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堪 -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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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义父该走的时候不走,现在就是走不了了的。”凌翊这么说,伸手捻了捻楚暮散在枕边的一缕发丝。

    楚暮平静地盯了凌翊一会,然后翻,“说不好话就麻溜去。”

    “义父安心休息。”凌翊乖巧地说。

    逃离2

    这五天过得和梦一样。楚暮难能分得心来去捋清楚现在的境。

    他不能留在这。

    只有这一个念,他就是不能留在这,待在凌翊边。

    他对凌翊说的话岂是只拿来诓他放了自己的谎话,他是真的这么想。对一窍不通的人是楚暮,但对凌翊太过了解的人也是楚暮。

    小娃娃真诚、固执、一,从小不寻常的经历让他的也是不同寻常的,对待认定的东西甚至都称得上是偏执的程度。

    楚暮相信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腥风血雨的战场里拼来,也是凭着这执拗的心气。

    另一方面,年纪又小,以前在楚府闭门造车,后来在军营摸爬打,也不一定就见过接过什么人。就像楚暮说的,少不经事、结,总之不能当作真实意的

    更何况楚暮是个什么人都见过、什么事都经历过,甚至死都死过一遍的人了。凌翊可以不懂事,谁都能不懂事,楚暮不能不懂事。

    他不能留在这,因为凌翊需要清醒。当短时间的纵容只能让他陷更加不清醒的状态里,也更加分不清对着自己真正的心思。

    但这个该死的毒……

    太了实在是太了。

    先留一段时间吧。

    而且虽然楚暮很不想承认,但除了逃,楚暮真的对这个小混没办法。

    毕竟最擅的嘴已经对凌翊没用了,怎么都说不动。

    还要提防他不要动手动脚的。

    好累,连以前一天到晚连轴转务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累过,又分外棘手。心疲惫。

    凌翊这天是晚上来的。

    原来他晚上是会来的。

    楚暮现在还不太清楚外面的形势,但其实凌翊现在在应该是还会有差事的。帮圣上扳倒了楚府,那么落在他上的天恩只会增不会减,比起刚提拨册封之时,事务也只会多不会少。

    所以比起白天,小将军肯定是只有晚上才会更有时间过来给楚暮找不痛快。

    之前晚上不来是因为会毒发吗。

    上要冬,气候也是上要冷来,凌翊裹着外面的寒风来,又转把门遮严实了。

    楚暮的还不太利索,凌翊喊了一声“义父”,过来很贴心地把他扶起来,往他尚酸胀着的后腰上了个枕,又轻轻捉了他的手仔细看着。

    细瘦的手腕上是前五个晚上留的新旧错的红痕和淤青。

    小混清醒的时候喜一手扣着楚暮的手腕着让人动弹不得,但好歹是收着力气的。不清醒的时候照样喜扣着,不过手就变得没轻没重的了,每次都扣得楚暮生疼。

    还要被掰着摆上一个小混满意一的姿势,就更是既羞耻又难受。

    这会凌翊站着,俯,拿着他的手看着,楚暮不免被唤起了一些难以启齿的记忆片段,想收回手,凌翊就稍微使力气抓了。

    “义父怕什么,今晚又不动你。”凌翊笑了笑,然后掏来一个小盒,看样里面应该是装着药膏。

    继续捉着楚暮的手,一地、细致地往着白皙手腕上的痕迹上抹着,微微冰凉的传过来,同时着凌翊的手指传来的微的温度。

    “……”小混也就这会比较顺了。

    手腕抹完了,又轻捋起袖看到手臂上面,肩和上臂连接那块肌肤也是重灾区,看得凌翊直皱眉。

    楚暮看他这样却是把手用力一收,木然,“不用了。”

    凌翊凑过来关心地问,“还有哪?很难受吗?”

    可能还要有膛上面、大侧,脚腕不知怎么也被掐过,至于后背,那里楚暮看不到。

    但楚暮愤愤

    “不。”

    “用。”

    “了。”

    “好吧。”凌翊把药膏放在床边,乖乖地住了手, “那你自己来。”

    沉默了一会,又,“以后不会了。”

    “心疼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这么折腾义父。”

    楚暮看他一,“清醒的时候也没见你手过。”

    凌翊装没听到,说话间已经坐上了床沿,接着变本加厉地往床里面又坐了坐,直到和楚暮抵上,才了一句,“冷。”

    “冷你回去。”

    “回去哪,这是我的寝殿。”

    楚暮瞪,“你还想留这不成?”

    凌翊低看着楚暮,俩人对峙了几秒,凌翊吻了一楚暮的额,分开地很快,认怂得也很快,“好吧。不留。”

    “我过会就走了,再让我看看上别的伤?”

    楚暮伸手把人往推,“现在就走。”

    “太狠心了义父。”凌翊又假惺惺地叹。

    推不动凌翊,再次往被里缩,吃一堑一智,这次直接把自己蒙盖住。

    凌翊在外面床沿边磨磨蹭蹭地又坐了一会,才算是走了。

    半是修养半是被禁地在凌府又待了一个月。

    留来,一是为了看顾着小混的毒发况,二是因为这会也没有前些日那么突发况之、不知让人该如何是好了的觉了。

    凌翊让楚暮重新回到了那个偏院。

    那位叫凌淼的小将士似乎是在凌府里一直住着的,应该是在凌翊手底事,但要比凌翊清闲得多。

    不知是受凌翊指示还是要来找,三天两地往楚暮这边跑。

    偏偏这小一看到楚暮就缩缩脑的,一幅很害怕的模样,让楚暮更愿意相信他是受凌翊指示才来这里。也不像是指示,多半是迫吧。

    不过因为楚丞相的态度柔和,又因为打心底里相信着这位已经是兄弟的老婆了,来了几趟熟悉了,就在楚暮面前放开了许多,话也多了起来。

    就是没什么脑,楚暮说什么信什么,话一一个准。

    比如凌翊现在升迁得已经是圣上跟前数一数二的红人了,能力足,凌淼说来对着自家兄弟的时候也是一脸昂扬。

    比如二皇前些日刚被调北了,好像是去懿州,那边贼寇作致使民不聊生,一个奏折十万火急地呈上来,圣上当即拍案,派了正在朝忙得焦烂额的二皇去了。

    比如即使朝大臣就差呈上万人血书、再有个忠烈之臣在朝上抱以死相了,当今圣上、陛本人也是四平八稳地,对于空来的储君之位不急不慌地,没个代。

    另外,掐好了时间、摸清了地形,楚暮已经能让李邶每天都溜凌府,轻松瞒住外面的侍卫,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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