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 -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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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砚第二天从铺上爬起来时发现徐向北早就醒了,但他躺在那儿,两对着天板放空。

    “北哥,醒了怎么没叫我,要上厕所吗?”江砚睛起,习惯去掀徐向北被,却被徐向北意识挡了一

    “怎么了?”江砚问。

    徐向北看着他,没吭声。

    “要再等会儿吗?”江砚也习以为常,顺嘴问了一句。

    徐向北看着他好一会儿,最后叹了气,说:“不好意思……”

    “怎么了?”

    徐向北又不吭声了,江砚反应了一会儿,伸手去掀开被,就看到了那乎乎的一片。

    “……”江砚突然觉得这被手,抓着也不是,扔也不是。

    “我可能是憋太久了……”徐向北没再徒劳去遮掩,他脸上确实有些难为,但不多,倒是很有些又给江砚添了麻烦的疚,“抱歉。”

    “憋太久了是什么意思?”江砚视线移回到他脸上,声音很低:“太久是多久,你之前……”

    “啊?”徐向北红着脸看着他。

    江砚没说去,弯腰给他把掉不舒服的扒了来。

    徐向北一边合地侧,一边对江砚的沉默有些不适应,他尝试着替自己调:“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现象,你也是男人,应该能理解吧……”

    语气不怎么理直气壮,但江砚听得来,他在用当初自己拿来开解他的那“这很正常”的说辞来为自己辩解。

    江砚转去洗手间洗了个来,给他仔仔细细把净,又拿了一条新,撑松,小心地给他去。他全程一声没吭,看得徐向北直皱眉。

    上次晨bo的时候这狗东西还嬉笑脸调侃自己,自己尴尬得都有些多余,这次理来说也是差不多的生理反应,怎么就不说话了?脸还这么……捉摸不定。

    徐向北心里也不舒服起来,久违的那面、尴尬、憋屈,又开始往上涌。

    “我意思是你之前……这方面都怎么解决?我知你单,但是像你这条件,就算不谈朋友,想那什么……也不难吧。”江砚忙活完,直起来看着他。

    “哪什么?”徐向北生意场上混迹多年,什么场合没见识过,立即就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他扯过被搭住自己,面不虞:“我没那些七八糟的事儿,只偶尔,”他顿了顿,严肃:“偶尔自己用手解决一,但是现在两手都不灵便了,所以才会……”

    所以才会生生憋到在睡梦溢了。

    好可怜,左边肩膀重伤,右手手掌骨裂,虽然已经在康复,但依然连想自己偷偷解决一不到,江砚站在床前看着他,手里拿着他的,忽然有想笑。

    “行了快去扔了吧,别在那儿举着了。”徐向北叹了气。

    “嘛扔?我去洗洗不就行了,又不是没洗过。”

    虽然听起来会过日的,但这话还是让徐向北羞赧不已,江砚确实不是第一次给他洗了,医院里那些天天天都换,都是江砚手洗,但这次形毕竟不一样,之前他衣服上可没沾染上这些让人难以启齿的东西……徐向北心里不可避免,又别扭起来。

    “行你怎么理怎么理吧,快儿拿走。”

    江砚转去,走到门时回过来,叫了声:“北哥,”他神忽然变得认真:“回别这么憋着了,你的任何需求都可以告诉我,我都可以帮忙解决。”

    “啊?”徐向北反应了一他指的意思,整个人怔住。

    “我是你的护工,”江砚说:“你的康复,锻炼,日常吃喝拉撒睡,所有需求都在我护理范畴以,这个也可以算上。”

    徐向北张着嘴没能声,只瞪着睛看着他。

    江砚说:“况且我没把你当外人,你其实也信赖我的,对吧……所以其实这都是小事儿,与其憋着对你心都不利,还不如直接说来,直接解决,对哪哪都好。”

    徐向北耳红透了,这是这么个理吗?他一时间有,可江砚言语神看起来是那么坦然,话说得那么直白直接,他又觉得自己脸红得是不是有不够坦

    江砚没再让他的尴尬继续去,嘴角笑笑,转带上门去了。

    行业

    回家休养的日终归还是比在医院里自在许多,徐向北依然很好伺候,他吃饭也不挑嘴,江砚什么他吃什么,除了复健,其他任何时候都很好说话,很合。

    江砚很享受这觉,理说他正在年轻气盛的年纪,很难想象有天会对照顾一个人饮起居的过程这么享受,这么乐在其,他清楚这件事里自己的成分很大,他喜徐向北,这份喜让每一分付都变得甘之如饴,他每天照顾这个人,每天借护理之名扶他,抱他,耐着哄他,每次徐向北扭喊一声“江砚”,他答应着,然后快步走过去,徐向北脸上那慵懒的笑容,都让他莫名心动。

    其实回到家的日也没几天,但江砚几天里已经给江书墨打了无数个电话,请教了无数个菜式,换着给徐向北吃。他厨艺方面其实天分有限,有些发挥得实在很一般,但徐向北很给面,即使本饭量不大,也顿顿吃到七八分饱,并且每次吃完都摸摸胃,对味和辛苦都给充分肯定。

    照顾徐向北实在是一件很容易得成就的事儿。

    他的绪,各方面都在可见的变好,即使他复健时依旧脾气差,受不了疼,但事实上江砚也看来了,徐向北骨里是个心的人,不是从一开始的尴尬抵,还是后来每次疼得咬着牙红着,他知江砚这些都是为他好,所以再怎么不不愿最终还是会合,不去难为对方。

    江砚承认在复健这事儿上他是有一的,但更的,是他越来越被勾起的小小恶癖,他每次好声好气哄着,劝着安抚着,其实都是在暗暗借机享受这过程,徐向北每次怕疼、忍疼时那颤抖的语气,泛红的睛,在他里都变成了不可言说的乐趣,这乐趣带来的满足引着他越来越髓知味,表面无私,实际上罢不能。

    这天一早天蒙蒙亮,徐向北还在睡,江砚像往常一样先起床。房间里空调打得很低,徐向北鼻尖抵着被,窝得严严实实,打着外固定支架的在外面,江砚摸了摸他冰凉的肤,扯过被轻轻给他盖住了。

    之前在医院里想睡懒觉是奢望,医生们早八定时查房,闹哄哄的,而回到家就没这些事儿了,徐向北特意代过,九之前没事儿不许叫醒他。

    江砚蹑手蹑脚去卫生间洗漱完,来换好衣服,又竖着耳朵听了听,徐向北依然没动静,他登上运动鞋,上耳机,悄悄开门楼跑步去了。

    徐向北应该有钱的,这个小区房价在当地不便宜,江砚本来只知他开了家工厂,应该只是个私企小老板之类的,但是想想上次严礼开的他那辆落地六十多万的林肯飞行家,加上这大平层,不说家不菲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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