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特供秘密菜单(睡前小短篇合集,高H) - 欢喜佛【四、佛礼二】(微hrouyindi指jianhuaxuepix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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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查。

    他的手指重新分开她的,从背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去探索她的构造。他的指顺着她的往上过小侧,停在的位置。她的包很厚,几乎把整个都裹在里面,只极小的一粒尖端,不仔细找本发现不了。他用拇指把包轻轻往上推,那粒被藏了十四年的小东西第一次暴在空气里——只有米粒大小,颜的,因为突然被碰而迅速充血,瞬间胀大了一圈。

    她倒了一冷气,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在他的怀里弹了一,两条不受控制地猛蹬,脚跟在石板地上刮吱的一声。她不是疼,不是,她本不知觉是什么——十四年来,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还有这个地方,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那觉太烈了,烈得像一烧红的铁丝直接了她脊椎的某个开关,让她整个人都炸了一瞬。她的咙里逸一声极短促的、她自己都认不来的声音,不是叫,不是哭,不是——是介于这三者之间的,像一只被踩了尾的幼兽本能发的呜咽。

    “找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懒的满意,拇指保持着推开包的力度,指的指腹在那粒充血的上,不轻不重地往压了一

    她这次是真的叫来了。很短的一声,立刻被她自己咬住了,吞回去一半,只剩半截残音在殿里回。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他横在她锁骨前的手臂,指甲掐他玄的布料里——那袍不知是什么材质,不像是布,倒像是某极细密的、冰冷的,指甲掐上去连个印都留不

    “别咬嘴。已经咬烂了,再咬就豁了。你本来就不好看,豁了嘴更没法看。”

    她的牙齿松开了,但整个还是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后背贴着他的,脊一节一节地僵着,肩胛骨像两把刀片一样戳在他的。她的呼又急又浅,腔起伏的幅度大得像是刚跑完几十里山路。他的手指却还是不不慢,在她的上打着圈,力度时而轻时而重,有时是用指腹,有时用指侧刮,有时脆用指甲盖轻轻叩两,像是在敲一枚极小的木鱼。

    “这里——”他的指压着她的轻轻碾动,“是他们药时最想激发的位。药里放了苁蓉、锁、菟丝,都是壮的药,用在男人上是发,用在女人上是。药方是几百年前传来的,那时候药的喇嘛还懂,知要让祭品的起来,才能让神魂变得松。神魂松了,吃起来就不费牙。”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解一菜的法——先腌再蒸,火候到了就。他的手指却一刻没停,把她的一件需要拆解开来的械,逐件检视、逐件调试。他把她的翻来覆去地看,里里外外,上上,用指尖丈量她的门之间的距离,用指甲轻刮她会那条极细的粘分界线。他甚至把手指探她的里——只去一个指节,然后停在那里,受她的剧烈收缩和痉挛,像在测量她的温度和度。

    她很得像一从未被开启过的石门。她的燥而,肌死死地箍住他的指尖,不是在迎,是在抗拒,像是在拼命想把这侵的异去。她的分很少,只有药力来的那一丁,不够,他转动手指的时候能听见极细微的、涩的声。

    “太了。”他自言自语,把手指退来,指尖上沾了一透明的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丝——可能是黏被磨破了。他把指尖放到鼻闻了闻,眉微微一动,像在品鉴某罕见香料的成。“你今年到底多大?”

    “十四。”她气若游丝,声音从咙底来,她自己都差听不见。

    “初来了吗?”

    “……去年。十一月。”

    “才一年。”他似乎在盘算什么,“还没全。骨盆太窄,太短,。他们今年就送你来,说明连年灾荒确实急了,都等不到你发育好。也好,没全的魂魄最,像刚好的血,一咬就破。”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她两之间来,转而在她的尾椎骨上。她的尾椎很突,肤薄得能摸到骨廓。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尾椎往过骶骨,央那沟壑的最底端,停在那里。她的两很瘦,大肌几乎没有脂肪覆盖,摸上去的,不是那饱满的手,而是两片被冻了的土块。他把她的两往两边掰开,掰到最大,让她最隐秘、最不可见光的位彻底暴在灯火

    她的缩成一个极小的、放状的浅褐褶皱,因为恐惧而死死闭合着,褶皱一圈一圈地收,像一枚被拧死了的螺帽。周围有一圈极细的发,颜很淡,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他伸手指,用指腹在那个闭的褶皱央,没有用力,只是上去,受它在她恐惧的剧烈收缩。

    她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全每一块肌都绷到了极限,脖上的青突突地,攥在他袍袖上的手指关节得发白,两条想并拢但并不上,只能跪在那里,任他的手指在她最肮脏的位上停留、压、画圈。

    “脏……”她从牙里挤一个字,声音碎得不成样,“那里脏……”

    “脏?”他轻轻笑了一声,手指没有移开,反而加了一分力,指腹压在那个闭的小孔上缓缓碾动,像在压一枚即将破土的。“你知在密教里,这个位叫什么吗?”

    她说不话,只是摇,摇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个认知从脑里甩去。

    “叫‘莲’。”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不不慢,像在念一段极古老的经文,“喜佛双修法门里,有三脉七,最一条脉不在,不在心,在会一寸,莲,诸秽汇聚之。正统密教认为此是污秽之所,修行要避开,要净化,要把气往上提。但我不一样。”

    他的手指在她门上了一圈,力度刚好能让她受到那个位的存在,又不至于疼。那是一极其古怪的觉——不是疼,不是,不是快,而是一被撬动的、烈的、令人眩的陌生。她觉得自己的在那个指腹变成了一扇门,一扇她从来没有打开过、甚至不知它存在的门,而他的手指正在门上轻轻叩击,问她开不开。

    “正统法门讲‘以净修净’,我讲‘以秽补净’。世间最脏的地方,藏着的执念最。恐惧、羞耻、抗拒、作呕——这些都是在给魂魄上锁。把锁撬开了,魂魄才最松,最好吃。”

    他说完,把手指收回来,放在她面前。那只手修白净,指尖上什么都没有,净净的,像刚摸过的不是人的门,而是一普通的莲

    “你很净。不脏。外面洗不到的地方,喇嘛们用药汤过你的了三次,直到来的是清的。从昨晚到现在你没吃过东西,里什么也没有。”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他跪着。她的脸已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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