一，是不可能的。”
雪枝冷静地：“所以我们可以让其他任务者相信，这个叫巽夜一的人，是我们最后脱离投影世界的希望，但为了达成目的，我们欺骗了他。为了不让他察觉到谎言，他们唯有自觉远离他，尽量减少和他的接
以免说错话，将引导他同时监视他的工作，都
由我们理。”
雨晓说：“就是这样。这就是顺势而为，并不是谎言，不是吗？而对于他本人，只要让他相信我们是他的同伴，那么他的行为是容易被预测和控制的。”
“我赞成你的看法。”雪枝认同了他的判断，“而且我想，你是我们之他引导者的唯一人选。不说他是你通过同行卡绑定的，就算被他发现了什么，你的眠术都可以即时理。”
“啪”的一声，纯忽然打了一个响指。
“对，雨的眠！”她看起来很兴，张开的红
不同以往的轻狂笑意，“就是这样——从现在开始，不论他过去是谁，什么份，都无关要。以后，他就是巽夜一，是我们最重要的，同伴！”
——那么过去的他，又到底是谁呢？
德国，柏林。
冬日的黄昏照落在威丁区破旧的老建筑上，光影斑驳的墙面与艺术家们挥洒灵魂的大胆涂鸦，构成了独特的颓废之
。
那些被历史磨去棱角的砖石建筑和凹凸不平的路面构建的空间，白天还有手艺人和艺术
好者们
连，到了此刻纵使披上丽的霞光，也变得冷寂萧条起来，只是间或有一二行人匆匆而过。
毕竟，对艺术的再多赤诚
，也敌不过宛如刀剑般刺得人
肤生疼的霜寒。
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响起，骤然破坏了此间寥落的安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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