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院 - 第25章

    那就听这个主播的吧，总比什么也没有的好。

    于是毕柚沉浸式地听了一个午。

    傍晚陈浅隐回来，毕柚略显张的和他讲了这个事。

    他总会知的，与其被他发现，还不如主动告诉他来的稳妥，陈浅隐拿过挂钟端量，似乎对这兼顾了个收音机的挂钟也意外。

    “都过去多少年了，竟然没有破掉，还能接受到信号播报。”

    陈浅隐把东西还给毕柚：“既然是你发现的，就归你保。”

    如此正常的反应，毕柚到受若惊。

    陈浅隐问他：“还有别的发现吗？”

    毕柚老实回答：“没。”

    陈浅隐静默片刻，抬手摸了摸他苍白的脸，走了。

    晚饭后毕柚捧着收音机听故事，陈浅隐没有陪着他，找来把梯上到阁楼去看了一圈，两手空空沾了一灰尘回来。

    “找东西？”毕柚看见随问了一句。

    “嗯。”陈浅隐垂眸，疑虑重重，若有所思的模样，“没找到，算了。”

    毕柚没再过问。

    陈浅隐来到他旁边，沙发坐垫一沉，毕柚的心也跟着一沉。他默默调低了收音机音量，等待陈浅隐的发话。

    陈浅隐只是架起他的简单帮他，疏通经络，然而静好的场面没有持续太久，的手法渐渐变了味。

    他的手开始往某并不需要的地方钻去。

    毕柚警铃大作，他想逃，可惜陈浅隐抓着他，有心无力，只能妥协。

    江月夜，竹林笼罩着层薄薄的朦胧雾气，竹影稀疏，倒映于白墙上随风摇摆，墙，两黑影汗津津叠在一起。

    毕柚得神智不清，他半推开粘腻的陈浅隐，让他去把窗打开透透气，里面全是他们的味。

    陈浅隐说：“不要。”

    他反而抱得更了，磕在毕柚略的，呢喃：“我怕薄雾飘来，把你给带走了。”

    他说得认真，仿佛是什么何等重要大事。

    “……”算了。

    毕柚神涣散地望向窗外，倒希望真能如此。

    薄雾将他带走藏到林掩埋，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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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来晚了（跪

    阁楼

    日安稳又不是太平稳地度过，听收音机里的故事成为了毕柚生活唯一的乐。

    主播讲的故事类繁多，悬疑的，灵异的，古代，现代，国外、国等等都有涉及，初听之觉得新鲜满满，但慢慢听多了毕柚觉得也就那样。

    什么一觉醒来、一夜之间现在了十几公里外的荒郊，名门恨仇的血案，搬新房或住酒店遇到灵异事件，路边捡到东西后怪事频发……

    越到后面，几乎都往一个路走，结局永远是谜团，毕柚难免有些乏味。

    这天，他一如既往打开频，叉着早就切好的苹果块准时收听——午两到七播，晚饭时间休息两个小时。

    “在吗？你好，我是peipei。今天是农历初六，惊蛰，这边在小雨，不知你那里是怎样的况？”

    毕柚瞥了窗外，艳照。

    “一百多年前，某个也是雨的惊蛰日，就曾发生过一件骇人听闻的凶案。

    案发后，据说当地政府还秘密联系士超度亡者，然而效果甚微，住在附近的居民夜夜受亡魂扰不得已全搬走……

    我们今天所要讲的，便是3·5淮南区163号梁家凶宅的故事，它究竟是如何从往日的辉煌家史跌落到家破人忙，人人避之不谈的境地？”

    留悬念后，peipei开始朗读昨日听众拨打过来的留言，毕柚趁着空档，来到窗探脑袋，看到了自家门旁边墙上贴的牌号。

    【淮南区163号。】

    字迹被雨冲刷，稍显斑驳。

    “……”

    难怪听得耳熟。

    毕柚忽然明白了当时报警警察在听到他报的地址后为什么会是一副无奈、置之不理的态度。

    ——他住的房是座名副其实的凶宅。

    毕柚重新回到位置，故事开始了。他往嘴里块苹果，然后将音量调了些。

    倒是个令人唏嘘的故事。

    梁家男主人生意受挫，公司倒闭欠额债务，屋漏偏逢连夜雨，家的两个年仅八岁的儿失足坠楼亡，妻不堪重负患上疯病，整天疯言疯语。

    男人企图医治妻，然而无分文。

    追债的打手上门债，将他家砸了个稀烂，仅仅几天，在生意场上颇有声望的梁家跌落底层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绝望的驱使推动，他在饭菜里掺毒药毒死妻后，上吊自杀。

    原来，红房不仅外表是红的，里也是血红的——

    “警察赶到梁家的时候，他的尸正好挂在客厅正央的吊灯上，风轻轻一，像纸片似的左右摇晃。”

    毕柚听到这默默抬看了自己的硕大吊灯。

    “自那以后，街坊邻居总能听见梁家宅里传来的女人哭泣与男人叹息，有时半夜开窗通风，有两个小孩在门嬉戏。”

    “梁家宅经法院拍卖抵债，房主人换了一位又一位，每个居住的时不超过半年，最短的才一周就被吓得连夜搬走逃命。

    说是客厅里的吊灯明明没有风却会发嘎吱嘎吱的声响，摇来晃去，仿佛有人在面……”

    假的。

    毕柚暗自。

    他从来没碰到过。

    “二楼经常有黑影一闪而过，像两个小孩手牵手走过似的……”

    假的。

    他和陈浅隐就睡在二楼，那所谓的黑影，不过是窗外映照来的竹影罢了。

    “谈到小孩，有人透说俩坠楼小孩的尸骨本没有土，女主人因为如命不舍得，便把尸藏在了阁楼，日日抱着思念……”

    peipei本就低沉的嗓音又降了两个度，故意烘托恐怖氛围。

    这一次，毕柚噎住了，没有说“假的”——因为整个家，截至当前，他就只有阁楼没有去过。

    毕柚咳了一声，吃掉了最后一块苹果。

    有人说，据说，传言……模糊说辞，模棱两可，无从考证。

    故事永远只是故事，听听得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毕柚主动将这件事讲给了陈浅隐，说到后人的言，陈浅隐一笑而过。

    “有趣的。” 陈浅隐说，“死人是真的，闹鬼是假的。”

    见陈浅隐云淡风轻的表现，毕柚怀疑：“所以在买这个房时，你其实就知了它曾经发生的事？”

    陈浅隐直率：“嗯。”

    “那你还买？”

    陈浅隐放筷，直勾勾看着毕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