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作jing后[gbg] - 8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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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杜笍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窗帘的隙里透来一线灰蒙蒙的光,落在床尾那副铁铐的链上,金属表面反一小片冷白的亮斑。

    余艺还在睡,或者说还在昏——药力的余韵加上昨晚被折腾到几乎虚脱的力消耗,让他的自动选择了最彻底的修复模式。

    他侧躺着,面朝杜笍的方向,被铐住的那只手搭在枕边上,指尖微微蜷着。

    薄衫早就皱成一团,领大敞,锁骨以那片薄粉已经褪成了淡白,只剩浅红的指痕,是昨晚杜笍扣着他腰的时候留的。

    嘴着,上珠尤其明显,在晨光里泛着的光泽。

    杜笍看了他几秒,然后无声地起了床。

    她先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件净的黑卫衣和,把发扎成一个低尾。镜里的脸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眉目清俊,角微翘,看不昨夜任何癫狂的痕迹。

    发的时候,她看了一手机。

    余荔发了一条朋友圈。九张图,全是三亚的海景和间混了一张她和陈叙白的合照,两个人穿着侣款的沙滩衬衫,陈叙白搂着她的肩膀,她歪着靠在他肩上,笑得睛弯弯的。

    文是四个字:“光真好。”

    定位显示三亚某五星级度假酒店。

    杜笍面无表地划走了。

    她把巾挂好,走厨房。冰箱里有提前备好的材——、吐司、黄油,还有昨天从超市买的鲜虾和青菜。她看了看,决定一碗虾仁粥。

    粥在灶台上慢慢熬着的时候,杜笍靠在料理台边上,手里拿着一杯式,一地喝。

    厨房里弥漫着米香和虾仁的鲜味,气和晨光搅在一起,让整个空间显得温而宁静。

    她觉得自己此刻的心好的。平静,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

    粥熬好了。她盛了一碗,放在托盘上,又拿了一只小瓷勺和一张纸巾,端着上了楼。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余艺已经醒了。

    他坐在床上,被被他蹬到了床尾,整个人靠在床,手被铁铐吊着,金属链在刚才的挣扎里又缠了一圈。

    他的得像鸟窝,几缕碎发黏在额上,脸白得近乎透明,的乌青很明显。

    看到杜笍来的那一刻,他的明显僵了一

    瞳孔收缩,肩膀绷,被铐住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把链扯得哗啦一响。

    他的嘴哆嗦了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来。

    杜笍把托盘放在床柜上,在床边坐来。

    床垫微微凹陷,余艺的跟着晃了一。他的目光从杜笍的脸上移到那碗粥上,又从粥上移回杜笍的脸上,表从警惕变成了一复杂的、带着嫌弃的审视。

    “吃饭。”杜笍说,语气平淡,像在跟一个不太听话的说话。

    余艺的眉皱了起来。

    眉微微上挑而不是压,嘴角往一边撇,微微扬起,整个人往后靠了靠,用对着那碗粥,像在看一堆不他视线的垃圾。

    杜笍看着他的表变化,觉得有好笑。

    “我不想吃这个。”余艺终于开了,声音沙哑而冷淡,尾音却还是带着那天生的、控制不住的嗔,“你拿走。”

    杜笍看了他一,没动。

    余艺见她不接话,语气更冲了一些:“我说我不想吃,你聋了?这粥一看就是超市买的冻虾,腥得要命,你让我吃这个?”

    杜笍端起粥碗,用小瓷勺搅了搅,气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眉

    “张嘴。”她说。

    余艺瞪大了睛,像是被她的无视态度彻底激怒了。他的脸涨红了一些,嘴抿成一条线,扬得更了,整个人像一只炸了的猫,浑都在表达“你敢”。

    “你以为你是谁?”他的声音尖了起来,“你把我关在这里,你给我药,你……你昨晚对我了那事,你现在还想喂我喝粥?你是不是有病?”

    杜笍把勺在碗沿上磕了一,粥滴落回碗里,发一声细微的轻响。

    “余艺。”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那不咸不淡的语气比任何威胁都要让人不舒服,“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自己吃。二,我喂你吃。”

    余艺被她的语气噎了一,但很快又恢复了那骄横的表。他把脸别到一边去,对着墙,用后脑勺对着杜笍,声音闷闷的:“我不吃。你就算把这碗粥我嘴里我也不吃。你的东西肯定不好吃,你这个人一看就不会饭……”

    杜笍把粥碗放回了托盘上。

    她靠着床,双手叉在前,安静地看着余艺的后脑勺。他的发真的很,发尾微卷,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你到底吃不吃?”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余艺的声音又尖了起来,“你把我关在这里非法拘禁,你迫我跟你发生关系,你现在还威胁我吃饭?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报警?我跟你说,等我去了——”

    “你不去。”杜笍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一样扎余艺的话里,把他的那串威胁钉死在了半空

    余艺张了张嘴,眶又红了。

    杜笍了一气,把那勺粥重新端起来,送过去。

    余艺吃了。

    但吃的过程是一场漫的、持续不断的折磨。他每吃一都要先嫌弃一遍——太稠了,太稀了,虾仁不新鲜,粥底太淡,葱切得不规矩,碗的材质不对,勺的形状不对,杜笍喂的角度不对。

    杜笍一开始还觉得有趣的。

    她知自己有一恶劣的、施的倾向,而余艺的这“作”恰好是她这倾向的最佳化剂。

    他越挑剔,越难搞,越不可理喻,她越想看到他跪在地上求她的样

    但有趣和耐受之间有一条线。

    那条线在余艺说了第四十句“不行”的时候,被跨过去了。

    “不行不行不行,这太大了,你当我是猪吗?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就是想噎死我?我跟你说你要是想换个方式杀人——”

    “余艺。”杜笍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不咸不淡的平淡,而是一更低的、更沉的、像从地底传上来的声音。

    像打雷之前的沉闷,没有闪电,没有响,但空气的密度变了,让人本能地想要屏住呼

    余艺的嘴还张着,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卡在咙里,变成了一声混的咕噜。

    杜笍把粥碗放在床柜上,转过来面对着他。

    她的表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但那双睛里的光变了。那层被压抑的暗火从底烧了上来。

    她能觉到自己的耐心在断裂。

    裂沿着纤维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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