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起薄
的短袖，刮过
时
房顺势晃了几
。
程恕抬手用钢笔掂掂女孩房围，饶有兴趣地评价：“别人不穿
衣
都是垂的，小狗的怎么还又翘又
。难
是……”
“
得？”
冰凉的
划过
的
，翘立的两
在笔帽的拨
颤颤巍巍地
了起来。
其实徐了一直没有仔细观察过自己的
，被他一说才低看了一
。一想到程恕正拿平时刷题用的笔玩她的，徐了便忍不住浑颤抖。
程恕轻笑，目光落在女孩发颤的肩，球鞋轻抵地面，电竞椅的
发
一声低低的轱辘响。
一秒，温
的鼻息便直直拂在她的沟上。
“小狗，被玩个就抖成这样，真
你小
里，是不是要
来？”
兴许是有了反应，少年的嗓音也多了几分粘腻沉哑的厚重。
钢笔沿着小腹顺势往，最后停在她的校
边缘，浅浅没
，来回拉扯。
危险的试探。
徐了连忙回答：“不会不会，小狗会乖乖的……”
当着程恕的面失禁，简直比她的
梦还要疯狂。如果真有那天，她大概会羞愧死。
还没来得及多想，少年又了一条指令：“松手，自己把脱了。”
他要检查她穿没穿。
答案当然是穿了。
徐了不自觉地攥
校，迟迟不肯有
一步动作。
见状，程恕扬眉问：“小狗喜
被别人脱？”
“我来动手就是一脱到底，到时候小狗的
会全
来。”
他像是好心提醒，嘴里的话却总充满恶意。
虽然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但毕竟是在学校，徐了心里还是有些忌惮，半天了才略带羞赧地拉着校的松带往牵引。
少年只瞥见那浅
的边沿，神便渐渐淡。
“不是要你别穿吗？”
“不穿……
来会把脏。”
她解释的声音很轻，似乎知自己没完成任务不占理，听得他愈发火大。
程恕起，抬脚便是一踢。女孩膝盖受击，闷哼一声，弯了
跪倒在地。
“犟什么嘴。”
他的语气很凶。
徐了不语，垂着跪在地上，活像闯祸挨罚的小孩。
少年的命令冷声劈。
“站起来。”
徐了手掌撑地，慢慢扶起。
还没站稳，程恕便走到她面前，两只手扯着她的校一把脱到脚腕。
女孩雪白的双铺上大片
光，的膝盖泛了红痕。
他用手摸了摸，低声询问：“疼吗？”
徐了摇摇。
“要我教你嘴
应该怎么用吗？”
……
“不疼。”
不疼？
好，不疼。
“弯腰，指尖摸地。”
那是他们育课上常用的拉伸姿势。
徐了的柔韧
不错，每次坐位前屈都能在同学的惊呼声
轻松推到优秀的成绩。
她今天梳了
尾，一低，末端像炸开的
，
发如瀑般垂落。
后没了动静，徐了抬张望，目光穿过散
的发丝，忽然瞥见少年手里握着的网球拍。
一瞬间的错愕恰好落程恕底。
他将拍柄
女孩的，贴着她的
上磨蹭，最后把勾到了膝盖
。
“球拍还是手，选一个。”
“选一个……
什么？”
真呆。
都被扒掉了，还问他要嘛。
“当然是打小狗的，让小狗记。”
徐了垂着，思考网球拍和手哪个打起来更疼。
常理而言，应该是球拍更疼，但看着程恕的手臂，她一时间又觉得说不准。
酝酿半天，女孩吞吐两个字：“球拍……”
程恕轻哼一声，再次确认她的选择：“好，那就用球拍。”
绷的网格线硌着
，徐了几乎能想到自己的会留什么痕迹。
“自己数着。”
女孩还没反应过来，耳边传来啪的一声闷响，暴在空气的顷刻现了刺目的红痕。
徐了脑袋沉沉，尖叫声卡在
咙，像被骤然
暂停的老式播音机。
疼，好疼，火辣辣的疼。
程恕眉峰微蹙，语调拖得绵，冷声
促：“数声。”
她僵了许久，颤着声艰难吐字：“一……”
啪——
脆响再次落，力度不轻。
徐了咬牙，起伏的腔费力磨：“二……”
啪——
“三……”
又是重重一。
泪终于夺眶而，顺着脸颊歪歪扭扭地落，被发丝遮得严实。
程恕并未察觉，抬起手腕挥拍再击。
啪——
“四……”
声音里裹着难抑的哭腔。
少年挥拍的动作微微一滞，目光落在女孩抿的
上。
徐了垂着，多了艳红的斑驳，却还在努力维持最初的姿势。
程恕掂了掂球拍，再度抬手。
啪——
这一击来女孩彻底哽住，什么话都说不，声音闷在咙，勉
碎成低低的呜咽。
小狗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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