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空气
偶尔有沉闷的
气，一场雨过后，又回复些许清凉。
路面的
洼映着灰白的天光，车
碾过去，溅起细小的
，声音被密封的车厢隔绝在外，只剩一层模糊的震颤。
梁叙从机场
来，两分钟后上了车。
“老板，是送您回家还是去公司？”老陈从后视镜里看向他。如果是两个月前，他一定知
该送老板回家，可经过最近几次，他有些拿不准了。
车里有很久的安静。窗外的树影一段一段
过，明暗
替地覆在梁叙脸上，像有人在翻一页看不清字的书。
就在老陈准备一如往常开去公司时，梁叙忽然睁开
，：“回家吧。”
车在经过一个路
后拐弯，驶向梁叙要求的方向。他转
看向窗外即将降临的暮
——靛蓝的，边缘镶着最后一缕昏黄。
今天是周日，这个时间小孩刚好在家。他几乎能够想象稍后要面临的状况，眉逐渐舒展开，面变得温柔。
但也只是很短的片刻。很快他就重新阖上，
结
了，解开衬衣最上方的纽扣。那
雀跃的心
已经消散，他只剩
沉闷。
-
与女儿的关系已经不同，但生活却并未因此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梁叙的工作依旧繁忙，频频差，
三的梁青羽同样学业繁重。父女俩聚少离多，像两条被
推开的船，总在短暂汇后又被浪冲远。
除去
的亲密，青羽甚至一度觉得她和爸爸之间没有丝毫变化。
不，也有的。她的占有
好像越来越多，思念比过往更重。以前只是心里需要他，现在也变得渴望他。
每次知梁叙到家的时间，她都会提前安排张妈放假，然后独自等他回来。等待的过程被拉得无限漫
，足够她为之后将要发生的事
好一切准备。
即便如此，她从不患得患失。因为确信梁叙对她的
。这件事，她并非越过那条线才发现，而是在这之前，很多年前，她就确信这一
。
父女俩的相
也和普通侣全然不同。青羽没有恋经验，但边早恋的朋友同学不少，他们一天看手机八百遍，考临近也不能迫使他们少看、少聊哪怕一。
而她对爸爸并没有这心。
看到有趣的东西虽然也会分享，但并不在意对方是否回复；定期视讯一如既往，但只是于纯粹的思念，而与不安无关；没有小心翼翼，更不会一句话在心颠来倒去上百遍仍不敢，只因为担心影响自己在他心的形象。
青羽在学习方面始终保持着极大的专注力。除去周末、节假日得太凶，回校后的一两天仿佛还残留着被爸爸的
撑开、冲撞的余韵，偶尔恍神之外，她都能到心无旁骛地专注。
所以，她才会误判，他们之间没有。
而后，便开始觉得自己不需要，并认为自己只需要那些短暂汇的片刻，足够私密的、只属于她和爸爸的时间。
对此梁叙有自己的单方面定义，他和小孩正在某难以界定的急
期。每次短暂分别过后，总是要到昏天黑地、没完没了，说是废寝忘
也不为过。
有饮饱大约就是如此。
和思念同时
动，他总要忘记青羽已经三——学习才最要
。每每才到门边，就压着过来迎接他的孩起来。
行李箱还横在玄关，梁叙
带扣解到一半，衬衣摆从
腰里扯来，凌
而放
。他的脸却仍旧带一疲惫的秩序
，甚至因为久压抑的而隐隐透威严。
青羽这时候几乎无法忍耐，眶
地踮起脚，捧住爸爸的颌不断亲吻。
然而还未及获得足够抚
，已经被他掐着腰提起来。睡裙随即被掀到腰际，背脊抵着冰凉的墙
，一条
被梁叙掐着架起来。
她熟门熟路地用抬那条勾住爸爸的腰，将
的敞开给他，同时不忘凑过去继续索要亲吻。
一连串漉漉的痕迹落在梁叙颌，最初几回他还会先用手指或者给她
，后来他发现她
本不需要前戏。
总是过度激烈的将他的女儿调教得很乖，几个
吻就能让她彻底透，仿佛从
泡
的果，轻轻一压就能
。双也饥渴地夹
，急切地促父亲
。
他们培养默契，不再需要多余的话语或者抚摸。循环往复的分离与相聚，冥冥成为一驯养，只要梁叙回来，青羽的就会提前好接纳他的准备，像一件
相同规律被反复使用的
，每一凹陷都记得他的形状。
他们有时直接在地上，有时梁叙还有耐，就一路着她走到桌边，青羽无力地将
抵在边沿，闷哼着收，咬住他不放。
睡裙往往已经被剥来，堆迭在腰
，
的肤在
吻被梁叙的胡茬磨细密的红痕。
小女孩总是
气，细声细气地求他轻一，可男人通常不会听，反而刻意得更更重，直
得她濒临，又骤然停在她，不再动作，就那么埋着。
等她被撑得受不了，哼哼唧唧地主动扭腰将他吞得更，他才肯继续。
从这里开始，梁叙的忍耐算是彻底到了，再无法压抑，只一味最柔的地方。其动作之凶悍，即便陷海的青羽也到怕，不由又要挣扎。
梁叙索将她整个抱起来，在里边，边走边
。偶尔路过合适的地方，就把她放在上面，不同于走动时节奏受限，他这时
的速度可以很快。用最短的时间将孩得淋漓，再保持同一个姿势带她换地方。
每一次都没什么区别。他们可以沉默地很久。过往放纵如梁叙，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可以如此纵。
几乎是反反复复媾。
毫不夸张地说，他们在房里每一个地方都过。玄关、客厅的沙发和地板、楼梯、餐桌、厨房岛台、浴室，书房那张梁叙用来办公的桌。无一例外。
有时候一晚就涉及好几。
换地方的过程，当然也总是被爸爸抱着。青羽想起他第一次带自己逛他们的家。虽然那地方她只住过一晚。
然后她不可避免地想起为什么只在那地方住一晚。绪激，反应也跟着剧烈，一再绞。
这件事梁叙从来不知，不明所以地颠了颠怀的孩，哑声问：“咬什么？这么一会儿也忍不了？”
他
息着快步来到不远的餐桌，把杯碟扫开，将女儿放，让她仰面躺在桌面。而后将她的架起来，整个连带腰肢悬空，随即开始重重在她间，每一次都
到底，合声啧啧，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拍击的声响在空旷的餐厅里淋淋地回。青羽的腰腹不受控地越绷越，脖颈也拉成一脆弱的弧线。
梁叙的视角，能够清晰看到自己在孩里的痕迹。红滟滟的，被可怜地撑开，一圈亮红
的边沿
住他。
见小孩
咬的节奏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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