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娼 - jian夫和娼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周泽冬对发现郑妍轨这件事有意外,一个保守传统的女人,枕边躺了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早把她摸透了,结果人家在手机里敲那些话的时候,手指都不带抖的。

    他翻了几页聊天记录,面如常地把手机放回原位,甚至帮她把屏幕朝扣好,她总是忘了锁屏,这小事他替她办了。

    临锁屏前,周泽冬瞥了一郑妍给对方的分组,恒洲建设公司工程,组名不起,如果不是他碰巧看到短信,可能永远都不会去。

    周泽冬觉得这公司名熟,问了秘书才知是哪家,他投资过的产业零零散散一堆,恒洲是其一个,小到他想不起来。

    第二天早上,周泽冬难得和郑妍坐一趟车,先是送她去公司,接着让司机调转方向去恒洲,他想了一路,要是真逮着那个夫,要怎么理。

    这段婚姻牵扯太多,他和郑妍离不了,那就只能让那个人消失,悄无声息的,他大致翻了翻聊天记录,郑妍的,这不行,上就容易犯蠢,总之得在搞新闻前净。

    到了恒洲,负责接待的是恒洲总经理,姓张,四十,谢还啤酒肚,得过分。

    周泽冬睨了一,就知不是这个人,郑妍要是瞎看上这人,他这脸可丢大发了。

    “周总,您稍等,我已经让人去叫林晓峰了。”

    周泽冬等了十分钟,人还没找回来,姓张的老总在旁边急得汗,着手底的人赶去找,周泽冬摆手嘴上说不急,起了办公室。

    他这个人有个病,等人超过十分钟就不耐烦,恒洲不是什么大公司,办公室连个独立卫生间都没有,他顺着走廊找过去,推开男厕所的门。

    恒洲的男厕所有两面镜,周泽冬刚在镜前站定,就听到隔间里传一声压抑的闷哼。

    周泽冬起初没当回事,这层楼共用一个卫生间,传什么声音都不稀奇,他甚至觉得有好笑,才刚上班半小时,还饥渴。

    他洗手,手,准备走。

    镜里映隔间的门板,门两只脚,一双男士鞋,一双黑跟鞋,女式鞋是细跟的,跟郑妍踩着门的那双很像。

    隔间里传来女人的声音,尾音上扬,嗓哑着,周泽冬没多疑,郑妍的声音他闭着睛都认得,温吞得像她这个人一样,什么都端着,连叫床也是,好像怕被人听见似的,而且人是他亲自看着公司的,跑不来恒洲。

    “晓峰……快…啊…”

    周泽冬手的动作顿住了,一秒女人继续求不满喊着“林晓峰”。

    “小声。”

    周泽冬嘴角动着,他觉得真有意思,这个人让他等了十多分钟,结果就是在这间破厕所里

    亮的红底鞋踩在瓷砖上,察觉到有人靠近,隔间的声音一止住了,周泽冬后退两步,抬起,直接踹开了隔间的门。

    锁芯崩断,在瓷砖墙面上弹了好几,门板撞上隔板又弹回来一

    林晓峰褪到脚踝,着白,吓得整个人往前一缩,当场就了,但是人还气,可能是没认来他,气急败坏地吼着。

    “神经病啊!”

    周泽冬抬脚压着门板,视线落在另一个人上,女人背靠着箱,包裙堆在腰上,衬衫扣解了两颗,黑衣肩带落到臂弯,大片白腻的肤。

    顺畅的鹅脸还带着没散尽的红,睛半阖着,睫颤了颤,但一没慌张,周泽冬说不上来那是什么觉,那双睛里太平静了。

    林晓峰已经抖着手去拉链了,嘴里颠三倒四地骂着,而女人慢吞吞地伸手去够被推上去的裙,看起来不是第一次被人撞见。

    林晓峰几乎是从隔间里窜来的,鞋都没穿好,踉跄着往外跑,周泽冬生怕沾上不净的东西,往后闪退一步,女人跟在林晓峰后面来,经过他边时,弯腰去捡地上的工牌,衬衫领来,锁骨窝里还有一浅红的痕迹。

    她把工牌挂在脖上,经过洗手台的时候,对着镜拢了拢发,镜里映她的脸,跟隔间里看到的差不多,眉生得不错,鼻小巧翘,嘴角蹭了一红。

    她照着镜,用指腹掉那块开的红,从镜里看了他一,慢悠悠踩着跟鞋走了。

    周泽冬不是白挨骂的格,午林晓峰在会议室看到他时,面如土,如坐针毡,可能是职位不够,开会的时候没见到卫生间里的女人。

    他人一来,应酬自然少不了,当然去不去全看他心意,但看林晓峰怕成这副窝样,周泽冬又想去了,因为不知那女人的名字,脆让张总把全公司的人都叫上,就在银座的日料亭,费用他

    林晓峰那顿饭吃得叫一个折磨,没等过聚会散去,林晓峰就亲自找上他,鞠躬歉,为败坏公司作风的行为自我检讨。

    周泽冬站在二楼栏杆旁,盯着楼的女人,还是没想清楚怎么理林晓峰,反而在想,她怎么不上来找他检讨歉。

    “小乔,不吃了吗?”

    这称呼新奇,周泽冬不耐烦地抬手让林晓峰住嘴,前倾,胳膊搭在栏杆上,手里的酒杯悬栏杆外。

    卫生间里散发,现在被扎成了尾,微卷的发尾在空了个圈。

    “吃不惯生。”

    林晓峰嘴翕动,双手放在前,犹犹豫豫的,不知该不该解释。

    周泽冬冲着那背影抬了抬,“大小乔的乔?”

    林晓峰腰微弯,笑不是笑,哭不是哭的模样,“山字旁的峤,小乔是组里随便起的。”

    周泽冬抿了酒没说话,他可觉得这外号不像随便取的。

    接来几天恒洲一如既往,林晓峰却提心吊胆了三天,发现周泽冬既没降他的职,也没开除他才松了气,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

    那天的场景每隔一段时间就在脑里过一遍:周泽冬站在隔间门大的个挡住大半光源,脸上的表看不分明,压迫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觉得自己是被连累的,温峤要是没叫那么大声,或者别叫他的名字,也许什么事都没有。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冤枉,工作这么多年才爬到门经理的位置,要是因为这事丢了,简直是笑话。

    温峤一切如常,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那天的事一个字没提,林晓峰观察了她两天,发现她跟没事人一样,怒气更甚,故意冷战。

    到了第四天午,林晓峰就被温峤拉了消防通烟的时候,他拒还迎,往后仰了仰,他退一,她就凑近,微微抬着,那神他再熟悉不过。

    “温峤,你疯了吗?”

    他嘴上这么说,结果她的嘴刚贴上来,他便说不话来了。

    林晓峰破罐破摔地想,反正周泽冬已经知了,而且这是午休时间,更何况温峤这女人确实让他上瘾。

    周泽冬咬着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