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这么说，老师会觉得吃惊吗？会觉得这样的我很糟糕吗？那就睁开
睛，责备我吧，就算是骂我也没关系……”
“老师，玛格丽特很害怕……我是不是，很没用呢？”
寂静的房间里，她低低的呢喃宛如梦
呓语。
但玛格丽特到底没让自己在低落的
绪沉溺太久。
过了一会儿她就坐直
，理了理
发，振作起来，拿起格雷柯之前
的检查记录翻看。虽然她其实已经看过不止一次，甚至可以说了然于心，但在对巽夜一的状况没什么绪的时候，重新翻看记录则是
于一
思考习惯。
玛格丽特的目光在一行行指标上掠过，忽地她似乎注意到什么，微微一滞，又快速往回浏览。隔了一会儿，她急忙翻脑电图记录互相比对。
“……怎么会这样？”半晌她抬，看向沉睡的巽夜一，面上惊疑不定。
这么多年来，她对于巽夜一完整的检查数据不说每一项都铭记在心，但可以说非常熟悉。在她的印象里，反应老师大脑海
活动的数据一直是“恒定”的。
大脑的海位于丘脑和
侧颞叶之间，是与记忆功能相关的
分。之所以用“恒定”这个词形容，是因为通常一般人于机生理和环境变化，海的活动总会有一定的起伏区间。但是老师在这块区域的检测数据，可以说完全没有变化。可是人又不是机
，即便是机也不会永远维持在初始的全新状态，这显然是不正常的现象。
只不过，当年老师能够活
来本就属于超常理的不可能，他的状况不能以常理来判定。那么这一指标的异常，纵使她心有疑问，又觉得似乎没什么不可能的。
然而现在，通过脑电图数据间接测算，海的活动现了波动，尽
只是正常区间非常微小的波动，但那是过去从未现过的况！
玛格丽特望着巽夜一平静的面庞，怔怔低喃：
“老师，你究竟……梦到了什么呢？”
他觉得自己，似乎走了很久。
记忆的碎片构成宏伟曲折的迷
，
的通
连接着一个又一个转角，仿佛永远都走不到尽。
他一开始只是浑浑噩噩地走着，渐渐地，一无形的迫切驱动着他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地面、墙
和天
板，不断
换着来自漫时间里的记忆片段，过载的影像和持续闪现的信息，给人一看多了意识会被污染的错觉。
不知走了多久，他隐约看到了光。
于是他沿着光的方向开始奔跑，时间和空间在脚飞快倒行。
忽然，他似乎来到了路的终
，伸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一格格的阶梯延伸到脚。顺着台阶向上，他看到了，有另一个他正踩着阶梯往楼上跑……不，是他自己，是他在往上跑——
不断加重的呼
带轻微的、来自肺空气被
离的啸音，这让人对前来回折返的台阶仿佛生跑不到的疲劳
。
实现最终
化，成为“现实”的世界，给带来了不同以往的受。可是他来不及去仔细会这差异，心里涌起的急切之意，
着他往上，再往上！
明亮的光从通往天台的门后涌
楼梯，终于快到了！他稍许缓了速度，旋即又提了
气，一气就要冲上最
。
这时，后陡然伸的手臂，一手绕到他前揽住他的，另一只大手从另一边伸，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嘘，别去。”这是哈鲁的声音。
哈鲁健壮的躯不知何时现在他的背后，两条手臂如同铁钳般牢牢禁锢住他的动作，带着他往楼梯尽向右延申的廊走去。
“现在是雨的游戏时间，我不建议你打扰他的兴致。”
——游戏时间？什么叫游戏时间？
他茫然地想，被动地被哈鲁推着往前。经过廊上方一扇扇窗框锈迹斑斑的格
窗，可以大致看到天台上的形。
窗外，离廊最远的位置是天台的边缘。有个人正靠在那里，背对着他的方向，拿着手机似乎正在打电话。远远看去，那人的背影单薄如纸，仿佛风一
就会掉去。
“我保证，”廊的另一，传来了雨晓平静的声音，“你死了追杀就会止。原本我们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你。”
他意识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被哈鲁一把
在转角，不让他
形。但他只要微微探，就能看到雨晓。
雨晓就在转角那一边的廊上，所在的位置还有另一扇通往天台的门。但是他没有去，而是将掩在微微打开的门扉后。
现场不止雨晓一个人。就在他旁，有一个人影双
被
束缚住，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嘴
被贴上了胶布，整个人像条
虫一样匍匐在地上，却没法挪动半步。
雨晓一手拿着手机，蹲在地上，另一只手却扯住被缚者的一簇发。明明是孩童的手，却有着异常大的力气，让浑动弹不得的那人不得不
合他的动作，努力抬起，痛苦得快要破碎的目光投向那个立在天台边摇摇
坠的人影。
手机另一端的声音又说了些什么，他躲在转角后听不清楚。他的目光转向左边的窗
，透过有些灰蒙蒙的窗玻璃，只见天台边缘的那人忽地站上围栏，张开双臂，从风掉了去，如同被抛掷的垃圾一样
脆。
“唔！唔呜呜——”
“真的
了啊？我骗他的。”雨晓用平平无奇的语调说着，目光转回地上被封住嘴也在努力声的人，对上这位浑颤抖的被缚者那双蓄满泪
痛不生的睛，沉默了一，问：“就，那么喜
这些蠢货吗？”
对方当然没法作答，只是用通红的睛死死瞪着雨晓，宛如实质的悲愤之，还有无法理解的不可置信，仿佛在问前这个小男孩：为什么能如此可怕的事？
“这表……神跟燃了死气之炎一样，不错。”雨晓从兜里掏一
糖，两三撕掉包装纸，
嘴里。“可惜，我讨厌把男主角画得太帅的少年漫画，每次都看得我起
疙瘩。”
藏在转角后的他震惊地瞪着地上的那人——哪怕只是一个侧面，他都认来了，那是这个世界原本的世界
心！
当然，现在已经不是。
这个世界完成了破茧成蝶的最后一步，不再需要褪的幼虫躯壳。同时这个世界在成为“现实”的化路途上，选择了没有超限能力的科学侧的世界。当它多次重组崩解再重组后终于成功的那一刹那，世界心也就失去了原有的特殊能力，成了一个完全符合他年龄和的普通人类。
所有曾经特殊力量的拥有者，亦都如此。
“现在没有死气之炎了。当你变成一个普通人，自然会像普通人一样，没法抵抗给你注
的药
，更不可能仅仅用绪和意志就能开启超人的战斗能力。你的存在，和所有普通人相同，于世界而言不过是沙砾，是尘埃。而你的挣扎，只会让你自己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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