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 -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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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外固定支架的针孔已经开始结痂了,不再覆盖敷料,江砚完简单的局清洁护理,洗了手回来站在床边看着徐向北的肩膀,又往他脸上扫了两

    “你要什么……”徐向北被看得不安起来,“我上午已经运动过了。”

    “要每天少量多次,北哥,一次就几分钟,程度已经很轻了,你只要持一就好。”

    “我不,”徐向北睁大睛,断然拒绝,“这才第几天?骨还没好呢,等再过些日再说。”

    “但医生代了现在就得开始,你也听见了。”

    大概私想给江砚加钱收买他手,就是因为听见了医生的代,可是严礼到底怎么跟人说的?不是缺钱吗?怎么加钱都不用了?

    手腕被江砚握住的时候,即便很轻,徐向北立就痛呼起来:“疼!你别动我——”

    “复健没有不疼的,北哥你得合。”

    之前不喊疼除了两人之间还不够熟不好意思之外,也是因为那钝痛虽然持续不断,但只要不动,加上止疼药的药效,徐向北咬牙还勉能忍,但复健不一样,复健是明知疼,还要故意往疼了去,徐向北忍不了,江砚一抬他胳膊,他心都要从嗓儿里来了,觉肩膀要断了!

    “如果受伤的位置期不活动,会愈合不良,肌肌腱也会萎缩,直接影响到以后……”

    “我知!”徐向北低声喊了一声,“理都懂”这句老调重弹他已经对自己说过无数遍了,可是他疼啊,他恐惧这疼,忍疼是件特别消耗人的事儿,他受够了,可他的胳膊此刻就那么被江砚托在手里,连回来都不到了。

    这任人摆布的日要他妈什么时候是个儿……

    江砚确实没骗人,只慢慢了几分钟就结束了,徐向北也没再叫唤,只咬牙着气忍。

    江砚又去拧巾回来给他脸,徐向北忽然颤了一,“江砚——”

    “怎么了?”江砚动作一顿。

    “我想咳嗽,我……”咳嗽气时肺扩张会导致肋骨伤剧痛,咳来的瞬间腹压增大,那震动牵扯的疼能要命,这滋味徐向北尝了不止一次了,他极度惊恐。

    江砚立即扔开巾,两手捂住他的肋骨,微微施加力住,徐向北拼命压着劲儿,颤抖着咳了好几声,疼得整个人几乎痉挛。

    太可怜了,太让人心疼了……江砚松开手,不敢再碰他,徐向北息了好一会儿,才艰难说:“我不想复健,能不能别这么急……”

    “好,”江砚什么都答应,扶着他微微侧过,用掌捋着推他的后背,“还有没有痰?咳来了吗?”

    “没有了……”

    “那今天就不了,北哥,你别张。”江砚把人扶着躺好,用垫枕给他把手肘垫,盖上了被

    “其实今天严哥过来,我以为你会跟他说换护工的事,”江砚拉过椅在床边坐,看着徐向北,“我以为你生我气了,其实我知你想换人也就一句话的事儿。”

    徐向北气息奄奄地看了他一,没吭声。

    “但是你没让我走,还让严哥给我加钱,你这人的。”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有时候心解决不了问题,既然你没赶我走,我就得担负起我该负的责任,复健这个事儿,我不能对你心。”

    徐向北瞪着他。

    “骨伤愈合这个过程,难的本来就在后,复健很重要,北哥,”江砚尽可能放轻声音,动之以晓之以理:“你要等它完全好了,不疼了才,那就晚了。”

    “我就是不想,再等等……”徐向北固执

    “可是你想过不时复健的后果吗?耽误了,肌会萎缩无力,关节黏连功能受限,再想恢复就难了,到时候你再大的功夫,忍再多的疼,功能和协调也会大不如初,现在都知在骨折稳定的前提,康复介越早,恢复得就越好,而且只是从一些简单的牵引开始,程度很轻,这忍耐对你来说不难,北哥。”

    说得轻巧……徐向北扭开不想说话。

    “其实看着你疼,我心里也不好受的,”江砚看着他,说:“但是你再忍忍,熬过这些必经阶段,肯定会一天比一天好的,行吗北哥?”

    回趟家

    江砚家就在本地,徐向北看着恢复一天比一天稳定来,他也终于能腾空来回家一趟。

    他一大早特意跟护士站打过招呼,提前把徐向北吃喝拉撒一应伺候妥当,杯倒好放到他枕边,呼叫铃到他动动手指就能摸到的地方,还教了他好几遍怎么那个开关调整床升起降的角度。

    “你多久能回来?”徐向北看着忙来忙去的人,开

    “差不多三个小时吧,来回路上时间,然后午跟我爸妈一起吃个饭。”

    还要吃饭……行吧,徐向北没吭声。

    人家孩这么多天没着家了,父母惦记了也很正常,凭什么不让人在家吃顿饭呢,就算钱雇的也不能这么不近人

    “我会尽快,北哥,”江砚把徐向北的手机放到他手边,“有事儿随时打给我,我立往回赶,行吗?”

    徐向北看他一,幅度很小地扭开脸,面无表地“嗯”了一声。

    江砚把满了换洗衣服的背包甩到肩上的时候,徐向北心意识就悬了起来,他看着江砚走到门,扶着把手回对他笑着说:“那我走了啊北哥,我早去早回。”徐向北说:“嗯。”江砚就冲他咧着嘴摆了摆手,带上门走了。

    关门那“咔哒”一,徐向北似乎始料未及一样,心也跟着“咔哒”一声沉了去。他怔了几秒钟,扭看了看四周忽然空来的房间,渐渐就涌上一不习惯、不舒服的滋味儿来。

    江砚快步楼,没在医院门的站台等公,公车太慢了,线路东拐西拐的,耗费时间太,他直接叫了个车,拉开车门坐去时,他还意识掏手机看了微信。

    跟徐向北的聊天框里还是之前他发的那条打招呼的消息:徐先生你好,我是江砚。

    这条申请还是他拿着徐向北的手机通过的,徐向北那时候连消息都发不了。

    但现在恢复得应该可以了。

    有事儿就发消息,发不了就打电话,号码也都存过去了,拨个号应该不难。

    江砚确定自己都叮嘱过了,应该没什么遗漏,但他脑里还是禁不住想,不知徐向北此刻怎么样了,想不想翻,要不要上厕所,人在张的时候就会想上厕所,江砚能觉得来,因为知他今天要回家,徐向北从早起到他临门那一刻,一直都在张。

    大概朝夕相了这么些日,徐向北对自己多多少少也生一些依赖了吧,江砚清楚这觉其实不由人,当你最脆弱,最无能为力无可奈何、只能把全的指望都放在另一个人上的时候,那那个人对你的重要本就不言而喻,那支撑所带来安全本就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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