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点【1v1 伪父女】 - 第八章从冲冷shuitian上她tui间(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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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那就是结局,以为只要忍过去,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可是第二天早上,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走廊,同样的味再次飘他的鼻腔。

    她还是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迷迷糊糊地从房间里走来,睛往卫生间走,经过他边时,那又一次涌来,而他的,又一次给了同样的反应。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早上他都在等那个时刻,等那个让他既恐惧又渴望的时刻。他在走廊里站着,假装在看手机,假装在系领带,假装在任何事,其实只是在等她来,等那飘过来,等他里那个沉睡十六年的东西再次苏醒。

    它每天都会醒来,每天都会在他里慢慢膨胀,得发疼,得他想撞墙。

    他受不了,开始躲避她。

    早上提前门,晚上等她睡了才回来,周末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尽量避免和她现在同一个空间。他不知该怎么面对她,不知该怎么面对自己。

    那还在,只是他不再闻到了,或者说,他不再允许自己去闻。

    他把自己裹在一个透明的茧里,隔绝她的一切,也隔绝自己的一切。他以为这样就能熬过去,以为这样就能把那苏醒的野兽重新关回笼里。

    他错了,望不会消失,只会愈演愈烈。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梦见她。

    梦里的女孩还是十三岁,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从走廊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她走到他面前,抬起,用那双漉漉的大睛看他,然后轻轻叫了一声:“许叔叔。”

    他想推开她,手却抬不起来。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那得化不开,直往他鼻里钻。她的嘴贴着他的耳朵,在他耳廓上,一字一字地说:“你想要我,对不对?”

    他猛地惊醒,浑冷汗,东西得像铁,了一片。

    那一年,她十三岁。他又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冲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冷,然后坐在桶上,双手捂着脸,无声地颤抖。

    他知自己这辈大概要栽在她手上了,从那天起,他开始用一全新的目光看她。不是看一个孩,不是看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女孩,而是看一个女人,一个鲜活的、让他失控的女人。

    不知不觉间,他正在注意她的每一个变化,她了,原来只到他,现在快到他肩膀了。她瘦了,脸上的婴儿褪去一些,更加清晰的廓。她的脯在不知不觉鼓起来,最开始只是两个小小的凸起,后来慢慢变大,撑起衣服的形状。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却有了曲线,走路时会轻轻晃动,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她的每一个小动作在他里变得生动又可,她吃饭时会先把不喜的菜挑到一边,皱着眉把喜的吃完;她看书时会咬着笔帽,眉轻轻皱起;她看电视时会蜷在沙发上,把里;她叫他“许叔叔”时会微微仰起脸,那对小小的梨涡。

    她的表比他丰富很多,笑起来睛会弯成两月牙;委屈时圈会红,睫;害羞时会低,耳慢慢变红;生气时……他没见过。

    他像一个偷窥者,躲在暗,贪婪地收集她的一切。他恨自己,恨自己这双睛,为什么总是往她上看,恨自己这双手,为什么总想碰她,恨自己这,为什么一闻到她的味得发疯,恨自己这颗心,为什么会在看见她时得那么快。

    更恨的是那个每天晚上都会的梦,梦里他把她压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把自己那肮脏的东西她的。她在他哭,叫他的名字,叫“许叔叔”,叫得他心都要碎了,却停不来。

    每次从梦里醒来,他都恨不得杀了自己。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看她,想她,梦到她。那像毒瘾一样缠着他,每天清晨准时发作,让他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一个怪,让他不得不把自己关在浴室冲冷,用自己那双手解决那些肮脏的望。

    他试过戒掉,试过提前门,试过晚回家,试过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试过请心理医生,试过吃药,试过一切他能想到的方法。

    都没用,那像刻了他的骨髓,只要她还在这栋房里,只要他还能闻到她,他就永远逃不掉。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他看着她从十三岁到快十七岁,从一个懵懂的小女孩成一个鲜活的少女。他看着她的一天天变化,看着她的眉一天天张开,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每一个细节在他心里刻越来越的痕迹。

    他忍了好久,那些日,他不敢碰她,每一次靠近她,他都要用尽全力气控制自己,实在躲不过和她说话,他不敢看她的睛,从她边经过,他只能屏住呼,生怕那让他当场失控。

    他唯一的发方式,就是每天清晨那半个小时,或夜晚睡之前,他站在浴室里,闭着睛,让冷冲刷自己的,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想象着她的样,她的味,想象着那些只能在梦里的事。

    每次完,他都忍不住作呕,胃酸从涌上来腐蚀他的神经。肮脏吗?贱吗?也许吧,更可怕的是那个和许仲明一模一样的灵魂。

    人一旦陷黑暗,前面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就像现在,他终于得到她了。

    凌晨四的天光,是世间最暧昧的东西,说它是夜吧,它已经开始褪,说它是昼吧,它还未真正到来。

    窗外对岸的霓虹一盏一盏地暗去,跨江大桥的灯带还亮着,倒映在里,碎成一片摇摇晃晃的金。江雾从面升起来,薄薄的一层,把整座城市笼梦里。

    许净昭就醒在这样的光里,低看着怀里的女孩。

    陈睡得很沉,脸颊压在他,压一小团,嘴角挂着一抹淡笑,不知什么好梦。嘴微微张开,贝齿,红的,像两刚摘来的樱桃。空调被到腰际,吊带睡裙的肩带落手臂,半边。那对侧躺着并在一起,挤的沟,肤在晨曦将至的微光里泛着瓷白的光。

    她睡着的样,看起来更显小了,更像一个小孩

    只有他知,她已经不是小孩了。

    男人的手从她腰间移上来,指腹轻轻落在她脸颊上。

    得像刚剥壳的,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最柔的地方,慢慢地挲。从脸颊到耳垂,那一,然后往,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到锁骨。

    她睡梦皱了皱眉,发一声轻轻的呜咽,像小猫被扰了清梦。

    他没有停,手继续往,从锁骨。吊带裙的领开得很低,里面空空,什么都没有,他的手探去,覆上那一团柔

    十六岁,差三个月就满十七了,正是发育的年纪,却被他在这一年里玩得越来越饱满。两团一只手刚好握住,柔得像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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