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这样的
觉倒是似曾相识……想起
国某位“年轻”貌的女明星，苏玳垂
，避免视线失礼地与这位先生对上。
等着上司也上车后，苏玳默默地坐上驾驶座，发动汽车。他微微侧
看向车窗外，只见跟在最后飞机的几名同样亚裔
相的男
，前后提着行李相继上了停在旁边的另一辆汽车。
白兰地坐在副驾驶位，半转
向后，轻声
：“您先休息一，路上还要大约一小时，等到了庄园，正好是晚餐时间。”
巽夜一靠着椅背，阖上。
他并不是真的累了，只是脑里陡然多了太多东西……不，也不是“多了”，那更类似于电脑里的隐藏文件，突然因为修改了可查看的文件范围，在列表
全
显示了
来。
此时太多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旋转浮沉，短时间超载的信息量，让他觉脑袋阵阵发胀……
……
“火锅！火锅！世界毁灭的时候和火锅更
哦！”
雪枝大声招呼着陆续过来的同伴，全然不在乎地面不时的震动，和窗外异常的天象。
“快来，也就这个时候能找你们一起吃火锅。平时想吃啥都有办法，只有火锅我一个人吃没意思。”
纯轻笑一声，不客气地在离装着生
的盘最近的位置坐。
“瞧，料碟都给你们备好了。在这个世界，这
东西可比
材难搞多了，有的原料很难找——啊，等一！”
雪枝雪白的乎乎的手灵活地伸过来，拿起他面前盛着红彤彤酱料的小瓷碟。
“抱歉，忘了巽你吃不了这辣，来来，给你换个料碟试试。这可是我个人独家方的二八酱……”
“二八酱……是什么？”
“就是芝麻酱和
生酱混合的火锅调料。”雪枝耐心地解释，“巽是纯正的岛国人，没吃过这个吧？这是来自大陆国家的吃法。”
他在对方殷切的目光，将
熟的片浸
料碟
，然后送
。
“怎么样，好吃吧？我跟你说……”雪枝还待发表关于涮火锅哪个位最佳的见解，视线无意间扫到另一边雨
晓的方向，陡然发一声凄厉的惨叫：“住——哪有人把沾糖吃的！”
“好奇而已。”大概是她的反应太激烈，雨晓虽然面无表
，但意识停了筷。“说真的，你的分贝比夏洛特·玲玲还可怕。”
“……我要把你
成火锅，你这个万恶的甜党！”向来只有平等创人，难得被人创到的雪枝抓狂了。
“好了好了，”纯伸双臂拦腰抱住面目狰狞看就要扑过去的雪枝，不走心地安抚，“雨也不是什么大陆国家的人，对你来说就是外国人，外国人什么奇怪的事都不奇怪吧？”
坐在一旁的他默默地趁着他们
七八糟吵架时专心，脚一动，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他低看了看，弯腰把掉到椅的东西拿来，并将散落在地的纸张捡回。
这是一个小
积的收纳盒，里面放着一沓信件。
“雪枝，你的东西掉了。”他提醒。
雪枝看了一，接过盒，“也许是没放稳，之前地震的时候震来了。”
纯凑过来，看到最上方信件上的寄件人名字，不由挑眉：
“咦？你不会是……真找了七个笔友吧？”
“有什么问题吗？反正我没期待过召唤神龙，你就当作我的收集癖犯了。”
“我就知是你
的。”纯轻哼了一声，说：“我看报纸的时候就觉得熟了，也不知新闻报里怎么会跟莫名其妙的盘星教扯上关系，明明受害人都是你的笔友。你又给人剧透了？通信卡是这么用的吗？”
“嘁，又不是第一次了，大惊小怪，你怎么不说哈鲁？他也借过我的通信卡呢。”
雪枝一脸的不以为然。不知是否是错觉，他似乎看到她的尾仿若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然后才用平淡如常的语气接着：
“既然没有受到惩罚，说明我并没有违反规则。这个世界太无聊了，我在的乡地方既没有，又没有人，每天饿得要命，再不找
乐我要憋死了。”
她说到“饿”这个词时，平静的声音却令人从心底发凉。
“惩罚？”
“哦啦，雨你都没跟巽提过吗？”雪枝听到他声，反而先看了看专注涮材的雨晓，才看向他解释：“恶意违反规定，比如说我故意把某个同世界
心有关的重要人
掉从而导致世界崩塌，这行为是会受到惩罚的。”
他更加不解。
“可是，我刚成为‘锚’的时候，不小心
崩过一个世界，但并没有……”
雪枝垂落的目光掉在料碟里，仿佛在研究剩这调料还够蘸几次，淡淡地解释：“你那是在新手保护期。而且我说了是‘恶意’，就是指主动故意的行为，才会遭到惩罚。”
说到这里，她终于把注意力从调料拉回他上，掀了掀
说：“所以哈鲁让你给自己找兴趣
好，也是这个原因。我们这行很容易心态崩掉，至少我知的，因为一时冲动失去理智的行为导致受罚的例，不止一个两个呢。嘛，没办法，是人就不会只有理智。不过……这大概也算是我们还是人的证明吧？”
纯“噗”地笑声，在撞见雪枝警告的神时，咳嗽了两，转移话题：“说到哈鲁，他人呢？你没叫他？”
“他来了你觉得这东西够吃吗？我好不容易找齐的材，可不想暴殄天。”雪枝不知想起什么过往经历，没好气地说：“何况这次世界崩解速度不快，他现在铁定沉迷狩猎无可自
，怎么会有兴致和我们一块儿吃火锅？”
但他并没有忘记先前的话题，追问：“惩罚
是什么？是谁主导的惩罚？”
“……没有谁，那就像一个指令。”雪枝似乎叹了气，语气认真了两分，：“好比不知谁让我们成为了‘锚’，不知是谁设定了‘锚’的规则，同样也不会知是谁惩罚我们。我们只知，满足条件，惩罚自然会降临。”
纯似乎颇有兴趣地接，分享自己的所知：
“有经历过的人这么形容，‘惩罚’就像被关在名为铁
女的刑里。你的灵魂被关在里，然后被看不见的力量托
了。你的一切知觉并没有丧失，甚至更加灵
，你能知到知的一切，但是你什么都不了。
“想象一，一个人从生到死亡，神智始终保持清醒，始终保持着锐的觉，却偏偏什么都不了。他或者她，吃喝拉撒、说话事，经历的人、遭遇的一切，以及的应对和反应，全都跟被
制设定的程序一样无法控制，唯独和他或者她自己的意愿无关——这，会是一什么觉？”
她的语气像在
行学术讨论。
雪枝跟着补充：“而且要是于惩罚状态，在投影世界里被安排的份可能不只一个，并且通常经历都会比较惨，活着受尽折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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