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斯兰战记 - 第五章 天涯无限(5/6)

    第五章 天涯无限(5/6)

    “不是还有叔父您在吗。”

    “别这样说，都是老了，你还期待我能什么呢。现在已经是年轻人的时代了。”

    “我也不怎么年轻了呀。毕竟罗斯塔姆也十五岁了。”

    “是叫我吗？”

    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酷似艾亚尔十五岁时的少年的影现。他是艾亚尔三十五岁时结婚，三十八岁生的儿。他称耶拉姆为“叔祖大人”，乐于倾听十六翼将的轶事，衷于学习剑与弓的技艺。

    迎来少年，耶拉姆的脑仿佛有上天的启示一闪而过。耶拉姆取过时常放在边的宝剑鲁克纳德，朝着少年递去。

    “罗斯塔姆，把鲁克纳德来看看。”

    “叔祖大人，这个……”

    “！”

    躯越发像五十年前的亚尔斯兰的罗斯塔姆，被温厚的叔祖激烈的语气给惊到，顺从地了。

    左手拿着鲁克纳德的剑鞘，右手握住剑柄，缓缓地往外。然而剑如同拥有自我意识般，仿佛要从剑鞘飞似的猛然鞘，反着月光。

    耶拉姆的双闪烁着炯炯有神的光芒。艾亚尔与罗斯塔姆困惑地看着他。

    “亚尔斯兰陛，终于找到继承您志向之人了。他是奇斯瓦特卿的孙。这也是说是天命吧。罗斯塔姆将持剑再度统一帕尔斯，构筑起‘理想的王土’吧。”

    耶拉姆抓住了少年的肩膀。

    “从今日起，这把剑就是你的了。你带着这把剑，平定帕尔斯，继承解放王的志向吧。”

    罗斯塔姆和艾亚尔都一片茫然地看着耶拉姆，又转而看着鲁克纳德。罗斯塔姆一气又呼了来。

    “叔祖大人，我听说这是解放王亚尔斯兰的剑。把它给我不太好。”

    “没关系。”

    “但是……”

    “剑选择了你。别担心，万一你了不正当之事，剑会主动抛弃你。所以，放心来剑的主人吧。”

    “罗斯塔姆，听见了吗。要是你辜负了叔祖大人的期望，你父亲我是不愿原谅你的。”

    艾亚尔也严厉地教育儿说。

    “是，今晚就把城堡攻陷给你们看。”

    声音满是活力，将鲁克纳德举起后，罗斯塔姆踩着充满活力的步离去了。

    “艾亚尔。”

    “在。”

    “我是亚尔斯兰王最后的臣。你要成为罗斯塔姆王最初的臣。”

    “叔父……”

    “好了，去吧。你不用担心我这个老。”

    耶拉姆闭上了睛。艾亚尔犹豫了一，向着“叔父”行了一礼后，追着儿跑了过去。

    耶拉姆用如同看着自己的孙的目光，目送二人离开。他明白了，自己是为了这一天这一晚，而多活了空虚的五十年。他漫步于月光之，于大平坦的石块上坐。

    7

    在满足与安心之，耶拉姆闭上睛。这样一来就结束了。完成了亚尔斯兰王最后的指示，完成了宝剑守护者的任务。对于一个人来说，这是一段漫的岁月。五十年。成了一名六十八岁的老人后，他终于完成了任务。

    就算死了也没关系了。不，是没有继续活去的意义。接来的事就托付给艾亚尔与罗斯塔姆了。不用为那两人担心。

    耶拉姆突然睁开了。因为他似乎听了见蹄在沙地上行走的声音。虽然声音十分微弱，但它逐渐响亮，朝耶拉姆靠近。

    满月之，耶拉姆站起了。

    激烈的剑戟声与喊叫声，乘着晚风从城堡的方向淌而来，然而它们离耶拉姆的耳朵逐渐远去。

    一步、两步、三步……耶拉姆跟顺从自己的步伐前，一个奇妙的现象现了。耶拉姆的容貌逐渐发生变化。白发变成黑发，松弛的肌肤变得绷年轻，皱纹与胡须消失了。时光倒并不只是发生在他的外貌上。他的动作也越发迅速、捷，比起沉重地踩踏沙地，更像是轻快地踢散沙地。

    耶拉姆自己没有察觉到他容貌上的变化。

    登上沙丘端的耶拉姆，气都不一，朝着北方望去。大的满月的光芒，将苍白的四周照亮，将耶拉姆笼罩。

    似乎有什么事即将发生。似乎有什么在耶拉姆的前现。在一片寂静，耶拉姆听见自己剧烈的心。

    “该不会……”

    在他喃喃自语时，对方终于了姿。那并非是商队的队列，是两骑彪悍的武人的影。

    一声飞速的声音响起，一支箭在耶拉姆脚边的沙地上。

    “阻挡陛御驾的无礼之徒是何人？！”

    耶拉姆茫然地站在原地。不光是箭矢。他认识叱责他的声音。在遥远的，陈旧的记忆之。这是他永远不会忘记的声音之一。

    “什么啊，这不是耶拉姆吗？”

    “你在这里什么？还在想怎么不见你的人影呢。”

    这不可能。一开始的不是梅鲁连的声音，接着的不是伊斯方的声音吗。

    骑的影一个接着一个现在，呆立不动的耶拉姆的面前。是井井有序的十几人的列队。

    “陛，耶拉姆来啦！”

    伊斯方大喊。

    最前列的两骑，左边是伊斯方，右边是梅鲁连。第二列左边是奇夫，右边不知为何是一匹空。只有第三列有三骑，左边是达龙，右边是那尔撒斯，间是亚尔斯兰。左肩上停着“告死天使”的亚尔斯兰！

    “噢噢……”

    第四列左边是法兰吉丝，右边是亚尔佛莉德。第五列左边是吉姆沙，右边是加斯旺特。第六列左边是特斯，右边是派拉夫达。第七列左边是萨拉特，右边是古拉杰。最尾列左边是奇斯瓦特，右边是克多。

    “这、这到底是……”

    “你在絮絮叨叨说什么呢。快来骑上自己的。”

    奇夫拍了拍旁边匹的鞍。

    “就算是在我的旁边，也别什么不满的表啊。我也想在法兰吉丝殿的旁边啊。”

    “我也想在那尔撒斯的旁边啊。”

    亚尔佛莉德说完，全员发哄笑。苍白的月光之，他们朝气蓬，充满了活力与力。

    “啊啊，可是我已经上年纪了。是个老人了。我会拖各位后的。”

    哄笑再次响起，克多与达龙揶揄。

    “最年少的家伙居然说自己老人。”

    “你哪里是老人啊。看看自己的手吧。有一条皱纹吗？”

    被这么一说，耶拉姆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看了看手背，又看了看手掌。那是一双肤绷，一丝松弛都没有的少年的手。用手掌试着抚摸了脸颊。同样是绷的肤，充满活力的少年的脸颊。

    “啊啊，这是……”

    “你明白了吗，耶拉姆。”

    看着只有即位时的年龄的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