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 -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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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都已经到了这个人不在边就会生气的地步。

    这太可怕了……

    徐向北心惊动着问自己,这对吗?

    江砚看着徐向北的睛,知自己破的目的达到了。

    能心安理得被自己照顾很好,但是也是时候往前推一把了。徐向北是个明的商人,江砚知,严礼每次有生意上的事来找他商议,他明果决,沉稳历练,几句话就能问题,给解决方案,但唯独面对,面对旁人有意无意的贴近,他的第一反应总是推拒、排斥。

    他需要人耐心捋着,哄着,刺激着,需要推着往前走,并且要有正当的,能让他觉得合理的理由。

    徐向北还在犯琢磨,他盯着江砚,但神明显已经在怀疑自己。江砚压着嘴角,心想这个男人,他怎么这么可啊……

    “北哥。”

    “嗯?”

    “你不知,被你需要我有多开心。”

    “……”

    “其实你生气是对的,”江砚低声说:“生气说明你在意这个,说明你开始正视自己心的需求,而当这需求不被满足的时候,你也选择不再遮掩自己的受。”

    “啊……?”

    “这很好,北哥,你尽可以放心大胆地依赖我,”江砚扶在他腰上的手用力握了握:“你记着,在我这儿你想说什么,想要什么,永远不需要用那么多。”

    “……”

    徐向北动的。

    虽然形,这气氛有尴尬,但他说实话,心还是动的。

    当然他也不是一动就一塌糊涂的人,江砚越这样纵容他,鼓励他,他脑里也就越发清醒了起来。

    不顾忌是不可能的,徐向北想,虽然自己为雇主,拿钱说话,向对方提要求,甚至要求多一、严格一都无可厚非,但他也及时并刻意识到这依赖不是什么好现象,不能任由这发展去。

    依赖会让一个人变得懒散,变得懈怠,会一掉自己心多年来自律克己的心,变得不像自己,这不是好事儿,徐向北琢磨着,要真这么去,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谁该哄着谁啊!

    徐向北觉得是时候改变了,虽然上的伤还有诸多不便,但恢复展地也不错,毕竟他一直以来都被照顾得很好。所以也是时候严于律己,往自力更生的方向努力了。

    他开始尝试着把手边自己能的事都尽可能拿来自己,复健时不再喊疼,疼也忍着,室活动时能坐椅就不肯再被抱,自己能站稳就不愿再靠在江砚上,就连洗澡这些,他也是在几次拂开江砚的手后,才意识到自己还不行。

    “北哥,你到底怎么了?”江砚压着眉里是徐向北从未见过的不安与不解:“我哪里错什么了吗?你为什么忽然又开始排斥我?”

    “没有,”徐向北不知怎么有心虚,但转念想又觉得自己理由站得住脚,“我就是想多锻炼,想恢复快一,你也知厂里一直都很忙,我不能总这么闲待着,把所有事儿都推给严礼。”

    “你想恢复快,也得量力而行吧?你这两天行自己站,都差摔了你忘了吗?”

    徐向北没说话,那是在昨天,他上完厕所洗完手,转的时候推开江砚伸过来的手,结果没站稳差栽倒,幸亏江砚疾手快捞住了他。

    “如果我哪得不好,你能不能说来,我一定到让你满意,行吗北哥?你心里想什么都尽吩咐我,我不会让你雇我的钱白,我都在你边这么久了,我愿不愿意、真不真心为你事,你难还看不来吗?”

    那可太看得来了,这本已经不是钱不钱,真不真心的事儿了,徐向北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他一边需要这个人,一边又不想太过需要,于是只能老调重弹,安抚说:“不是你的问题,你已经很好了,是我自己不习惯总这样。”

    怎么就又不习惯了,怎么就又不能这样了?江砚看他半晌,没再追问去,徐向北的不想说的话多一句都不肯说,他在有些事上就是这么拧着,擅回避,包括对他自己,江砚都了解。

    他沉默着把人扶回床上安顿好,转去厨房饭去了。

    徐向北对着江砚失落的背影叹了气,很是疚。

    各取所需是不假,他不想太过依赖对方也没错,可他也清楚,自己之所以会对对方产生依赖这,归结底,不就是因为江砚对他太好了吗?

    这有什么错?人家一个不沾亲不带故不相的人,只不过事凭良心,凭责任,相比自己曾经历过的那些,相比起最应该对他好的人曾给他带来的那些伤害,徐向北叹着气想,江砚有什么错?

    江砚变得话少起来,他不再时刻围在徐向北边,时不时叫一声“北哥”,问他需不需要这需不需要那,他只是变得更加勤谨细心,徐向北想喝时一转,手边就会现一杯温,看一时间觉得肚该饿了,江砚就已经把饭菜摆上了桌,想上厕所,刚挪动一,江砚就走过来,一声不吭弯腰抱他。

    徐向北心里过不去,对他说:“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说了不是你的问题,你已经很好了,我只是不想总这样,什么事儿都离了你不行。”

    “我哪儿得让你不称心,北哥,让你想离了我?”

    家里空调开得低,江砚一只膝盖半跪在地上,给他好袜,胳膊肘拄着另一只膝盖,抬起看着他。

    “我什么都能为你,虽然我不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也不愿意多说,但不你是因为什么原因不想再依赖我了,我都认定是我的错,我改,行吗北哥?”

    “不是……就算你得再好,我总有恢复的一天吧?我只是不想到那时候依然改不了有你在边的习惯,总不能你人都走了,我还在这儿天天转着圈儿哪哪都不对,哪哪都像少了什么,那我日还怎么过?”

    “所以你就迫不及待想让我离开了对吗?你迫不及待想要提前适应没我的日,我现在连我本该的事都成了多余了,我对你好都成了错的了,是吗?”江砚看着他:“还是说我现在该考虑的本不是这些,我现在能的就只剩等你一句话,等你开说不再需要我了,我就可以卷铺盖卷儿走人了,你是这样想的吗?”

    “……”

    又来了……

    徐向北叹气。

    他真想劝劝江砚能不能别这样儿,明明知自己不是那个意思,明明知拆支架的日还遥遥无期,自己一时半会儿本就离不了他,还几次三番在这个问题上纠扯,翻来覆去,咄咄人,自己一再给的保证还少吗?同样的话说过多少遍了,好好一个大小伙,总这么患得患失没安全有意思没意思!

    徐向北很烦躁,想发火的,但他瞥一江砚,却冷不防被他的神给吓了一

    江砚满都是受伤的表,他抿,微微拧着眉看着徐向北,那个神……徐向北一霎间哽了一,接着更多的心烦意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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