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妳墜落星光 - 第十七章

    但顾知语早在韩聿恩起去接电话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她就睁过一次，睫轻轻扇动，透过，看着韩聿恩小心翼翼、生怕惊动她的模样，心一。

    在她听见了韩聿恩的那句「怎么会」，她便已经猜到电话的容是什么，心脏像是被一隻无形的手抓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指尖掐掌心，留一浅红的印记，连呼都刻意放得轻浅，却还是撑着，维持着熟睡的模样，不愿让韩聿恩看她的慌，不愿成为她的累赘。

    她太清楚韩家掌权人的为人，也清楚韩聿恩的境。韩聿恩是韩家的接班人，是被打磨成没有温度的刀，而她，是这把刀上唯一的缺，是韩廷霄必除之而后快的弱。

    几秒后，顾知语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刚醒来的懒惰，却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打破了室的沉闷。

    刚走屋的韩聿恩顿住脚步，低看向床上的人，指尖不自觉地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张，连语调都比平时柔和了几分「醒了？」

    顾知语懒洋洋地睁开，翘的睫轻轻扇动了两，底还带着刚醒来的朦胧，她撑着后脑勺看向韩聿恩，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像在欣赏一件极其有趣的艺术品「嗯，醒了好一会儿了。韩聿恩，你现在全藏着一丝慌，连眉都没舒展过，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韩聿恩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底的绪翻涌，她见惯了父亲的残酷手段，应对过无数明枪暗箭，从来没有惧怕过，可这一次，她的肋就躺在这张床上，是她主动带回这个冷清公寓、主动放在心尖上的人。

    顾知语慢慢撑起，上盖着的薄被顺着她的肩膀落，大片冷白细腻的肌肤暴在浅金的晨光里，颈侧的吻痕在光线的映衬，显得格外刺，与她冷白的肌肤形成烈的反差。

    韩聿恩的目光不自觉地停滞了一瞬，呼变得有些紊，心底的躁动被再次勾起，连指尖都开始发——她永远抵挡不住顾知语的诱惑，哪怕在这个人心惶惶的时刻。

    顾知语立刻捕捉到了她神里的波澜，底的玩味更了，她忽然笑得很坏，嘴角的梨涡陷了去，像隻偷吃到糖的小狐狸，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韩小。」

    「嗯。」韩聿恩压心的躁动，刻意别开视线，不敢再看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耳红，连语气都有些不自然。她心里暗自恼怒自己的没用，向来能掌控一切绪的她，居然会被顾知语一个神、一个动作牵着走，尤其是在这风雨来的时刻，她本该保持绝对的冷静，可面对顾知语的靠近，所有的戒备都会瞬间崩塌。

    「你现在这样很危险欸。」顾知语撑着床沿，慢慢向她靠近，上淡淡的香味混合着沐浴的清香，缠绕着韩聿恩的鼻息，像一张柔的网，将她包裹。她的动作很缓，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撩拨，底闪着狡黠的光。

    韩聿恩皱了皱眉，装冷静地转看向她，神里带着一丝疑惑，试图掩盖心底的慌「什么？」

    顾知语故意凑近她，红的几乎过她的耳边，柔的发拂过她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意，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撩拨，温的气息在韩聿恩的耳尖，让那片白皙的肌肤瞬间泛红「像随时会想把我重新拖回床上，再疯狂一次的样。」

    韩聿恩的呼瞬间停了一拍，耳尖瞬间变得緋红，像染了胭脂，心脏像是被一隻小鹿撞得，连手指都变得有些僵，抓的指尖微微发抖。她想反驳，想维持自己的冷静，可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句话也说不来，只能任由心底的躁动疯狂生，任由顾知语的温柔与撩拨，将她的理智再次击溃。

    她心里清楚，顾知语是故意的，她太知怎么撩拨她了，她清楚地知韩聿恩的肋在哪里，知怎样能让这座向来冷静的冰山瞬间崩塌，知怎样能让这个掌控一切的人，为她失控。

    她要的就是这样，要韩聿恩为她失控，要韩聿恩为她放所有的原则，要韩聿恩彻底属于她一个人——这场以为名的拉锯战，她从来都没想过输。

    一秒，韩聿恩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力不大却足够定，没有半犹豫，直接把人重新压回柔的床垫上。顾知语终于忍不住笑声，清脆的笑声在卧室里飘，带着几分得意，几分狡黠，她抬看向压在自己上的人，底全是故意燃火焰后的漂亮恶意，像一隻张牙舞爪的小猫，却又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可，指尖轻轻划过韩聿恩的颈侧，带来一阵意。

    「你看。」顾知语轻声说，指尖轻轻划过韩聿恩的，力轻柔，底却藏着胜券在握的篤定「你真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从前那个冷静自持、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韩聿恩，居然会因为我的一句话就失控。」

    韩聿恩的微微一僵，底的绪更了，有无奈，有沉溺，还有一丝被说心事的恼怒，却没有半真实的怒意——她确实，因为顾知语，彻底了阵脚。她心里叹息，从前那个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韩聿恩，从前那个将绪藏得丝毫毕的韩聿恩，早就被顾知语一瓦解了。

    韩聿恩低看着她，神得可怕，像一片没有尽的海，藏着无数的绪，有温柔，有慌，有无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执着。她其实知，顾知语一直在故意她失控，一直在用各办法挑战她的底线，一直在编织一张网，等着她坠。

    她从来没有会过这样的觉，从来没有为一个人如此失控，如此牵掛肚，可顾知语的现，打破了她所有的规则，让她愿意放所有的冷漠与戒备，愿意为她，变成一个不够完、甚至有些慌的人。

    空气安静了几秒，连窗外的风都变得轻柔起来，缠绕着窗帘，带来一丝浅淡的温意。韩聿恩忽然低声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语调柔得不像她「家里有一些事，我需要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