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 -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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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祸害……

    谁冷淡了啊?

    以前不碰,也没说要立誓一辈都不碰吧……

    徐向北脑瓜嗡嗡的,但他这一刻,看着严礼那震惊又急火攻心咬牙切齿的表,忽然又觉得很动。

    行吧,择日不如撞日,反正早晚也得说,瞒着旁人谁也不可能瞒着严礼,他走上前把人往后拉了拉:“你先冷静儿大礼,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严礼指着他:“你先去把衣服穿上!我告诉你要真是这小仗着人大欺负你,我非把他送去不可!”

    徐向北叹气:“都是男的,谁欺负谁啊?”

    “你还知你俩都是男的啊?你这样挨了欺负连法律都不保护你你知吗?!”

    徐向北不想吭声了,扭往卧室走,江砚也跟上去,严礼喝:“你往哪儿跑?”

    江砚老老实实回答:“没,我也穿个衣服。”

    徐向北对着衣柜站了一会儿,拿了条t恤上了,江砚在一旁站着,说:“对不起北哥。”

    “对不起什么?”

    “我没想到严哥会直接过来,都已经敲门了,我也不能不开。”

    “这没什么对不起的,撞见就撞见吧,这事儿本来也没打算瞒他,他跟我关系近,一会儿说话急了你别往心里去,我会跟他解释。”

    俩人站的角度外面看不见,江砚回望了一,过来抱了抱徐向北,低声说:“好。”

    严礼在外着兜来回转圈儿,“怎么你俩换个衣服还得缠绵悱恻一会儿啊?都十分钟了个破衣裳还能不能穿上了?”他压着声儿怒喊。

    即便被震惊到都快找不着北了,他还是顾忌着,这事儿摊谁上那脸都得跟蜂蛰了似的,他脑回路都快烧着了也不明白,徐向北那么在乎面的一个人,反应怎么就能这么镇定,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徐向北吗?

    徐向北听着严礼在外脚,没忍住笑了一声,糯米圆儿过来扒拉他的,他弯腰把猫兜起来,走卧室。

    “我就知这是你俩的定!”严礼指着猫,气得不轻,一坐在沙发上,徐向北走过去坐了,江砚也了个白t来,直接厨房给俩人泡茶,他给严礼那杯里放了一大把茶叶,想着泡,清去火。

    徐向北没说话,把猫放肚上轻轻摸着,糯米圆儿呼噜打得起劲。他现在慢慢也接受糯米圆儿的存在了,本来照他的想法,多能接受跟猫在一个屋檐互相无视,绝不会主动靠近,但这个猫太黏人了,经常扒着他喵喵叫着要求他摸,不摸不行。

    严礼看着徐向北,压低声音问:“你怎么不说话?就不想跟我代?”

    徐向北笑:“你不都看见了么,就是那样儿。”

    “什么叫我看见……我看见什么了?”严礼使劲压低声音:“你赶给我个准话儿向北,你俩这……是不是你甘愿的?”

    “其实你这话该问他才对。”

    “我问他什么?!我又不瞎!再说你重伤初愈,还能把他怎么着了不成?这不明摆着就是他祸害你?”

    “也就你能这么向着我说话,”徐向北笑:“今天要是换了他家里人过来撞见,被这么质问的肯定就是我了。”

    “怎么个意思?”

    “我年纪,阅历,都在这儿摆着呢,大礼,我比江砚大了十来岁,今天这事任谁看见,第一反应都会觉得是我祸害了他。”

    “放!”严礼急了,他瞪着徐向北半晌,又问了句:“真是你愿意的?”

    “真的,”徐向北:“也许是朝夕相久了真的就有了,我喜他,大礼,我心甘愿的。”

    “我他妈还跟你朝夕相了呢,我陪你打拼了多少年?这不叫?!”

    “不一样啊。”徐向北摸着猫一直笑,江砚端上茶来,恭恭敬敬递给严礼,“严哥,”他说:“我不会对不起北哥的,我会对他好一辈。”

    严礼鼻里“哼”了一声。

    本来觉得这小伙好的,但是今天,就门那一刻,他是怎么都看不顺了,“你别跟我来这个,什么一辈不一辈的,幼稚,我北没谈过对象,你这话也就能拿来哄哄他!”

    江砚过去挨着徐向北坐了,他看看边的人,徐向北对他笑笑,都没吭声。

    严礼喝了茶,放,皱眉沉默了半晌,又转过脸直直地看着两个人。

    “其实我早就觉你俩不对劲了,我说实话。”

    这茶真苦,辣嘴,“本来我还把这念当个玩笑来着,心里还调侃你们两个男的,在一个屋檐了这么久,还得这么好,我心里还当一乐儿呢,结果。”他看着江砚:“我就说你怎么对向北就这么贴,就能尽心尽力伺候到这份儿上,结果你果然是心怀不轨,竟然给伺候到人床上去了?!你他妈什么时候动得这个心思?”

    “很早了,”江砚也实话实说:“其实我从很早之前就喜北哥了,只是那会儿不敢表现来,我怕他会……”

    “江砚,”徐向北打断他。江砚在这事上慌过一阵,徐向北都知,他脑海里想起当初江砚那些迷茫的不知所措的表,心里就忍不住再次涌起疚,“要细说的话,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因我而起的,责任在我,你不用故意这么说。”

    “你俩少在这儿腻歪,到底先他妈起了这份贼心的人是谁?!”

    “是我。”两人异同声。

    严礼靠在沙发上,也是服了。

    多余的话其实也不用问了,徐向北不是个随便就能被勉的人,尤其是,他能言这么笃定,这么护着江砚,这就已经是明摆着的了。严礼刚门确实又惊又怒,作为发小,他一直都知徐向北在个人问题上的态度,他知他铁定了这辈不会结婚,不会碰女人,可反过来想,前这个江砚,不就恰好不是女人吗?

    他看看俩人这投意合的样儿,严礼着自己脖去想,这难不就是命吗?谁又能说这个江砚,不是恰巧合适,不是老天爷特意安排给可怜的向北的呢?

    江砚给严礼杯里续了好几泡茶,严礼一了个饱,大脑也慢慢冷静来。他本就不是个遇事不知分寸的人,也就因为是徐向北他才急了,而现在徐向北态度已经摆明,那么只要这是他自己决定的就好,多的也就不应该再问了。

    还问什么啊,张不开这个嘴,有些东西再问去就了,让人尴尬……严礼反应过来时三个人都半天没吭声了,他叹着气,摸过杯又喝了一大

    “总之我俩现在就是这么个况,大礼,我和江砚,”徐向北转过看了江砚一,江砚睛灼灼发亮地也看着他,“我们在一起了,”徐向北嘴角笑笑,“不过这事儿定来真没多久,暂时也没几个人知,本来打算找机会告诉你一声,正好你今天来撞见了。”

    “来得特没力见儿是吧?”

    徐向北笑着了把猫,说:“还行,你别计较就行,真没当你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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