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笼 - 曝光效应

    「淼淼最近跟清娥比和我还亲了。」

    这是郑远昭前两天发的一条信息，陆清娥想让林淼多现在霍廷琛的视线里，最自然的方式就是让林淼现在自己边。

    人的好是怎么产生的？曝光效应，她还记得沉雨说的这个心理学名词，看得多了，就觉得顺，再然后是在意。

    一个月的时间，不足以让霍廷琛对林淼的变成上心，但只有一在意也足够了，在零和博弈里，一非常规的关注就是突破。

    陆清娥不需要霍廷琛主动帮她，只需要霍廷琛不反对，如果林淼在她这边，霍廷琛的不反对就有了理由。

    幸好，她的机会并不难创造，一周后，郑远昭的生日。

    往年他们几个人的生日都是单独过的，不办派对，不请外人，就是他们几个聚一聚，这算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也算是他们关系较为厚的证明，有些东西不需要广而告之，能在场的人自然在场。

    而今年多了一个人，林淼。

    生日会定在老别墅，位于郊区，一栋三层的别墅，外墙爬了半墙的藤蔓，院里的梧桐树比小时候了一圈。

    这栋别墅在他们青梅竹时期就经常来，那时候都还没接手家里的事，周末约在这里，玩游戏和聊天，有时候什么也不，就在院里晒太。

    别墅里面很净，定期有人打扫，客厅的炉台上还摆着他们小时候的合影，相框换过几次，照片没变过。

    陆清娥到的时候，林淼已经在了，她站在客厅那面照片墙前面，仰着看那些泛黄的合影。

    照片里的人从七八岁到二十，时间跨度很大，有十几岁的郑远昭举着游戏手柄，笑得开怀，二十岁的霍廷琛靠在台上，侧脸冷淡，还有梁佑泽穿着的校服，面无表。

    孟淮川现得晚一些，最开始几张是他和陆清娥的合影，后来才慢慢。

    郑远昭站在林淼旁边，指着一张照片说，“这是霍廷琛七岁时第一次骑，从背上摔来，哭了一午。”

    林淼没想到霍廷琛小时候是这格，表讶异，霍廷琛坐在沙发上翻杂志，都没抬。

    “我没哭。”

    “你哭了，你哭着说再也不要骑了。”

    郑远昭信誓旦旦，霍廷琛淡淡反驳着。

    “那是你的记忆了问题。”

    林淼抿着嘴笑，目光从一张照片移到另一张，陆清娥站在门看了一会儿，林淼站立姿势有拘谨，双手握在前，肩膀微微前倾，像是怕碰到什么东西。

    因为墙上的合影里没有她，这里的回忆没有她，这个圈的基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陆清娥走过去，“在看什么？”

    林淼转，看到是她，睛亮着，“清娥，这是你吗？”

    她指着一张照片，照片里一个几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尾辫，嘴里咬着个糖，坐在秋千上。

    是六岁的陆玲，陆清娥呼一滞，郑远昭表一怔，接着僵地扯开话题，林淼似乎意识到气氛不对，有些尴尬地揪着手指。

    “是我妹妹。”

    陆清娥没有回避这个话题，又笑着对林淼说，“墙上之后也会挂上你的照片的。”

    “清娥……”

    不等林淼继续动，陆清娥拿起柜上的拍立得，拉着林淼站到照片墙前面，“笑一个。”

    陆清娥将照片贴在墙上，林淼盯着那张新贴上去的拍立得看了好几秒。

    “谢谢你，清娥。”

    陆清娥无言微笑。

    最近她时常在想利用林淼是否是正确的，可

    人的选择是有限的，她现在只顾得上陆家，所以她不需要林淼的谢，她只要林淼在这里待得舒服自在，直到霍廷琛习惯她的存在。

    又过了十分钟，人差不多到齐了，孟淮川是最后一个到的，手里拿着个盒，来就往茶几上一放，郑远昭打开一看，是一把车钥匙。

    “你又送车，我家车库快比你家展厅大了。”

    “那你别要。”

    孟淮川作势要抢，郑远昭夺回去。

    “送去的东西哪有拿回去的理。”

    梁佑泽坐在沙发上，把自己那份推过来，是一个信封，郑远昭来看了一，是一张支票，数额不小，但他表嫌弃地啧了一声。

    “你能不能有创意。”

    梁佑泽推了推镜，“你又不缺创意。”

    霍廷琛坐在最远的那张单人沙发上，等郑远昭伸手，他拿一个u盘，放在他手心里。

    郑远昭举着u盘看了半天，“这是什么？”

    “你要的那个项目的资料。”

    郑远昭的表变了，语气夸张，“你还真舍得给我啊。”

    陆清娥手里端着酒杯，和林淼一起坐在一起，郑远昭收完所有人的礼，转了一圈，最后走到她面前，理所当然地伸手。

    是一个信封，郑远昭理所当然以为是和梁佑泽一样的支票，拆开后看见一张打印的确认函，他睛顿时亮了，和林淼如一辙。

    “f1的观赛席位，你怎么抢到的？这个票要签的。”

    郑家有意让他收起玩心接公司事务，最近得十分严苛，尤其是郑文超更是明令禁止他再碰赛车，于是这票只能靠他自己私里偷摸盯着，还以为要落空。

    郑远昭将确认函收好，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来，肩膀靠过来，语气又恢复了吊儿郎当。

    “还是清娥懂我，那群人送车送钱，俗不俗啊。”

    林淼手里抱着一个纸袋，正犹豫着要不要拿来，郑远昭及时注意到她的表，主动伸手。

    “淼淼的礼呢？”

    林淼将纸袋递过去，小声说，“我不知送你什么，你什么都不缺，我就……”

    没等她说完，郑远昭就拆开纸袋，里面是一条灰的围巾，织法还算致，能看来了心思。

    他将围巾展开，绕在脖上，绕了两圈，林淼脸红着，“织得不太好……”

    “好看啊。”郑远昭将围巾解来，工整迭好放回纸袋里，“淼淼思虑周到，秋天到了就能了。”

    陆清娥大概能理解林淼的纠结，可实际上，在郑远昭里，几十万的礼和几十块的礼都没有区别，因为他什么都不缺，但林淼肯自己时间力准备礼这件事，可能比任何礼都贵重。

    客厅里闹了一阵，糕切了，酒也开了，林淼一开始还有拘束，坐在沙发边缘，后来被陆清娥拉着坐在边才放开了一些。

    麻将桌摆在客厅旁边的活动室里，四面落地窗，能看到院里的景致，郑远昭玩了几圈就来换梁佑泽上桌，林淼不会，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陆清娥玩了几把后站起来，将位让给她。

    “你来。”

    林淼推辞，“我玩得不好。”

    “输了算我的。”

    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