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小众
好
“教鞭？”
那位站得最近的酒店服务员面不改
，依旧挂着标准而专业的微笑，微微欠
，声音平稳地答
，“有的，先生。不仅仅是教鞭，
据您所选的主题房间，相关的
、服装、设施，我们都为您准备齐全了。如果有什么特殊需求，房间
也有呼叫铃，可以随时为您补充或调整。”
程也听完，只觉得一
气直冲天灵盖，脚指
都快抠
三室一厅了。他见所有人都很坦然，只有自己十分尴尬，又不好意思说什么，不然显得他没见识一样。
沈序揽着他的腰，半
迫地将人带向了电梯。电梯十分
净，光可鉴人，倒映程也此刻僵
又惶惑的表
，和沈序然后趣味的神形成了极大的对比。
直到走
那间名为“惩戒教室”的房间，程也才真正明白“什么都有”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门在后合拢，发“咔哒”一声轻响，
前的房间比预想
要大，被巧妙地分隔成几个区域。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对房门的那一大块区域——完全仿照旧式教室布置。一面
大的、墨绿的黑板占据了整面墙，旁边还放着粉笔和板
。黑板前方是一个稍
的讲台，讲台上放着几本书和一个老式的金属镜框。讲台
，整齐排列着几张
的木质课桌椅，桌面甚至模拟了使用过的磨损痕迹，一切都
真得让程也有瞬间的恍惚，仿佛真的回到了学生时代。
但视线一转，这“教室”的违和
就扑面而来。在“教室”区域的尽，另一扇门虚掩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是一张宽敞的、风格与教室格格不
的大床。而最让程也
发麻的，是“教室”侧面一整面墙的“教陈列架”。
那上面琳琅满目，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
短不一、材质各异的教鞭只是其最“朴素”的一
。旁边是各质拍
，形状各异，光看着就能想象落在肤上的
，肯定很疼。再往旁边，是些更难以形容的束缚用和一些造型奇特的“玩”
程也倒
一
凉气，浑的血
似乎都往上涌，又迅速褪去，只剩一片冰凉。他这是真的慌了，转就去拧后的门把手，却发现本拧不动。他用力又拧了几，门锁纹丝不动……
“程同学，”沈序慢条斯理的声音从后传来，“上学为什么不穿校服？”
一听这话程也简直要气笑了，这戏也太快了吧？还有这门……是被他提前锁了，还是这破酒店的设计？
他猛地转过，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瞪着已经走到讲台边，正拿起那个金属镜框
上的沈序。
沈序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又因为他本就生了一副极好的相，这么一看还真有那么几分禁
系严师的味，如果忽略掉他接来走向那面“教墙”挑选“教鞭”的动作的话。
“我不想玩这个！”程也的声音因为
张和气愤而微微发颤，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
定而抗拒，“沈序，我们回家好不好？”
沈序的手指从几教鞭上
过，最终选了一看起来等度、
细适、光的质教鞭。他拿在手里掂了掂，这才转过，看向程也，摇了摇，语气温和：“不好。”
程也的心沉了去，拳握。
但沈序接着扔了一块“甜枣”，“不过，如果你听话，
合老师完成今天的‘课程’，我会考虑给你提限额。”
“提多少？”
问完程也就有
懊恼了，他觉自己被沈序拿
住了。
沈序走到一张课桌旁，随意地靠坐在桌沿，手里的教鞭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掌心，发不轻不重的“啪啪”声。他看着程也，说：“提多少取决于你。”
程也当了然。这不就是典型的“打一
给个甜枣”，外加“绩效奖金”制度吗？沈序把他经商那一
用到自己上来了。
他微微低，肩膀缩了缩，
惶恐又知错的样，声音也
了来，带上了刻意的颤抖：“沈、沈老师……对不起，我忘了要穿校服。”
沈序似乎没料到他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化为更的玩味。他，语气依旧平稳：“没事，老师这里准备了备用的。你现在换上就好，不然……”他顿了顿，用教鞭虚了一程也，“我要扣你分了。”
说着，他走到房间角落一个看似普通的立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了一新的校服。
程也直接看傻了。
不是吧？这东西还真有？
“快换上。”沈序将校服递过来，语气里带上了命令。
程也接过校服，心复杂到难以言喻。他看了看沈序，又看了看那里间卧室的门，迟疑：“沈老师，我想去里面换。”
虽然两人更亲密的事都过，但这样被迫在“教室”里、在对方毫不避讳的注视换衣服，完全是另一层面的难堪。他年纪小，脸还没厚到那程度。
“在这里换。”沈序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程也脸上。
“这里……不好吧？”程也试图挣扎，脸颊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
。
沈序没再多说，只是用教鞭轻轻敲了敲旁边的课桌桌面，重复：“快。不然扣你分。”
扣就扣呗……小时候幼儿园老师发小红
他就没在乎过，还能怕扣分？
程也在心里骂骂咧咧，把沈序从到脚腹诽了一遍。
但想归想，
却很诚实，他咬了咬牙，背过去，开始动作有些僵地脱自己的衣服。
他能觉到后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烙在他的背上。即使不去看，他也能想象沈序此刻的表——一定是那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神。
程也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松弛，却还是手忙脚
地，好不容易才把校服穿上。
整个过程，他都低着，死死盯着地板，不敢回，也不敢去看沈序。直到把换的自己衣服胡团了团扔到旁边的椅上，他才一气，转过，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平静甚至带着讨好。
“沈老师，我换好了。” 他扯了扯上不太合、显得他年纪更小的校服，声音有些涩，“可以不扣我分了吗？”
沈序的目光在他上从到脚扫了一遍，校服穿在程也上，确实让他看起来年纪更小了，带着一青涩。
沈序底的暗了些，他，语气听不太多绪：“嗯，不扣你分。”
程也心里刚松了气，就听见沈序说把手伸来。
程也：“……？”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警觉地抬，看向沈序：“伸手什么？”
沈序拿起放在桌上的那教鞭，在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敲了两，发清晰的声响。他抬，目光落在程也神警惕的脸上，语气理所当然：
“伸手挨打。”
一被愚
的怒火猛地窜起，程也不满：“我不是已经换好衣服了吗？为什么还要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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