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明之事 - 主仆之间

    暗室里的明灯昏昏黄黄的，光落在她上。影七还挂在他上，双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整个人都在抖。汗和混在一起，从两个人合的地方慢慢渗来，顺着她的大往淌。

    上全是他来的红印，尖红着立，还沾着他的唾。锁骨面也有吻痕，一路蔓延到肩。

    谢沉舟慢慢退来。两人的结合，正有白的缓缓来，沿着她的大侧往淌，在烛光亮得刺。

    谢沉舟看着那画面，结了。

    “小七。”他叫她。

    她抬起漉漉的睛看他。

    “昨夜···我被药控制了，一不小心就了。抱歉。”

    影七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今日我让府医了药，之后几日不必担心，倘若昨夜我们……”

    影七预到他接来他会说的话，及时声打断了他。

    “公一直这么贴。”她笑了笑，声音还带着后的糯，“其实……公不用担心这个。”

    谢沉舟看着她。

    “我有一次执行任务，”她说得很随意，“小腹被砍了一刀，又在冷里泡了很久。后来落了病，大夫说以后不太容易受了。”

    “所以不用担心这件事。”，她说着，微微弯了弯角，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轻描淡写的洒脱，“公随吧，解了药才是最重要的。”

    暗室里安静了一瞬。

    他垂着，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仔仔细细地看着她。

    她在笑。

    他看着她若无其事的表，明明在说一件足以让任何女黯然神伤的事。无法生育，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不会不知。可她偏偏说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忽然觉得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

    “怎么没告诉我?”他的声音低去，带着涩意。

    影七眨眨，像是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主仆之间，”她说，“没必要说这事吧。”

    暗卫总是会受伤的，这不是很正常吗，她想。

    主仆之间。这四个字像一盆冰，从浇来。

    谢沉舟站在原地，明明前不久他怀里还抱着她，还埋在她，两个人还地贴在一起——但他觉得她忽然离他很远很远。

    她把这当成任务，可他却在问“你愿不愿意”。

    他以为她说“我愿意”的时候，是“影七”选择了“谢沉舟”。

    原来她的“愿意”，和“为公分忧”没有本质区别。

    因为她是他的暗卫，而暗卫应该为上级分忧。

    这是她的职责，却不是她的选择。

    谢沉舟忽然觉得心缺了一块。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觉。像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以为对面有人朝他伸了手，走近了才发现，那只是一面镜，镜里是他自己的影。

    从到尾，都是他一厢愿。

    他在那些漫的、沉默的岁月里，看着她大，看着她练武，看着她从一个小小的、怯生生的小女孩变成一个能独当一面的暗卫。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一地动了心。

    可他从来没问过，她是怎么想的。

    也许在她里，他从来就只是“公”。是主人，是上级，是需要效忠和保护的对象。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