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龙娶莹几乎没
过那张床。
那张宽大的床榻上，到
都是用过的玩意儿——玉势横七竖八躺着，有
有细，有
有短；缅铃
落在褥
里，那东西
去会自己震动，震得她死去活来；还有几
海参
，表面布满圆的疙瘩，那东西
来的时候，能把
里的
都带得翻来。
龙娶莹记不清自己被玩了多久。
董卿语那方面不行，三年来就靠着这些玩意儿玩女人。可他压没轻重，每次手都狠，龙娶莹被他玩到失禁都不是一回两回了，往往过了大半天才能缓过来。
这会儿龙娶莹正趴在床上
气，
撅着，
间还
着一黑玉海参，那东西表面的疙瘩一个挨一个，撑得满满的，稍微动一那些疙瘩就刮着里
。
董卿语坐在床边，手握着那尾端，慢悠悠地转。
“主人……”龙娶莹声音发颤，“轻……轻一
……”
董卿语没理她，反手把她
得更死，凑到她耳边，
气
在耳廓上：“呵，
货。”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扯——
整海参从里来，那些圆疙瘩刮着往外拖，龙娶莹“啊”地惨叫一声，
不受控制地弓起，随后一
从间来，哗啦啦淋在地上。
那不是
，是真的被玩得太狠，
了来。
她趴在床上，还在搐，脑里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上就挨了狠狠一
掌。
“啪！”
龙娶莹“啊”地叫声，整个人往前一扑，上火辣辣的疼。
董卿语的声音从
传来：“说你是狗，你还真把自己当狗了？到撒？”
龙娶莹手忙脚
地往后摸，摸到上
起来的掌印，声音抖得不成样：“对……对不起，主人……”
董卿语扯过她的发，把她脸拉起来：“对不起就完了？这都第几次了？昨晚刚让人
净。”
“真的……对不起……”龙娶莹
睛也
了。
董卿语嘴上说着怪罪的话，另一只手却在她右边的
上
起了来。那团又
又沉，被他
在手里，圆搓扁，指里挤白的，
地戳在他掌心。
龙娶莹被得发颤，
咙里溢细碎的“嗯”声。
董卿语又凑近了些，语气暧昧：“所以……你说你该不该罚？”
龙娶莹抖得更厉害了：“主……主人？”
“回答。”董卿语手上加了力
，被掐得泛红，“应不应该？”
龙娶莹泪掉来，声音细细的：“应……该……”
董卿语笑了，松开手，起去拿东西。
回来时，他手里拿着一串细小的珠。那珠很小，比米粒大不了多少，串成一串，最末端有个小环。
龙娶莹看着那串珠，心想这东西也太细了，没什么
觉吧。
董卿语坐回床边，拍了拍她的：“自己把抱好。”
龙娶莹听话地翻过，抱住自己的两条，把掰开，
面那张被玩得红的。两片
还漉漉的，
间的小
一张一合。
董卿语分开两手指，把她两片拨开。大拇指在那
腻的上，却没有往里探，而是往上移了移，在上方一个更小的地方。
那里有个小小的
。
龙娶莹抱着，低看着他的动作，忽然反应过来——
那串珠不是的，是要她撒的地方。
“！！！”
董卿语把珠串凑过去，大拇指着最上一颗小珠，往那里。
那地方从来没被碰过，也不是能被玩的地方。那小得可怜，平时除了，压不会有东西去。哪怕是再小的东西碰一都
的疼，更别说往里。
龙娶莹恶心得浑汗
都竖起来，一条放来，伸手就去抓他的手腕：“不要……不要，主人！”
董卿语抬起看她。
他那双睛在从窗棂漏来的日光里，颜
浅淡，泛着金黄的光泽，很好看，也很死人。
他没说话，手上用了更大的力气，把龙娶莹抓着的手甩开。然后他直接站起，抓住龙娶莹一条大，把人整个掀翻过来，压到龙娶莹自己耳朵边上，背脊成了轴心，转了半圈，对向自己这边。
龙娶莹整个人倒立着，朝天，压在自己脸侧。
董卿语的脸在她里是倒着的。
他抬起膝盖，压在她脚踝上，把她这个姿势固定死。
龙娶莹朝，血往脑袋涌，声音都变了调：“主人……求求你……”
“啪！”
那地方最，打得又响又疼。龙娶莹“唔啊”一声，泪直接飙来。
董卿语膝盖压稳她，腾手掰开她倒悬的
，把两
掰开，间漉漉的，和上方那个小小的。
他一只手拿着那串细小的拉珠，另一只手的指尖住龙娶莹的，轻轻往两边扒了扒，把那小小的开来，然后把拉珠的尖端去。
嘴上说着：“这是在惩罚你到。”
龙娶莹被倒着，疼得直叫唤。那地方从来不是用来东西的，哪怕芝麻大的东西碰一都疼得要命，更别说这
生生往里的玩意儿。火烧火燎的从那个小一路往上窜，顺着往上烧。
“主人……我以后不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不要啊！！！”
可董卿语手上一没停，膝盖压得死，把第二颗、第三颗往里。那地方又窄又
，珠去时刮着
，都像是用小刀在刮她的。
她想伸手去挡，上立刻挨了一掌。
“啪！”
“再敢拦？”董卿语的声音从传来。
龙娶莹不敢再伸手拦了，一拦上就是一掌，牵动更疼。她只能咬着脸边的床单，呜呜地哭。珠一颗一颗往里，每一颗就是一阵火燎的疼，那疼不是被撑开的胀痛，而是一尖锐的、刺骨的疼。
直到整拉珠都去，只剩最末端的小环在外面。
董卿语终于抬起膝盖，把她放来。
龙娶莹
在床上，两还保持着被压开的姿势，合都合不拢。那串珠足足有十几颗，全在里，硌得她一动不敢动。她泪汪汪地看着董卿语，开求饶。
“主人……好……好痛……”
龙娶莹以为哭成这样，总该换来一饶恕，让他赶把这玩意拿来。
董卿语倒着摸了摸她的脸，她还对着他，在他前倒着躺着，他就这么倒着伸手过来，摸了摸她漉漉的脸颊。
“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他问。
龙娶莹愣了愣。
他的狗，完全服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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