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归 - 第29章

    “不过，你以后千万不要半夜试胆了，”魏栩生稳住他的肩膀，“有什么计划都要和我商量，不能自作主张。”

    南归连忙，“我知！上次是我太笨了，我还以为，晚上的房也会开灯呢，就像我的房间那样。”

    他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去把房间的门关上。

    “对了，我真的有计划要和你说。”

    南归顺势拉住魏栩生的手，把他带到书桌前，翻开自己的图画本。

    最新的一页，是那天傍晚画的幼儿园。

    “我梦到过这个地方，”南归指着画上的红墙，又指了指画面间空来的一片白，“还有这个，白裙的阿姨，我梦到了她。”

    魏栩生皱起眉，严肃地打量着画上的容。

    青山、红墙、升旗的场……这些容都过于详细，不像是住在小洋房的南归能凭空幻想的。

    “我的梦好奇怪啊，”南归抱着他的胳膊，“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是我去过的地方呢？”

    他盯着魏栩生等他的回应，就见魏栩生表严肃，沉思了许久后，缓缓开：“南归，你的意思是，你想让我帮你想起来你忘记的事？”

    南归郑重地。

    他举起图画本，清秀的脸上笑容。

    “解谜游戏！你想陪我一起玩吗？”

    飞鸟

    “你是说，南婶突然改主意，让你回去上班了？”

    夜的大排档依旧座无虚席，陈铎咬着嘴里的羊串，大声和魏栩生聊天。

    “嗯，她现在要求很宽松，”魏栩生晃了晃杯，仰喝了凉茶，“以前她对南归的事很保守，不可能支持他回忆过去的事。”

    陈铎疑惑，“那她为什么改变态度了？”

    “我也不知，”魏栩生有些，解开袖的扣，“对了，有件事我想问问你的看法。”

    他掏手机，屏幕上是南归画的那副关于幼儿园的画。

    陈铎看了一，一凉茶差来。

    “嚯，这油画的笔，”他嘿嘿笑起来，“狂野，不愧是我堂弟。”

    魏栩生有些无语，“我是想让你看看能不能看是哪里。”

    陈铎手，接过手机仔细打量。

    “你让我看这个分析？”

    他放大了南归画上的心——那一块被留白的、看不是人的形状。

    魏栩生摸了摸鼻，“这是个穿白裙的人，你看不就算了，那你分析别的。”

    “真不敢想，你这人要是有弟弟，得被你成什么样。”

    陈铎白了他一，又仔细看画上后景的那些山。

    “这个山起伏很大啊，”他托着，“你看，南归画的时候，还特意调了这的形状，我们云州市是平原，就算是郊区也没有这山。而且，云州市的郊区好像没有学校吧？连村镇都很少了。”

    魏栩生也蹙起眉，“那你觉得这是哪儿？”

    “这我怎么知，”陈铎把手机递给他，“不过，反正不是云州本地就是了，我看着倒像南方山区的。”

    “南方山区？”

    魏栩生盯着他，“你确定吗？”

    “我随一说啊，”陈铎抬手摆了摆，“不确定，一儿也不确定。我只能确定不在云州市。”

    “那你还打听到什么别的消息了吗？”魏栩生问。

    陈铎有些无语，“哪能这么快，我又不是侦探，我还要上班的啊。”

    他咬了一羊串，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不如回去问问你爸，看他和南家有没有往，说不定他知什么呢。”

    魏栩生有些迟疑。

    他的老家离云州有儿远，父母早就退休，在老家郊区买了个房，整天和隐居的神仙似的。他从小就被放养，平时也不喜麻烦他们，就连当初离婚也是事后通知。

    “你去问问呗，”陈铎叹了气，“说不定能知什么，对吧？”

    魏栩生沉默不语，认真思考起这件事的必要。

    陈铎觉得无聊，撑着脑袋喝酒，“你啊，把工作上的事看得这么重要，自己的生活就完全不考虑吗？二十八岁的老男人，离异没带娃，你再不着急，就真的单一辈了。”

    魏栩生差气笑了，“怎么，你自己不需要结婚，就给我制造焦虑吗？”

    “那你也可以不结婚啊，”陈铎歪着脑袋，摆一副欠揍的模样，“我跟你说，你现在这个材，非常引小0哦。”

    他说着，用竹签隔空了魏栩生的的位置。“别怪我没提醒你。”

    “什么？”

    魏栩生疑惑地低看了一，还以为自己上沾了油污。

    陈铎翻了个白，“傻。”

    魏栩生没听懂，只觉得果然无法理解gay的脑回路。

    但转念一想，一些奇怪的景却无端在脑海里蹦来。

    南归睡觉的时候，总喜靠着他的当枕，一副非常舒服的模样，有时候还故意蹭两，像只睡在窝里的小猫。

    “怎么不说话了，想什么呢。”

    陈铎笑而不语，“真的犹豫了？那你继续想，我去买单了。”

    回到家里，魏栩生还在回想刚才陈铎说的话。

    他往浴缸里放满了，转打量镜里的自己。

    ……有那么夸张吗？

    镜里的人肩宽腰窄，腔宽阔，从正面能够看到一背阔肌不说，肌形状也是非常有安全，完全可以比拟人课的教。

    但拥有这样材的魏栩生本人并不觉得。他只是觉得，给南归当保姆，当然是要壮才有力气。

    要是失去了这个唯一的优势，他就真的要被辞退了。

    他刚泡浴缸里，南归就打来了视频通话。

    魏栩生四扫视发现自己没拿浴巾来，犹豫了一秒钟之后，秉承随叫随到的原则，他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晚上好……啊！”

    屏幕里只有南归模糊的脸，一秒，镜那边完全变成一片黑暗。

    过了一会儿，南归才重新把镜调整过来。

    “你怎么洗澡的时候玩手机，”他一脸不兴的样，“这样很不好，很没礼貌，吓到我了。”

    魏栩生有些无奈，只好把镜往上挪了挪。他现在整个上半都在面上，浴室的灯从打来，上的泡沫都一清二楚。

    “这是我的职业素养，要一个合格的保姆，随叫随到。”

    魏栩生和他说笑几句，表变得温柔许多。

    “伤好些了吗？”

    “好些了，”南归努力抬起肩膀，“你看……好吧，还是动不了。”

    “你千万别动，”魏栩生离屏幕近了儿，“睡觉的时候也要小心。”

    南归笑盈盈的。“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