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螂与我 - 25指尖仅剩冰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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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飞逝,大学生活总是过的很快的,或许在小蟑先生到来后曾经缓,现在也已经恢复原速。

    仿佛转之间,距离那只大螂的忌日,已经一年了。

    这一年里除了养了只跟没什么两样的若虫外,我的生活显得异常安静平和,日间就是上课和作业,周末会去便利商店兼职一段时间,这个便利商店当然就是暑假去打工那间,老板看我事还不错,就让我在开学后的周末也过来,我自然也乐意,不然我可养不起公寓里那只大吃货。

    不过有某件从我打工开始就一直想却没有的事,在一年后的今天,我还是在卸工作制服后,毅然骑上自行车,往和公寓相反方向的路行驶去。

    费力地行驶过坡路,便能看到另一边的旧区,老式建筑和破旧平房静静伫立,和过去的景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我到来的时间是午,没有了压抑的乌云和夜,洒在路上的是炽烈的艳,就算再路痴也能看清小巷的走向,我便和以前一样把自行车停在一,扶了扶上用来遮的草帽,往记忆的路线前行。

    夜晚的景其实和日间差很远的,但大概是那天的记忆实在太刻了,加上手机地图上的导航终于不了,我稍微绕了路就顺利抵达建筑群,走到当初的死胡同外。

    那时的我,正是跟随着心的直觉,转了这条没有的小路,看到那一切。

    “哈啊”

    我轻吐一气,略微停留便重新迈开,握电量满满的手机,踏静谧的无人小巷。

    小巷还是一样暗淡,三面建筑把大分的光照都遮住了,让这的景显得灰蒙蒙,不过我依然能认得地上那腻腻的脚,现在可以看到是过去的建筑废料混合青苔导致的,而小巷尽堆着一些不知放了多少年的砖、褪塑料布和生锈铁,蚂蚁和不知什么虫在上面窜,显得肮脏又混,让这里比其它地方更显破败。

    一年前的雨夜里,小蟑先生就是躺在这个废墟,带着满血痕和枪伤,在我前停止了呼

    而此刻,已经没有留丝毫痕迹。

    我不知在我走后,那个杀了小蟑先生的组织有没有追踪过来,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都不敢回来的原因。我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本没办法和有枪械的人对抗,就算我想过无数次想要回来带走小蟑先生的尸,甚至想过要不顾一切带着推车过来,想办法将它带走但记忆里那些染血的伤、小蟑先生最后以须阻止我的行动,一遍遍地在我脑海播放,警告我远离这片区域。

    小蟑先生死去了,但若虫还活着,它还需要我。

    最后,我还是没有踏那一步,一直到这么久之后,才第一次踏足小蟑先生最后停留之,而当初那已经消失无踪,即使在日光也看不一丝残留,没有残肢,没有血迹,我也无从得知到底是被带走了,还是随着时间自然腐化,和那些死去的若虫一样,被其它生分解、吞噬。

    我只知,它已经不在了。

    那奇异的、令人讨厌的、又让人怀念的相时光,彻底结束了。

    “明明,只是个大螂而已啊。”

    我低着,伫立在废墟前,轻声发连我自己都搞不懂意思的叹,从裙袋里拿一把蜂糖。

    其实我并不怎么喜吃甜,倒是若虫超级喜,小蟑先生也很喜,只是它老是喜欺负我,我每次都只把蜂给若虫们吃,解气地看它在旁边可怜地看着我的样,还故意在它面前把蜂罐的盖,直把它馋得晃。

    现在想来,以它的智慧和力气,当然能轻易打开柜把蜂罐翻来,只是它从来都不这么而已。

    真不懂它在想什么。

    我小小地哼了一声,拆开手的蜂糖,把其一颗到嘴里,再俯,把剩的糖果放在废墟央,那曾经躺过那躯壳的地方,看着蜂糖的包装在一闪一闪,在光线暗淡的小巷里安静闪耀。

    去旧城区只是一个小曲而已,我并没有在那里逗留太久,很快就靠着手机导航离开了,骑上我的自行车回去,毕竟公寓里还有只嗷嗷待哺的若虫,太晚回去煮晚饭的话它又要饿得“喀吱喀吱”地叫了。

    当然,回去之前还要先去附近超市买材,搬了一大堆特价的类蔬菜,等我打开公寓大门,艰难地把大袋东西搬去玄关时,就看到远影张着翅膀飞扑过来,被我瞪了一后才落在地面,像只贪吃的狗勾那样爬到我脚边,一边讨好般拱着我的脚窝,一边用须戳着材袋,看起来正在研究里面是什么东西。

    “别急别急,等你就知啦。”

    我翻了个白,踹着它的把碍事的大若虫踹开,拿着材就往厨房走,它也不以为然,继续颠地跟在我后面,日常地盯着我洗菜。

    若虫天天都会乖乖在厨房附近看我饭,只是今天的若虫似乎特别不乖,不知为啥在我脚边转来转去,像是在嗅着什么,害我差就被它绊倒了,踢了好几次都不愿意走,最后它趁我转放回冰箱时扑上来,从背后抱住我的腰,生板自然贴在了我的,把我吓了一大,还以为它突然要开始像小蟑先生那样发了。

    但它并没有碰我绷,反而用须往我上摸索,最后伸了我裙里的袋,摸了一颗蜂糖。

    “嗯?”我有些惊讶地看着那颗糖,在小巷那里我应该已经把所有糖掏来了,没想到漏了一颗。虽然蜂糖一般来说是当作奖励,不过见它直接把裹着糖纸的小东西往里递的傻乎乎样,我还是没阻止它,只是没好气地把糖果夺过来,糖纸给剥掉再扔给它。

    “你个笨大吃货!”

    “喀!”

    无视我的白,若虫开心地张大六,轻松接住了随手往后扔的蜂糖,滋滋地喀吱喀吱起来。

    晚餐是平常的咖喱,放了很多萝卜、青豆和铃薯,看起来很丰盛,我如常地坐在小桌的一端,把一大碗咖喱饭放在桌的另一端,吃过蜂糖之后的若虫看起来一都不满足,早就趴在桌翘首以待,直勾勾地盯着前的瓷碗,腾腾的咖喱才刚到它,立刻被它快地狼吞虎咽起来。

    这才是第一碗而已,现在若虫量超级大,至少还要再吃好几碗。

    我一边腹诽着若虫的吃货属,哀悼着我就从来没鼓起来过的钱包,一边把自己碗里的咖喱勺到嘴里,和若虫一起地吃起来。

    只是乎我的意料,平时恨不得吃穷我的若虫,今天这顿倒是吃得不多,才吃两碗就饱了,我把碗推过去也没有要吃的意思,用须碰了碰碗沿就扭过去,也不再趴在桌边上了,而是像困了一样慢吞吞地爬到我的被窝,把半个埋到被里,乎乎的,看上去是要睡觉了。

    今天这么早就困了吗?

    “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皱起眉,若虫的异常表现让我又回想起过去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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