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疆忽然想到什么。
刚才，龙娶莹一直不肯坐
。让她坐，她也找借
，站着讲了一午。站就站了，可她那姿势也怪——腰一直绷着，
夹得
，整个人像是憋着什么似的。
难
……
他不容分说，松开揽住龙娶莹腰的那只手，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换了个方向使劲。
一把将龙娶莹拽到桌边，
着她趴，另一只手往扯她的
。
“不要——林疆！别这样！不要！”
龙娶莹挣了几，手腕被他攥得死，没挣开。
被林疆褪到弯，
整个
来，两
白的
晃得人
。
林疆盯着她间，珠都不会转了。
那两圆
的白之间，一前一后两个小
里，各
着一个青白
的东西。底座在外面，圆溜溜的，泛着玉质的光。
那个被撑得满满的，那个也得严丝合
。
林疆已经看呆了。他一只手还抓着龙娶莹背上被撕烂的衣裳，睛却死死盯着她间那两个瑟缩的小。
“你……”林疆
咙发
。
他伸手就要去
里那个。
龙娶莹慌了，拼命扭
想躲：“等等，不行！那个不能拿来——”
夹已经被拿掉了，她一会儿还可以自己
上。但是这玩意不行，这玩意儿有正反两面，董卿语格外说过，她可不知董卿语当时是那面对那面
去的。要是被董卿语发现她把堵着的这东西拿掉过，谁知那变态会不会直接暴怒，龙娶莹不敢想，甚至是害怕。
可林疆不
。他另一只手的手指
住里那个玩意儿的底座，指尖用力——
“啵”的一声，堵着的那东西被来了。
那小一空了，大大的
涌来，混着被浸
的药粉，顺着大
往淌。
林疆把那玩意儿举到前看了看。是个装药的小药瓶，青白的，小巧，圆锥形，一面有
纹，一面没有，瓶里
还残留着药粉。他又看龙娶莹间那个还着的，也是一模一样的玩意儿。
这些天她被董卿语折腾得一伤。那变态给她和撒药粉，上药时，恶趣味得把这两个小巧的药瓶全了去，龙娶莹一动一
，药粉正好也跟着倒来，治愈伤，正好。
龙娶莹趴在桌上
气，没了东西堵着，一张一合，红
的翻来一
，又缩回去，还在往外渗。
林疆盯着那张开合的小，盯着那嫣红的
一缩一缩，结了。看得
药瓶被拿去了，龙娶莹知躲不过了，也认了。
谁知林疆忽然蹲去，掰开龙娶莹两，两指分开她的小，
就
了上去。
龙娶莹浑一颤：“你
什么？！”
那乎乎的已经贴上她最的地方。林疆的糙得很，没有章法，就是
。可正因为没章法，反倒次次都在她意想不到的位置。
他半跪在地上，脸埋她间，大大地
。从一路往扫，扫过那颗
的
，又往回卷。
龙娶莹想叫又不敢大声叫，只能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林疆得兴起，一
掌拍在她上。那白的颤了颤，红了一片。他大手在那红印上，又
又，指陷里。
等她那
被得
烂、
横
时，林疆忽然张嘴，咬住了她
门那个玉瓶的底座。
龙娶莹吓得魂都要飞了，伸手向后推搡阻止：“够了！真的不行——”
林疆却执拗得咬着药瓶边缘，牙上一使劲，把
在里的那个玉瓶也了来。
“啊啊啊——！”
龙娶莹绷，小猛地收缩，一又涌来。她彻底没力了，趴在桌上只剩息。
林疆咬着那玉瓶，随后拿到手里，伸了上面沾着的
和药粉。
然后他站起，把那玉瓶往桌上一扔，手摸上龙娶莹的腰，顺着
往摸，摸到那得一塌糊涂的。手指伸去探了探，里又又
，还在往外。
龙娶莹听见后窸窸窣窣的动静，是他在解。然后一腾腾的
抵了上来，
在她磨了两，一
腰，整没了去。
那又又
，胀得她小满满的。
“呃……”龙娶莹闷哼一声，闭了闭，没再挣扎。
她太累了。
林疆抓着她两，腰上使劲，一一往里
。那被他撑得满满的，裹着他的，又又，每
一都带一。
“嗯……嗯……”龙娶莹趴在桌上，被他得一耸一耸的。
林疆突然从后抓起龙娶莹两个胳膊，抓在她腕上，把她从后面提起来，像是牵
的缰绳一样，抓着龙娶莹的胳膊，往里撞，龙娶莹的
一甩一甩的。
最后几他得又狠又快，整没去，在最
，一一的
来，
满龙娶莹的。
他仰起，
地吐了气，痛快得浑发颤。
可等他缓过劲，低看龙娶莹，却觉不对。
龙娶莹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他把她翻过来，看见她脸上什么表
都没有——不是享受，不是痛苦，是空的，是勉
，是疏离。像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林疆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他一把抓住龙娶莹的脸，手指掐着她腮帮：“嘛这么对我？”
龙娶莹看着他，没说话。她实在没力气了，她想别开脸，可被他攥着，动不了。
林疆更火了，手指用力，掐得她发红：“过去傅玉就可以亲你，怎么到我这儿就成了我迫你了？是我陪你建的山寨，是我陪你从无到有。傅玉才来几年？你怎么可以这么偏心？”
龙娶莹静静地看着他，半天，叹了气。
“放我回去吧。”
林疆盯着她，神像要把她骨嚼碎。
外忽然有人说话声，脚步声也近了。
他咬了咬牙，那还没完全去的。混着从龙娶莹淌来，滴在地上。
“穿上衣服。”他压低声音，“我先去守着，你从后门走。”
龙娶莹撑着桌爬起来，都在发。她本想把里面的抠来，可时间来不及了，只能胡
上那件被撕烂的衣裳，遮住
那些字，遮住红
的，遮住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去的路上再说吧。
她这么想着，一步一步往外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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