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死亡报告 -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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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周末无事,两个人打算去玩一圈然后的。岑微想去一家diy店手工,邀请郁宁安的时候其实没想到后者会答应,现在的年轻人一般会喜打游戏或者运动健什么的吧……结果郁宁安一答应来,还问在哪吃,他一定提前查攻略,要吃就吃最招牌的、不踩雷的。

    驱车抵达,岑微去找地方停车,让郁宁安先上去,争取占个好位置。柜台后的店员小笑眯眯的,问团的哪个平台?哪个券?双人券还是亲券?郁宁安当然答不来,又不是他买的团购券,只好在门木桩一样戳着,等岑微上来解救他。

    “我们是双人券。”

    还好岑微很快就到了。验券完毕,郁宁安走在前面,一路穿过带小孩的妈妈们、带男友的女生们、带闺妹局,后知后觉两个年轻男人过来玩这休闲手工确实特别,难怪之前岑微邀他时有些犹豫。

    不过岑微一直没说什么,郁宁安就没吱声,装作没发现的样

    这家店可玩的项目多,比如自调香彩画、贝壳拼贴画之类的,好多东西郁宁安都瞧着新鲜,这也想看那也想看。岑微选的项目是木刻,项目选好就不能换,郁宁安倒是无所谓,往岑微边一坐,对他来说这里所有的项目都是打发时间,岑微拿什么他跟着拿什么,有样学样。

    等上手刻了一会,他就觉了无聊,刻两刀的工夫瞄了旁边的岑微好几,不知的还以为他把人当模特在创作什么大师级作品呢。

    岑微手工的风格跟饭一样,动作确,一板一。郁宁安甚至一度怀疑他师兄是在以手工的名义锻炼手指灵活度,便利以后更好开刀剖腹。

    木刻刀在岑微指间灵活转向,线条畅,细雕琢。细碎的木随之掉落,簌簌作响。

    他师兄执刀的时候是不说话的。不什么刀,都是这样。郁宁安早忘了手着木块,里只有岑微专注的侧脸,是不是只有尸和这些无生机的木才有机会被岑微这样注视呢?他不知,也猜不来。

    “师兄为什么喜木刻?”不加思索,这样的问题脱

    “嗯……”岑微停动作,视线挪开,终于转向了他。“我还就班的觉。只要照步骤慢慢来,就一定会收获不错的成品。”

    慢慢地,视线又转了回去。“其实这话说给你也没什么……我活到现在,好像什么都要比别人麻烦一,遇到重大关捩,突然之间,就会现一大堆问题。好在结局都还不错,也许是……上天没有那么不眷顾我。如果一个人可以顺风顺就班地活着,那应该会很幸福吧。”

    越到话尾,声音越低,最后几不可闻。木刻刀再次动了起来,簌簌的木与岑微轻轻的呼声一起,上沉浮。

    岑微这段话突如其来,又没没尾,郁宁安却觉得自己好像是听懂了的。

    他师兄的生辰是己巳年丑十二月初一亥时,八字极轻,命格也不好,只神煞里几个贵人,勉算是助力。

    如果天法则真的眷顾过前这个曾经一暝暮残烬、鬼气缠之人,就不会赐予这样的八字和命格了。

    如果怀此命格之人注定早夭,拼尽全力活到现在的岑微,又算不算被天法则眷顾过呢。

    郁宁安一时怔愣,还是不知,也猜不来。

    心里搁了事,好好一顿饭叫他吃得不知味,岑微问他家里人怎么样,如果要去市里的三甲医院看病,也许自己可以帮忙;郁宁安听了两遍才反应过来,连声说不用,他大哥自己就是医,他们一家都是学这个的,大哥那是老病了,去医院也看不个所以然。

    “医世家吗?这么厉害。”

    “嗯是,哈哈……”

    “那你有需要就跟我说。”

    “好,一定。”

    岑微看了他的支吾难言,以为是家事有讳,没再细问。

    回去路上,郁宁安非要看岑微刻好的那个木印章,岑微笑着随他去了。

    从后座拿到印章,车昏黄的阅读灯,郁宁安对着光仔细辨认上面的文字,发现竟是四枚小篆:【郁宁安印】。

    “本来就是要送你的。”岑微说,“你拿着吧。”

    “……”

    郁宁安心里一动,纠结是用傻笑掩盖那一分不好意思,还是直接谢。

    “谢谢师兄。”最后还是选择了谢。“师兄,我们这样,是不是就叫约会啊?”

    “好像还真是?”岑微想了想,“那今天的饭钱不用你a了。”

    “啊?为什么……”

    “要泡你这样的,得重金吧?”

    “嗯?!不行,今天吃了多少钱啊?我要双倍给你……”

    “诶呀,你别算了,我开玩笑的……”

    城市的另一边,某家僻静幽谧的私房小馆里,今日晚间,有且仅有两位客人。

    小馆老板娘亲自接待,动作间隙没忍住打量这二人。

    一位瞧着年轻些,圆溜溜的一对大睛,净帅气,材结实,就是刘海剪毁了,狗啃似的。另一位则年些,一副金丝边镜,度数应该不,镜片极薄。样貌介于清秀与俊秀之间,可能是因为段偏薄,尤其是比起那个年轻的,简直有些文弱了。

    刚刚门时,老板娘就注意到了,年轻人虽然走在前面,却微微前倾,有意为后面那人避一片更好的视野;到包间之后也是,等人坐在小桌对面了才跟着落座,目光垂着,不会直视对面的睛。

    她家惯例是不菜的,当然,对某些客人例外。今晚订座的是一位老饕熟客,来的却是这二人,老板娘没有往里想,还是照熟客的规矩为二人递上菜单。

    年轻人没有一犹豫,接过菜单,翻开后低声询问对面那人:“您看要个什么?”

    “你吧。”对面那人。声音很好听,清澈柔和,就是没什么绪,也没有笑意,显得整个人都很有距离

    “好的,堂叔。那我来。”年轻人

    老板娘心里有惊讶。对面那人看上去其实年纪也不算太大,竟然是这年轻人的叔叔吗?

    不过好像也能看来一呢……年轻些的这小伙坐姿也太板正了,脊背打直,跟后面有条在撑着一样。每一个菜都要看对面一,对面只是不置可否,但也没有声打断。

    就这样了五六个菜,年轻人递还菜单,很礼貌地对老板娘笑了一,说这样可以了。

    老板娘这才发现,这年轻人笑起来是好看的。只是在对面那人跟前,好像不大笑得来。

    五菜一汤,还有四冷碟,起菜后一共上了两次菜,全程由老板娘亲自端盘——这也是那位熟客要求的。

    每次去,房间里无论在讨论什么,都会提前安静来。老板娘发誓自己绝不会有意偷听,能在潞城郊区开起这家私房小馆,最重要的就是守规矩,她的新客无不是熟客们带过来的。可敲门前室总是隐约有些动静,等门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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