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年年 - 惩罚（五）

    第二天早上，光透过窗帘隙照房间。

    黎衍推门来时，黎岁浑粉红一片，肤上布满细密的汗和红，的发被汗打黏在脸上和脖上。

    她睛半睁半闭，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痕迹。小腹依旧微微鼓起，和被玩死死堵住，周围一片狼藉，床单得像被泼过。

    玩已经震动了一整夜，她不知了多少次，彻底被玩到崩溃，连声音都发不来。

    看到黎衍来，黎岁呆呆地动了动嘴，却发不声音。

    黎衍走过去，伸手了她微微鼓起的小腹，觉到里面得满满的和玩，嘴角勾起一个冷淡的弧度。

    他解开她手脚上的绳，慢慢把和来，大量不明从红不堪的两个汹涌而，顺着沟到床上，画面又凄惨。

    黎岁被来的瞬间又开始搐。她瞳孔散得厉害，得一碰就颤，意识模糊，只能靠在床上，还保持着被绑开的姿势，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

    黎衍把她抱怀里，轻轻抚摸她汗的发。

    “睡吧。”黎衍低声说，手指一一顺着她的发，“已经给你请假了，这几天都不用去学校，就在家好好休息。”

    黎岁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睛很快合上，沉沉睡了过去。她睡得极不安稳，偶尔还会轻轻颤抖，像还在梦里被玩震动折磨。

    黎岁休息了几天，坐在沙发上，双蜷起来，手臂迭抱住膝盖。

    把自己缩得很小。

    她抵在膝上，睛睁着，却没看任何地方。睛里面濛濛的，凝着一层汽。

    这几天，她的的变得异常。

    哪怕只是坐着，里也会一直黏腻的，把打一大片。只要稍微坐久一，或者走动时到，就会忍不住轻轻发抖。

    她现在只要面不被东西填满，就浑不自在。小总是漉漉的，轻轻一碰就收缩着，也总是着，稍微被衣服就发。

    黎岁咬着，脑袋的不兴，觉得哥哥好坏。她盯着茶几的边角，忽然冒一个念：原来哥哥是会伤害她的。

    这个念很小，但让她对以前温和的哥哥有一丝怀疑，好像白纸被剪破了一个，背后涌不堪的黑。

    早上，黎衍坐在餐厅里吃早餐。黎岁穿着校服走过去，她乖乖坐在他对面，低着，小声说：“哥哥……早安。”

    黎衍抬看她，问她睡得好吗？

    黎岁咬了咬，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的布料，揪起，又松开。声音小小的：

    “……不好。一直……不舒服……”

    黎衍看着她这副样，心里有燥，这几天只要他不主动问，她就一直不和他说话。就算走路都脚步发，也不主动说一句。

    明明以前什么都会跟他说，粘的他心烦。

    他的后背无端有些发僵，手不自觉地攥了。

    “岁岁。”黎衍放刀叉叫她。

    黎岁轻轻一颤，才小声应：“……嗯。”

    “难受的话就说来。”他努力装以前那副温哥哥的样，伸手过去了她的脸，“哥哥很担心你。”

    黎岁低了不说话，她觉得靠近哥哥那一侧的肩膀有些凉。

    黎衍看着她这副样，底的燥意更重。他声音变得有冷：“吃完饭我送你去学校，记得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